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明明维持着恒温,没有闷热的暑气,楚辞却浑身泛起一阵燥热,两颊潮红。
“主人...受不住了....”楚辞喘息着,声音轻轻发颤,阴蒂摩擦桌角的动作却不停。
苏年自身后轻轻贴上来,双臂环住楚辞,两只手掌抓住双乳揉捏,将人拢在怀里。
二人紧紧相贴,肌肤随着轻微的晃动轻轻摩挲,苏年的指尖拨弄着乳夹,每次扯动都伴随着一阵呻吟声。
“嗯~不要,主人...好痛...”肿胀的乳头被夹的疼痛无比,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新的战栗。
苏年掌心握住两团软肉,柔软在指缝中流连,趁楚辞闭眼享受肉核的快感时,她迅速拽下一只乳夹。
“啊!”楚辞痛呼出声,身子猛然一缩,想要藏起自己的一对嫩乳。
苏年反应极快,指尖紧紧捏住通红的乳头,两指按揉缓解方才的剧痛,随后又拽下了另一只乳夹。
从身后分开楚辞的双腿,按住她反绑的双手将人压到桌面趴下,楚辞伏在桌上,脊背弯折,腰侧漾出柔和流畅的曲线。
苏年指尖落上她微张的穴口,触到一片湿意,指尖沾了温热的汁水:“宝贝狗狗,真骚啊。”
“主人...快给我...”楚辞喘息着,呼吸细碎又急促。
“啪!啪!”苏年快速的扇了几下肉穴,看她被折磨到欲求不满的模样,又故意在肉核上蹭过:“小狗是怎幺求操的?”
残存的那点理智,早已被翻涌的情潮吞没,楚辞摇晃着屁股,声音轻颤:“汪,汪汪!”
在肉缝抚摸的手指没什幺阻碍便进入了花穴,软肉瞬间吸附住手指,阵阵收缩。
“怎幺下面的嘴也咬人。”苏年擡手拍她的屁股:“小穴放松,不然怎幺操你。”
楚辞已经沦为欲望的奴隶,数天的禁欲加上今天的挑逗,身子早就敏感的不成样子。
感受到手指的进入,她晃动着腰肢,主动吞吃着穴内的手指。
后入的姿势可以将手指全部吃下,每次撞到最深处都会刺激到敏感点,撞出一串低吟。
从旁边拿过提前准备的肛塞,苏年借着整片私密处的淫液当润滑,趁着楚辞主动抽插的时候将它塞进后穴。
“啊~”
苏年拽着露在外面的肛塞,来回抽动,配合手指抽插的节奏,操弄起身下的人。
楚辞伏在桌面上,双乳压住桌板反复挤压,侧脸也贴在微凉的桌面上,薄唇微张:“快一点...嗯~再快一点~”
两指在穴肉中旋转,指尖在小穴深处勾弄一圈,四处搓动,苏年又一次将肛塞按回:“哪里快一点,讲清楚。”
“前面,前面快一点...”
肛塞被拔出,趁着后穴还未收紧,苏年伸进一根手指,捏住前后穴中间的嫩肉,故意揉弄:“前面是哪里?”
“呜....”最脆弱的肉壁被捏紧,楚辞大脑一片空白,不禁扭动着腰肢:“小穴....要快一点...主人~”
体内的手指忽然快速进出,每次相撞时都荡开一层清浅水声,浸湿了苏年的掌心。
一下午不曾去排泄,楚辞的小腹慢慢胀起,沉甸甸地坠着,一阵阵酸胀感漫上来,此刻抵在桌角,尿意翻涌。
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会抵达敏感点,在紧致的穴道高频率抽插,连带着阴蒂一同摩擦。
“啊....嗯啊...”三点同时被亵玩,一阵晕眩的酥麻漫上来,楚辞意识发轻:“我要尿出来了...主人...”
“忍着。”将肛塞按进后穴,苏年一只手继续插穴,空出一只手拽住她的项圈:“不许尿出来,也不许高潮。”
指尖继续研磨着花穴,看准她高潮来临前的震颤,果断拔出手指,带着淫液的掌心拍向绯红的侧脸。
“要忍不住了吗?”攥住项圈轻轻一收,便将人从伏着的姿态拉了起来,“不听话的骚穴,主人帮你好好修理一下。”
楚辞有些发懵,顺着苏年的力道,被按在单人沙发坐下,她顺势靠在沙发背休息。
“自己把腿分开。”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戒尺握在手中,苏年擡眼看向尚在喘息的楚辞:“手指掰开下面。”
“不要.....”楚辞心里发颤,声音不自觉的软了下去,拉长着尾音:“别打嘛主人,好痛的。”
戒尺坚硬,若抽在敏感脆弱的穴上,怎幺也要痛好久。
“嗯,确实很痛。”苏年手执戒尺尖端按压在小腹上,逐渐用力:“赶快掰开,再拖延加10下。”
“呜...”楚辞身子酸软,分开大腿,双手绕过戒尺掰开自己的小穴,将深红的嫩肉展示出来。
戒尺贴上滚烫的下体,宽度正好与整个花园相贴合,冰凉的触感又激起一片战栗。
“不许动,不许挡,也不许合腿。”苏年先用戒尺轻拍着阴唇,直到两片唇瓣都充血红肿,最终将戒尺贴在花心:“打到我满意为止。”
话音落下,戒尺的声音随之而来,一下抽在硬挺的阴蒂上。
“唔!”楚辞痛呼一声,大腿下意识向内收,又强撑着分向两端,指尖将阴唇分到最大。
“啪!”戒尺的力度适中,落点准确,每一下都抽在最娇嫩的腿心,最先挨打的总是站的最高的阴蒂。
接连抽了几下,楚辞难耐的轻晃腰肢,总想避免抽在最疼痛的地方,苏年看准了她的小心思,不留情的抽下一记。
“啊啊!!”痛感骤然袭来,楚辞下意识猛地并拢双腿,缩在沙发的侧面。
她痛苦的闭上双眼,刚准备摆烂,便听到身边的人开口:“拖延一秒,多抽一下,穴不想要了是吧。”
楚辞轻敛着眉头,睁眼望向苏年,模样裹着细碎的委屈,声音发颤带着哀求:“不打了好不好,求求主人。”
戒尺轻点沙发,苏年眼神示意她回到原位,楚辞知道躲不掉,任命的分开大腿,重新掰着花唇。
“啪,啪!”连续抽了两下,肉唇和阴蒂肉眼可见的比刚刚红肿一圈。
楚辞指尖攥得泛白,痛感一阵阵钻进来,大腿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不是痛吗,为什幺会流水?”戒尺尖端戳在肿胀的阴蒂上,打着圈的揉弄,苏年视线落在穴口,轻笑开口:“看来修理的不够。”
苏年重新拿起戒尺,扬手抽了下去,每一次落下,楚辞都溢出一声压抑又痛苦的呜咽。
阴蒂头神经生得密集,格外敏感,痛感一下下扎开,清晰得无处回避,连带着被抽到的穴口也阵阵收缩。
眼看阴蒂已经高高肿起,苏年转了转戒尺,调转角度,用了些力气抽向尿道口。
“啊!!!”剧痛袭来的刹那,她下意识擡手,牢牢挡在下体。
灼烫的痛感层层铺开,细密的神经被狠狠牵动,尖锐的疼一阵阵翻涌上来,牵扯着颤抖的身子。
紧接着又一下抽在她的手指,楚辞痛呼出声,泪水不受控地漫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本就灼痛的下体再添新伤,手指也痛,痛感叠在一起,痛上加痛,还得不到高潮。
楚辞蜷缩在沙发一角,垂着眼,无声地掉眼泪。
戒尺轻点在她的腿侧,苏年无奈的看着她:“过来,我检查一下有没有破皮。”
楚辞微微偏过头,肩头轻轻瑟缩,无声的抗议。
戒尺被放到桌子上,苏年挨着她坐到单人沙发,伸臂将她拢进怀里。
“宝宝,我看看手,有没有打到骨头。”苏年一边低声说着,一边轻轻将她转过来,让楚辞把脸埋进自己颈窝,再擡手托起她的手指,仔细查看伤势。
手背上烙着一道清晰的红印,正一点点肿起来,苏年垂眸,轻轻吻了吻那道红痕:“怪我,下手太重了。”
楚辞把满脸的泪水都蹭在苏年的衣领上,缄默不语,乖乖由着她摆弄。
苏年低下头,轻轻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嘴唇贴在她耳边:“我看看下面,检查一下有没有把我宝贝的宝贝打坏。”
楚辞脸颊泛着热红,虽不讲话,但还是由着苏年分开她交叠的双腿。
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的肉缝,露出里面红肿的细肉,慢慢翻动着,仔细查看伤势。
没有伤口和破皮,只是红肿的厉害,苏年两指并拢的轻揉着敏感,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加重。
“我帮你揉揉,都肿了。”苏年轻吻她的耳尖,指尖加快频率。
“嗯....”痛感还在皮肉里隐隐拉扯,又掺进一丝发软的快感,两种感受缠在一起,楚辞微微擡头贴上苏年的唇,低声呢喃:“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