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瑶毕竟初经人事,难受得颤抖不止。那手指撑开的胀痛自背脊窜上,又随着叶蓉玩弄胸乳,化为难耐的情动。
最后竟在凌婉云的爱抚之下,化为舒爽的快感,逐渐吞没所有理智,竟不自觉发出羞耻的声音。
“夫人,别慌。只要看着妾身就好了,慢慢喘气,会很舒服的⋯⋯”
凌婉云目光温柔,把她转过来,挑起她的下巴,疼惜轻吻她的红唇,轻轻抚弄她的腰臀,又往下吻咬到她的喉间,抚慰了她身子的难受。
“唔、可是我觉得⋯⋯好奇怪⋯⋯身子好热⋯⋯”
沉瑶无力仰头,任由凌婉云吻咬肌肤,叫喊逐渐化为压抑的喘息。小腹随着手指探入蜜穴涌现热潮,身子愈发炙热,好似快要烧起来,难受得口干舌燥。
“嗯、嗯。这是正常的反应,体内躁热难耐呀,代表夫人已经很兴奋了呢。”
叶蓉侧身紧拥着她,眼见凌婉云占着夫人不放,便有些不服,偷偷在胸乳吻咬出红痕。
直到沉瑶发出诱人的娇喘,叶蓉才满意的扬起笑容,往下摸到光洁的耻丘,找到那隐隐挺起的肉荳,自顾自的道:“那如果摸这里的话,夫人应当会更尽兴?”
当叶蓉学着她从话本看来的招数,以指腹揉弄殷红的顶端,顿时激起更剧烈的颤栗,沉瑶再也忍不住,仰头哭喊求饶。
“呃嗯——不、不要了⋯⋯好奇怪⋯⋯”
那排山倒海的欢愉,是沉瑶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身子全然酥麻,随即瘫软下来,险些失了魂魄。
可奇怪的是,随着这般放肆的逗弄,小腹也涌现更多热潮,激起媚肉收缩不止,淌出湿热的爱液。
沉瑶足以清楚感受到,手指埋在里头深入的触感,尤其薄茧滑过媚肉,只带来难耐的刺麻感,情欲愈发高涨。
“夫人这么说,属下定当顺从,可夫人吸得如此紧,怕是没办法了。”
李清影没有停下,反而还更深入,但到底没敢过于使力,只顺着媚肉吞吐,顶进最深处狭窄的幽处。
那一瞬间,随着叶蓉轻揉敏感的肉荳,里头竟瞬间痉挛不止,涌出许多热潮,腰间也颤抖不止。
“哈啊、呜呜⋯⋯不、好奇怪⋯⋯身子、没力了⋯⋯”
沉瑶双眸泛泪,身子随着攀上顶峰发颤,无力瘫倒在两人怀里。未曾有过的陌生欢愉袭卷全身,顿时有些不安,忍不住抽泣。
“哎呀,怎么哭了呢,夫人哭起来的模样⋯⋯真是可爱呢,叫妾身看了心疼⋯⋯”
凌婉云见她这模样,忍不住眯起眼,再也压抑不下冲动,捧着脸颊舔去她的眼泪,发出满足的叹息。
叶蓉没有就此停手,纵然指尖早已湿透,仍跟李清影心照不宣逗弄私处,又不忘轻靠她的胸乳,讨好般的轻舔,以作为抚慰。
“呜、身子⋯⋯受不住了⋯⋯”
沉瑶见制止无果,顿时满腹委屈。可身子又随着这三人肆意的逗弄颤抖,呻吟夹杂可怜的哭腔,神智早已涣散。
她从不知道床事竟是这般教人难受,往后可再也不让她们服侍了!
凌婉云轻笑出声,即使占有的人不是她,但见夫人这失神的样貌,便足以满足内心疯狂的欲念。
她再次拉过沉瑶的手腕,吻上耳廓张嘴含住,发出娇媚的声音:“那么夫人⋯⋯我们这般服侍妳,可满足?嗯?”
“呜、呜呜⋯⋯再、再也不要了⋯⋯”
沉瑶尚在馀韵,听到这羞耻的问话,只能含泪摇头,语气全是呜咽声。但三人见这我见犹怜的模样,又再次挑起危险的欲望。
——想把她压在身下疼爱,留下许多暧昧的痕迹。
“夫人说不要,但您这般紧紧吸着手指,可是还想要?”
李清影擡眼看她,尽管这么问,但手边顶弄的动作不停,随着前后顶弄,激出暧昧的水声,听得人春心荡漾。
这毕竟是头一次,怕沉瑶承受不了,暂且只进入食指,没成想光是如此,便激得她连连求饶。
“才⋯⋯不是⋯⋯呜嗯——”
沉瑶话还没说完,便又遭一次的猛力顶进狭窄深处,被迫送上顶峰,近乎失神的喘息。腿间全是爱液横流,沾湿了底下的床榻。
这狼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却又无比诱人。在此之前,她们并未想做到这地步,可面对夫人勾人的反应,实在压不下冲动。
“夫人夫人,我们做得好吗?”
叶蓉终于收回手,含住方才触碰私处的手指,尝着属于夫人的淫靡气味,不自觉兴奋起来。没想到女子间的欢爱,比话本的男女欢爱,要来得有意思。
本想逢场作戏,结果竟不知不觉沉醉其中。此刻也打定主意,此后要再更卖力“服侍”,好好享受跟夫人间的欢爱。
“⋯⋯”
李清影也见好就收,拔出湿漉漉的手指,只以手帕擦净,又缓缓帮沉瑶擦掉腿间黏腻的爱液。但却有种欲求不满的空虚。
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会对夫人产生这种欲念,简直就像是在以下犯上。不过将军交代了要她好好保护夫人,由她占据最娇嫩的蜜穴,不让其他两人乱来,应当也算是种保护吧?
无论如何,她都会很温柔的。绝不会勉强夫人,会从一根手指能容纳,再慢慢的试探,直到能吞入两三根手指为止。
“以头一次来说,是有些勉强夫人了。不过⋯⋯也倒是尽兴。”
凌婉云轻笑出声,温柔把沉瑶放倒在床上歇息,微微眯起眼,也打起别样的心思。
“夫人在床上,比任何女子都要魅惑呢,我真喜欢。之后我定会好好服侍夫人的。”
叶蓉紧随在后依偎着她,又帮她整理凌乱的发丝,目光全是柔情密意,好似真把沉瑶当成了枕边人。
“辛苦夫人了。”
李清影站起身,俯身为沉瑶打理凌乱的衣袍,又拿着丝帕擦拭她的身子。
沉瑶已经累瘫,身子仍隐隐发颤,嗓子早已发哑,回应不了她们。但回想起方才的事,又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妾服侍夫人真是这般疯狂吗?
明明是服侍,却像是狠狠要了她的身子。
“夫人。那该换妾身尽兴了。”
此刻凌婉云勾起红唇,见沉瑶歇息得差不多,再也压抑不了冲动,索性脱去衣袍,俯身拥住沉瑶缠吻。
她早便忍耐许久,不自觉发出叹息,双腿缠上她的腰臀,下身紧贴着背身磨蹭,空气中顿时散发浓郁的情欲气息。
“夫人。我们服侍得不错吧⋯⋯那也给我们些奖励⋯⋯?”
叶蓉见她这般大胆的举动,也微微红了脸,没想到凌婉云真是想拿夫人尽欢。但其实她也早已难耐,便跟着脱个精光,挽过沉瑶的手臂,尽可能贴近下身,挺腰磨蹭抚慰。
“妳、妳们⋯⋯”
沉瑶感受到她们浪荡的动作,羞得说不出话。但她并非刻薄的主母,也明白这是有来有往的事,难以拒绝。但随着肌肤传来的阵阵湿热,不自觉红了脸,不敢想像此刻的场面。
“夫人⋯⋯失礼了。”
李清影语气压抑,见状实在忍不住,便只扯开衣领,攀上床榻跨坐于沉瑶的腿间,俯身前后磨蹭,缓解体内的情欲。
本只想冷眼旁观,但她身为正常的女子,经过方才的翻云覆雨,不可能毫无反应,也控制不了欲望。
当彼此接连尽兴,她们便又来了兴致,压着沉瑶轮番逗弄。沉瑶哭得嗓子发哑,但也只能任由这三个妾室胡来,身上布满暧昧痕迹,衣裙随意扔到床下,连肚兜都扯烂挂在她的腿间。
这夜夫人房里叫了好几次水,从外面也能听得暧昧的呻吟,还有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声,不时还夹杂几声淫靡的交合水声。
丫鬟们皆不敢声张,也心知房里是怎样的场景。但她们也没胆私下议论,毕竟这是主子的闺房之乐。
当然她们也乐见其成,后院若能妻妾和睦,少点勾心斗角,下人也好做事,只是要苦了主母辛劳。不过他们深信——
主母沉瑶虽和善,但毕竟出身名门,必能制衡那三房妾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