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药王谷这处幽静的偏院内早已风平浪静。
在苏士林亲自拎着沉重的药杵,把花时钧的左腿“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打折之后,苏掌门那满腔的怒意才算是勉强压下去了半截。可瞧着自家女儿那虚弱的模样,最终还是不得不妥协,让柳青去试探了苏瑾自己的心思。
苏瑾闻言,只是虚弱的弯了弯苍白的唇角。在经历了这诸多的生死波折之后,能够重新掌控自己的命运,好好地活下去,自然是比这世间任何名节教条都来得重要。况且,她对这五人,也并非无情。
苏士林见女儿点头应允,自己心中纵有千般不舍,终究也只能叹着气挥手放行。
为了避开修仙界中的那些风言风语,花时钧主动提出带着苏瑾前往一处极为偏僻隐蔽的地脉温泉隐居。那里天然汇聚着地脉灵气,最能温养经脉,也最适合苏瑾此时调养身体。
一行人便这样悄然迁往了隐秘的地脉温泉洞府。
地脉深处,热气环绕,整个洞府被一池散发着乳白色荧光的天然温泉占据。四周温润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石香与充沛的灵气。
然而,苏瑾的伤势远比几人预想中的更为棘手。因生机失衡严重,苏瑾终日陷在一种半睡半醒、神识恍惚的状态之中......
白鹤年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花时钧缓缓坐到了温泉池畔。花时钧手中拄着一截粗糙的枯木拐杖,左腿上还扎实地打着夹板。而体型魁梧的琰则小心翼翼地抱起昏睡不醒的苏瑾,赤足迈步走进了温热的泉水之中,任由温热的灵泉浸泡温暖着苏瑾冰凉的身躯。
“瑾儿如今神识昏睡,我们只能由外而内慢慢引导她体内的真气,将五行精元一点点强行灌入她的体内......先前与你们交代的那套双修行气的法门,可都记熟了?”花时钧凝望着池中面色苍白的苏瑾,语气凝重地开口。
“记住了,你且说要如何救人便是。”成峰率先应声开口,眼神之中无比坚毅。
花时钧将手中的拐杖放在了一旁,继续说道:“此番乃是初次建构五行循环,我们需五人共同入池,依循土、金、水、木、火相生的顺序,将各自的精元慢慢倾注进瑾儿体内。一人注元之时,其余四人需在旁运功,辅助引导瑾儿体内的真气顺畅流转,如此方可促成周天循环。”
听闻要五人一同赤身入池与苏瑾进行阴阳调和,一旁的白鹤年瞬间耳根爆红,却未有半点退缩之意;黎穆则是红着眼眶,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怜爱与心疼;成峰默不作声,只是干脆利落的解开了外袍走进了池中;琰更是连连点头,憨声说着:“只要能救人!俺都听凭安排!”
清澈温润的温泉水面上泛起了阵阵涟漪。
琰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苏瑾抱在怀里,让她背靠在自己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他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扣在她纤细的腰间,稳稳地托着怀中那个娇软微凉的身子。
而此时的苏瑾已然紧闭着双眼,秀眉微蹙。娇嫩的肌肤浸在温热的泉水中略显苍白,整个人宛若一株久经风雨后摇摇欲坠的娇花,柔弱得令人心碎。
一旁的白鹤年和黎穆动作轻柔地合力解开了苏瑾身上那件早已被浸透的薄衫,随后各自依循五行方位围在了苏瑾身旁。花时钧则因腿脚不便,只能依靠着池边凸起的岩石半靠半坐。
率先下水的成峰,此刻已经缓缓迈步走到了苏瑾身前。他的神情庄重而温柔,小心翼翼地将苏瑾的双腿分架在自己的身侧。随后五人眼神交汇,默契的同时催动法决,用各自的本命功法引导苏瑾体内残存的真气运转。
由于体质极度羸弱,成峰这初次的灌注比预想之中的要艰难了许多。
陷入昏睡中的苏瑾,身体对外界的感知也大幅度降低,身下那处本该娇嫩多汁的幽谷,此时竟是格外的干涩紧绷。成峰那硕大的顶端在那处娇软的唇肉中反复尝试磨蹭了许久,才勉强挤进去了不到一半的长度。
“嗯......啊......”还在昏睡中的苏瑾似乎也感受到了异物侵入带来的胀痛与不适,唇齿间抑制不住的发出了几声极其轻微的喘息与呢喃。
一旁的黎穆见状,原本就紧绷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几分。
“你——!”黎穆本想发作骂上两句,但看着苏瑾那苍白的脸色,深知救人关头万不能生事,也只好强行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咬着牙低声道,“你......你轻些!瑾儿会疼的!”
成峰沉稳地点了点头,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那一半不到的深度,极具克制地一点点地向前挺进。
尽管苏瑾此时全身放松无力,但身下却出于本能地异常紧致。成峰只觉得身下那根硕物被箍得发麻发疼,可又碍于她此时脆弱的身体,又不敢冒进。这样不上不下全凭隐忍克制的折磨几乎要将他逼疯,额头上渗出了无数细小的汗珠。
好在没过多久,成峰便顺利地倾泻而出。苏瑾那原本冰凉娇软的躯体,在吸收了这股精纯厚重的土属精元后,也逐渐恢复了一些久违的温热。
待成峰缓缓撤出后,原本在身后支撑的琰便立刻与他交换了位置。
只见琰一把将苏瑾的娇臀向上托起,让她的整个身子软绵绵的依偎在了自己怀里,凭着一身惊人的力量将她稳稳托举悬空。
琰身下的尺寸虽然有些硕大惊人,但凭借着先前从甬道之中溢出的温热精元,这一次倒是颇为顺畅地探入了深处。
同样是心疼苏瑾的身子,怕她承受不住。琰强行收拢了平日里的鲁莽,双手托着那对雪白的娇臀,一点点循序渐进地深入。以往他只是觉得苏师妹体质特殊,每次交欢都会不由自主的让人失控,可如今他忍受着难耐的煎熬,极慢极深地缓慢挺入,反而比以往更能清晰地体会到这处娇嫩花穴之中,真正的绝顶销魂。
“呃......”琰强忍着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喉间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股精纯的金系本源随着琰那缓慢而深入的律动丝丝缕缕地浸入苏瑾体内,连带着先前那股土属精元也被瞬间激活,五行相生之势初具雏形。在周边几人的运功催化之下,苏瑾的体温开始稳步回升,身下也伴随着那沉稳的推拉,渐渐传出了隐秘而绵密的水声。
原本因为动作克制缓慢而紧绷僵持的琰,在听到那微弱水声的瞬间,脑海中轰然一片空白。随着一个无法克制的极深的顶入,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一股浓厚至极的金属精元就这样汹涌的灌入了深处。
“唔......”
一声娇柔的呢喃声从苏瑾的唇边溢出,她的睫毛剧烈颤动,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神识隐约有了苏醒的迹象。一旁的白鹤年见状心中大喜,眼看着这五行相生的疗法颇有成效,不免心中生出了几分救人急切的心急。
“此法...果真有效!”
白鹤年有些急不可耐的跨步上前,他甚至还来不及等琰将苏瑾从身上放下,便已贴了上去,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身下之物,顺势挤进了琰刚刚撤出,尚未来得及完全合拢的娇嫩花穴之中。
“唔......啊......快......快些啊......”
随着那股清爽的水系精元陡然涌入体内,一声绵软缠绵的娇吟再度无意识地从身下之人那娇艳粉嫩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