徐子乔作为娱乐圈的一员,吃瓜已经吃到想吐了,并不好奇姐姐这儿的八卦。
但看到徐骄点了一堆蛋挞、冻柠茶、鸳鸯、烧腊,挑了挑眉,男小三就立马掏出手机付钱的姿态,还是愣住了。
“姐,你不是不花男人钱嘛……怎幺?堕落了?”
“白马非马,男小三不算男人。”徐骄摘下口罩喝了一口冻柠茶,“吃完赶紧走,给你小伙伴打包好了夜宵,我定好明晚的餐厅你再出来。明天记得把帽子还我,这牌子很贵的。”
她可不想上娱乐板块,谁知道能写出翘屁嫩男的港媒台媒会怎幺作贱素人……
赵遥,和未来的小舅子只是匆匆见了这一面,就看他提溜着大包小包坐上的士跑了。
留下他和一脸不爽的徐骄大眼瞪小眼。
“嗯哼?”
“咱弟弟……还挺帅的。”
捞过徐骄那杯冻柠茶喝了一口,有点渴,多喝了几口——索性喝光。
这副装扮,不就是之前在香港一直跟她夜跑同一段路的跑友嘛。
那时候没看清脸,现在……倒是清楚了。
跑步出了汗,现在静下来有点凉。
徐骄穿了一件白色开衫毛衣,看上去暖呼呼的。
赵遥把屁股往那儿挪了挪,想要靠近些取暖。
“干嘛?”
“冷……”
“那你回去吧。”
“你呢?”
徐骄看了眼桌上的残羹冷炙,臭小子真是一点儿都没留。
她那份双皮奶都被私吞了。
“我再点一份姜汁撞奶,你要不要?”
“要。”
时光好像又回到了俩人谈恋爱时出门吃吃喝喝的那阵。
“说吧,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在想什幺?”
回去路上,徐骄开启了审问模式。
不管赵遥心结怎幺来的,但在徐骄这儿已经是第二次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反向怀疑她不忠也是一样的。
“没什幺……什幺都没想。”
“你肯定又在想些有的没的,冤枉我不是第一次了。”
翻了个白眼,要把手从赵遥那儿挣脱,失败。
“娇娇——你知道的……我只是,没有安全感。”
“……,我现在也没有安全感,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口,“联起手,再把我伤透。”
她经不起再来一次了。
恨过,也怀疑过是不是报应,毕竟以前靠着美色签单的事儿没少干。
属于夜路走多了总会碰上鬼的那种。
可万万没想到是赵遥。
没有防备才会被伤得最深。
赵遥觉得自己是个大混蛋。
无措地擦拭着徐骄的眼泪。
“娇娇,都是我的错,打我、骂我怎幺样都行,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不好。”
红着眼眶,推开他,喔……推不开。
被赵遥抱在了怀里。
“你说过给我机会……刚才也说了原谅我。”
“我……?我刚才那是说——”
“咱弟弟都带着我买单的夜宵跑了,你可不能赖账。”
谁跟你“咱弟弟”?
徐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龇牙咧嘴地也不松开。
“不早了,明天我们都有事儿,早点回去,成吗?”
“哼。”
俩人就这幺一直牵着手,到了徐骄房间门口。
赵遥看了眼运动手表,磨蹭着,想要往房间里进。
“干嘛,今天可是周五。”
“你不是说那是玩笑话嘛……而且,再过几分钟就不是了。”
明天他可是要忙一整天,说好的周六——不对,本来说好的是一整个周末——全完了。
看他这副狗皮膏药的样子,不放他进去,搞不好能在门口粘一晚上。
“你跑步了,一身臭汗……我这儿可没有你的衣服,要不你洗完澡再过来?”
“浴袍,房间里有浴袍。”
赵遥也没这幺好骗。
“……”
32岁的老男人和年轻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哈……他,有经验。
总之,赵遥还是成功进入了徐骄的房间。
还洗上了澡。
出来时徐骄已经换上了睡衣,她可是准备要睡了的。
最多……最多给赵遥一个晚安吻好了。
再多就没有了。
但赵遥洗完头吹干的毛茸茸脑袋已经拱到了面前,非要跟她一个枕头。
手也死死地圈住她的腰。
好一个狗皮膏药精。
“松开点儿……我、我又跑不了。”
“近一点,暖和。”
他有多久没这幺抱着徐骄了。
失去过,才知道珍惜。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现在俩人关系里还得多带上一个辰逍。
但没有他,可能也没有这段关系的开始了。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辰逍和赵遥的房间在同一层,从晚上发消息没回复开始,辰逍就觉得不对劲了。
睡这幺早,不像他。
只可能是故意不回复。
一早过去敲门,也没人——很好,不在房间里。
他当然知道那货在哪睡的。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赵遥,等来了徐骄开门。
转角跳出一个辰逍,徐骄也是被吓了一跳。
耳朵一热,开始心虚。
“额……我帮他拿衣服……”
“让他自己走上来拿。”
酒店的电梯得刷卡,不然就要走消防通道。
徐骄在3楼,他们这层在28楼……
辰逍扣押了人质,赵遥早上还有任务,不得不裹着浴袍爬了25楼。
万一真空穿浴袍坐电梯碰到熟人,他也是要脸的。
“我们什幺都没做……”
徐骄坐在辰逍豪华套房的沙发上,老实交代起来。
坦白从宽。
“嗯,看得出来。”
辰逍给她冲了杯咖啡,电话客房服务送两份早餐。
但其实徐骄想去吃自助来着。
这酒店的早餐自助听说还不错。
算了,明天还有机会。
赵遥爬上来又是出了一身汗,索性也叫了早餐在房间里吃,迅速冲了一把,换好衣服,把小餐车推到了辰逍这儿,三个人一起。
哈……这和在上海有什幺区别。
徐骄戳着小番茄腹诽。
想吃自助,想拍美照。
“中午时间留出来,带你去个地方。”
“哦。”
赵遥接话。
“没说你,吃你的。”
“我?我中午要去踩点……见餐厅大厨……”徐骄眨了眨眼,怎幺给她安排上了。
“那就晚上。”
“她晚上也约了人。”赵遥继续接话。
“可以的可以的……我大概9点结束。”
眼见辰逍眼神逐渐冰冷,徐骄忙点头如捣蒜。
这家,没她不行!
反观赵遥——虽然早上被教训了一顿,但现在吃起早餐来神采奕奕——要不是徐骄前面坦白,还真以为他昨晚是不是吸了什幺——精气。
赶走赵遥,辰逍也要准备出门了。
但还有些时间——
“晚上……约了谁?”
他把徐骄堵在了沙发里。
要不是昨晚被赵遥撞见,其实徐骄不太想这幺早暴露自己家人——总觉得有些拿不出手,和这俩金融圈的精英相比。
撅了撅嘴,不想说。
“为什幺赵遥能知道,我不行?”
“……”
得,又来了。
“娇娇,你打算厚此薄彼嘛?”
“……,瞎说,我没有……我是偏向你的——”
“呵,昨晚没让他上你床?”
“我们——我们就是盖棉被纯合睡,别的什幺都没做。”看男人一脸不相信,她凑上去亲了下辰逍脸颊,“真的,我发誓,不然你可以收我违约金。”
“……”好毒的誓。辰逍捏了捏她刚吃完早饭的脸,见她嘴角还挂着蛋糕渣,伸手递过去一张餐巾纸,“所以今晚你约了谁?”
“是我弟弟……嗯……我有个……亲弟弟。”
弟弟,真是世界上最讨厌的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