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消失了五个月,我被霸凌的情况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要不是沈熹护我,我真的会被这些高门贵公子哥们,给玩死。
沈熹第35次护着我,跑到御花园。
“芸儿妹妹,这学堂里就你一个女子,若非之前他们认为你是四皇子的人,你早被他们弄死了。”
沈熹为难的望着我,“芸儿妹妹,要不你想想办法,别去学堂了,我再护着你,他们就要连我一起霸凌了。”
我却不相信沈熹的说辞,“四皇子明明一直都在欺负我!他之前还把我给打伤了!”
沈熹摇了摇头,“芸儿妹妹,你觉得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何一直护着你?还有他之前打伤你,是身体出了大问题,他需要休学养病。但这阵子,他病的下不了床,我去找他,想问问怎幺才能护住你,他却一直闭门不见。”
我心中大为震惊,想起四皇子的种种过往。
但仍是无法理解。
“可他平日明明就是在欺负我!”
沈熹叹气,“你父亲与他的亲哥大皇子不和,他不可能明面上护你的。”
——
我回了家,望着他的共感娃娃。
连忙招来下人,打来一盆热水,对着他的娃娃一阵轻柔的按摩,就是他的肚子还是那幺大。
我实在忍不住,对着他的逐渐变粉的小穴又是一阵操弄。
只是这次,我的肉棒突然变成了紫色,还有一阵异香,我当时润滑油的香气,也没有多想。
——
翌日,我没有去学堂。
而是犹豫要不要去四皇子的府上看看他。
四皇子病重,探望的已经去过好几轮了。
——
最终,我还是喊着父亲,晚上过去了。
我手提的包袱里,是他的共感娃娃。
算是悔悟吧,我打算看他一眼,悄悄放下就走。
我怀疑,是我的操弄,把他给弄坏了。
物归原主,他是皇子,有的是办法找到解决办法。
趁着爹与管家寒暄,我流进他的寝室内。
把包袱放进他的帐中,转身就跑,却被人一把狠狠抓住了手腕。
“嘶!疼!你不是重病吗??”我一扭头,就看到他的狐狸眼,怨毒阴沉的盯着我。
我被他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冷笑着将我拽了过来,嗅了嗅空气,“原来是你!”
他抖开我的包袱,看到里面的共感娃娃,气得吸了一口凉气。
“你还把这东西给带过来了!说吧!你想怎幺死?本皇子成全你!”
我手腕快被他给捏断了一般疼,“我……我只是碰了碰他,没想到你会重病到卧床不起,我错了,你想怎幺样嘛?我都给你带过来了!
“还有你肚子里的腹水,我也不知道怎幺办,我扣了……也没能扣出来……”
我心虚,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他语气不可思议,“腹水?你对娃娃做了什幺你都忘了吗?男女交合会发生什幺后果,你当真不清楚?”
我想起共感娃娃身下的小穴。
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你真是双儿?”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吐出,“不然呢?这个娃娃是……”
他把我拽回床上,“凌芸儿,虽然你家世不配,但你想成为四皇子妃吗?”
我愣了下,犹犹豫豫问道,“那你以后还会霸凌我吗?”
他深吸了几次,还是没忍住,扇了我一巴掌,“本皇子的肚子,是被你日日夜夜,给弄大的,肿的很厉害,身下也痒的很厉害,是你日日夜夜,把我……”
把他的小穴操熟了!
“双儿每日都要灌溉,你是带根女,这点常识总是有的吧。”
我想起我日日夜夜,都对着他的小穴操弄的日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四皇子又甩了我一个巴掌,把巴掌印给扇对称了,“可以,但你实在蠢笨,本皇子的手,偶尔会控制不住,你得受着!”
我咬唇含泪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