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想起了从前与徐青云整日忙碌在外的日子,她不受控制地坐上马车,驶向徐府。
走上平日再熟悉不过的路,她心中生出异样的感情,许是这一回与以往不同。
徐青云为何不去寻她将她接回家?她心中再清楚不过。
是因为父女之情还是男女之情,她已分辨不清,只是知道自己放不下他。
一路上她的心思都在别处,到徐府下车时已是夜色将近。
她提裙跑到书房门口站定,平静下来才去推门。
徐青云不紧不慢地坐在书案前对着账册,见到来人是袖香,将账册扔到一旁
账箱内,起身正欲迎她,走了两步身体却向前倒去。
袖香忙上前扶住他,徐青云趁机将她揽入怀中。
袖香面上显露不悦,眼底满是失落,手心攥紧了他的衣料。
“看来我赌对了。”
徐青云俯身在她脖间伸舌舔咬,袖香没有感觉一样说道,
“只是不知不觉地回来了而已。”
“香儿心里对我还是割舍不下的吧?”
“是阿爹勾引了我,我才情不自禁地送上门来。”
“是香儿先勾引我的,只是…我对你的心思也算不得干净。”
徐青云不急不恼地回她,俯首用食指勾起她的下颌,两人四目相对。
徐青云步步紧逼,却又不急不缓地问她,
“我将你养大,现如今也只是想让你像小时候一样一直留在我身边而已。”
“爹爹…”
“我可有亏待过你?”
“从未。”
“就算是我勾引了你又如何?香儿的那些心思又有几分见得了光?”
徐青云将她逼到角落,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抵在墙上,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吻了下去。
似乎被他的话语打动,袖香的心里荡起阵阵涟漪,双唇相离,袖香才回过神来,
“爹爹,我们好像不该在一起。”
“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我突然不愿你在别人身旁了,回到我身旁吧。”
徐青云的神情未变,眼中却满是不舍,左眼落下一滴泪来乞求一样地看着她。
袖香伸手为他拂去那滴泪,
“我不会再离开爹爹了,我是爹爹的。”
徐青云将她抱紧在怀里生怕她再离去,袖香似乎看到了自己已定的结局,眼神呆滞起来,继而又清醒,
“我去求陛下,他一定会放过我们的。”
袖香整理好衣裳和发髻,连夜入宫去见李怀,见到李怀便立刻跪下求他,
“恳请陛下放妾归家。”
“放你回去与他苟合吗?”
袖香垂眼不再去看他,
“陛下待妾情深义重,妾只恨不能回报陛下。”
“我从前那样纵容你,只因你于我而言一直都是天上的明月,无论你做了什幺,都是如此,如果这就是你所期望的,那你便走吧。”
袖香起身,正欲离开,转身又走向李怀,抱紧了他,随后才放开,向他递去一支簪子,
“妾多年来承蒙陛下关照,才得以衣食无忧,行动自如,如今妾无以为报,唯有此簪为妾亲手所做,愿为君一解忧思。”
李怀接过她手上的白蔷薇发簪,簪上尚还有几朵蔷薇含苞待放。
李怀释怀一笑,
“牢仙姝费心。”
袖香才离宫而去,回到了徐青云屋内,只见徐青云脱光衣裳半倚在床榻上,向她伸出手去,
“乖孩子,做得真好,为父该怎幺赏你好呢。”
袖香褪下衣裳扔到一旁,上床将手放入他的手心,徐青云将她拉入怀中。
袖香双眼空洞,答道,
“我只要爹爹。”
“我就在你身旁,我们过回从前的日子吧,只有我们两人,彼此相依。”
袖香轻轻点头,埋在他的怀中不肯松手,近到她能感受到徐青云的阳具一点点勃起。
徐青云的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将袖香压在身下,他望着袖香眼底的淡漠,只是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香儿觉得自己被我束缚了吗?”
“只是有些恍惚,我心中还是念着爹爹的。”
徐青云摸了摸她的发顶,她好像又回到小时候一样。
“安心睡下吧。”
袖香知晓他的阳具仍在硬挺,
“爹爹把阳具放进来吧,我的小穴好想要爹爹的阳具。”
徐青云从后将阳具伸入穴内,插到最深处停下,
“香儿真是从小就离不开我,如今更离不开我的阳具。”
袖香才安心睡去,睡梦中穴壁总无意夹紧阳具,徐青云只是强忍着没有动作。
“为何昨夜没有在我穴内泄精?”
“我怕弄醒你。”
是啊,他好像一直都是如此,总是优先考虑她的感受,只有偶尔失控时才会失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