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
在五行循环源源不断地滋养之下,苏瑾原本枯竭的经脉早已重新充盈起来。地脉温泉上方不远处的幽谷内,搭起了一座精致幽静的竹制小院。小院依山傍水,背靠竹林,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诸多纷扰。
自五行循环完整的建立之后,苏瑾便不必再如初次那般与五人同池交合。如今的她,只需按照天干五行的交替顺序,每日与其中一人阴阳相交,温养调和,便足以维持体内所需的灵力运转。
这日晌午,竹楼二层的闺阁内,阳光透过细密的竹帘洒下了一地斑驳的金色。
苏瑾身着一袭柔软的青色薄纱长裙,正慵懒地倚在床榻之上。此时正是水系交融的时辰,白鹤年一改平日里在问天剑派中那副高傲的剑仙模样,只穿着一件敞着领口的素白中衣,正将苏瑾轻柔地揽在怀中。
他那双常年握剑、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正极其轻柔地揉捏着苏瑾胸前那娇嫩的玉团。微凉的指尖轻柔地挑捻着那粉嫩挺翘的乳尖,宽大的手掌将那对软糯的玉团不断揉搓,捏成各种暧昧淫靡的羞耻形状。
苏瑾双眼微阖,一边享受着白鹤年手上不轻不重的舒适揉捏,一边翘起娇臀,不住地扭动着娇软的腰身,随着身下之人一次次深沉而舒缓的挺进,发出极为动听悦耳的呻吟。
“嗯~~啊~~”
听着苏瑾那一声声酥麻入骨的娇吟,白鹤年轻轻附在苏瑾耳边,柔声轻语:“瑾儿~这力道~可还舒服?~若有哪里不适,便告诉我......”
苏瑾缓缓擡手,反手勾着他的脖颈,有些娇声娇气的轻喘呢喃道:“嗯~~都做了这幺多次了,你怎幺每次都要这般谨小慎微的~倒是不见你从前那般高高在上的剑仙模样了~”
白鹤年闻言,耳根微微一红,身下却微不可察的再次向前深顶了几分,撞得苏瑾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惹来他低声一笑:“只有在瑾儿面前...我才这般的~不是吗?”
伴随着白鹤年最后一阵急促的冲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与娇喘在房间中铺开,满室旖旎。直到那股温润的水系精元满满当当的灌进了苏瑾的体内,这场白日间的“荒唐”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五行稳固后的苏瑾,不仅早已没了先前那般苍白消瘦的模样,甚至容颜相比从前更添了几分绝色倾城的韵味。
房内的温存还未彻底消减,楼下的院子里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骂声,顿时让这原本清净的小院中热闹了起来。
“姓白的!你小子别又磨磨唧唧的霸占着瑾儿不放!”
黎穆那张扬不羁的骂声隔着大老远就传了进来。只见他穿着一身赤红色的暗纹长袍,双臂环抱在胸前,俨然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站在了小院的中央。
“眼下已经午时三刻了!我一早就备好了冰镇的蜜露灵果给瑾儿解渴,你若再不放人下楼来,信不信小爷我将你那几把宝贝佩剑通通扔进东海的海沟里去?!”
竹楼二层的雕花木窗“吱呀”一声被推开,白鹤年早已重新整好了衣衫立于窗前,居高临下地冷冷扫了一眼黎穆,不慌不忙的开口:“黎少侠急什幺?待我为瑾儿梳洗好,自然便下去了。”
黎穆看着白鹤年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气得差点跳脚,“姓白的!你少在这儿拿着鸡毛当令箭!别仗着今日轮着你侍奉瑾儿了,就在这儿作威作福!”
“行了行了,正晌午的,吵吵嚷嚷像什幺样子!”
一道低沉冷肃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厨房传来。成峰手里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羹缓缓走了出来,他一身黑衣束袖,曾经名震天下的刃宗绝顶高手,如今腰间却煞有介事的系着一块围裙。
成峰将手中的汤碗稳稳地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冷眼扫过一旁的黎穆,“苏师妹的身子才好利索,受不得你这样喧闹。你若是闲得慌,倒不如去后站把柴给砍了。”
听了这话,黎穆生气的瞪大了眼睛,再次高声骂道:“好你个成峰!光顾着骂姓白的,倒是忘了你了!你少在这儿给我装什幺贤夫!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夜轮到你的时候,你鬼鬼祟祟地硬是拖着瑾儿磨蹭到了后半夜才出来!呸!伪君子!”
成峰被他这般毫不留情地戳中了心思,面上的神色立刻便挂不住了。眼看着两人都气势汹汹,险些就要当场开打了!
花时钧拄着一根紫檀木杖,缓缓从偏房中走了出来。
“吵吵吵!你们几个天天这样吵,幼不幼稚?!”
花时钧拄着手杖缓缓地坐在了石桌旁的石凳之上。当初苏掌门那一药杵下去,砸得着实狠辣,即便如今骨头已经重新接上,夹板也已经拆下,可花时钧走起路来依旧带着几分跛,甚至每到阴天下雨,骨缝里便会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酸痛。
可即便如此,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仙门首徒,骨子里那股傲娇损人的劲头却是一点没少。
“你们几个,整日这般吵个没完,我若是瑾儿,光是听着你们这般鸡飞狗跳便足够头疼了,还如何静养?!”
花时钧话音刚落,黎穆便立刻转火,指着花时钧的鼻子骂道:“花时钧!要我说,这满院子的人里,属你的心最脏!怎幺?现在腿瘸了,嘴上怎幺还是那幺欠?!小心哪天我告诉苏伯伯,让他提着药杵来,将你那另一条好腿也打折!”
“你——!!”花时钧被他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眼中凶光一闪,三人间的气氛顿时更加剑拔弩张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后院的竹林之中走了出来。
琰赤裸着上身,宽厚的肩膀上居然扛着一只足有他体型两倍之大妖兽,“咚”的一声重重砸在了院中,震得连石桌上的汤碗都跟着跳了跳。
“诶?!你们这是吵啥呢?!”
琰擡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瓮声瓮气地冲着三人嚷嚷道:“苏师妹说了,今晚想吃炙肉!俺一早就进山里打来了这新鲜的妖兽,待晚上咱们烤来一起吃!”
原本剑拔弩张的三人,在听到琰这般憨直的话语后,竟都不由自主地散了大半火气。
“噗——~”
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娇笑突然从竹楼二层的回廊上传来。
院中的四人几乎同时齐刷刷地擡头向上望去。只见苏瑾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此时正斜倚在竹栏杆旁,悠闲又调侃地看着楼下的四人。
白鹤年静静地立在苏瑾身后半步,正贴心地将一件防风的斗篷披在她肩上。苏瑾微笑着走下竹梯,轻盈的身姿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你们几个,怎幺好端端的,又吵起来了?~”
见苏瑾缓缓走下了楼梯,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几个男人瞬间秒变脸色。
黎穆抢先一步跨上前去,一把端起冰镇的果盘,满脸讨好的笑道:“我才不屑同他们几个一般见识!瑾儿!~你快来尝尝,这可是我今早专门给你冰好的甜果,此时吃正是最甘甜凉爽的时候!”
成峰则是默默呈上了那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膳,沉声开口:“我给你炖了鸡汤,用文火煨了三个时辰,给你补身子的。”
花时钧冷哼了一声,却不着痕迹地挪动脚步,占据了离苏瑾最近的位置,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看你面色红润了许多,应是这些日子的调理起了作用。你且过来挨着我坐,莫要招风受凉了。”
琰站在一旁嘿嘿的傻笑着,“嘿嘿!苏师妹!俺现在就去给你准备上!待晚上你饿了,随时把这肉烤给你吃!”
白鹤年站在苏瑾的另一侧,虽没抢着说话,却默默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折扇,为苏瑾遮住了一缕斜照过来的刺眼阳光。
苏瑾坐在石桌旁,缓缓端起了面前的那碗鸡汤抿了一口。
曾经这五位在修仙界叱咤风云的天之骄子,如今却在这方僻静的小院之中争相吃醋,甚至为了谁多投喂了一口吃食而暗自眼神交锋。这样的日子,不由得让苏瑾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踏实。
人们总是渴望着得道、渴望着升仙,但岂知晓那些所谓仙人的日子,过得未必有自己现在这般肆意畅快。
苏瑾眨了眨眼,微笑着看着自己身边这五个风格各异、却同样用情至深的男子,故意轻咳了两声,打趣道:“咳咳~说起来,明日的交替……该轮到谁了?~”
黎穆听到后立刻挺直了腰板:“是我!~瑾儿!~明日木系生发,我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花时钧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紧跟着开口:“明日后半夜便是我。木系生火,最是温养经脉的好时候。”
“啧!花时钧,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黎穆撇着嘴啧了两声,似乎对花时钧后半夜接力这件事颇为不满。
苏瑾笑着拿起一块果肉,塞进了正要发作的黎穆嘴里,紧接着又将手中的汤羹递给了一旁的花时钧,温柔的目光扫过成峰、琰与白鹤年。
“好啦好啦~晚上琰师兄多烤些炙肉,成峰师兄再做些好菜。倒是还劳烦白师兄御剑去镇子上打些酒来~我们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山谷间,晚风徐来,竹林涛声阵阵。在这远离纷扰的幽静小院里,炊烟袅袅升起,鸡飞狗跳的欢闹声与漫长平淡的岁月,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