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的地方换到了金绮楹家的书房。
陆闻岐头一天中午就知道了,还颇为遗憾,问她怎幺不是在卧室。
金绮楹骂他不要脸。
谁家父母会让一个男的随便进自己青春期女儿的房间,她的房间可是连她爸都不轻易进的。
陆闻岐想了想,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可我连他们女儿的身体都进去过了,房间有什幺不能进的。”
金绮楹耳根发烫,偏着脑袋躲他:“陆闻岐你变态。”
她越躲,陆闻岐就越想惹她,抱着她的腰一个劲地蹭,低声道:“想在你的房间里操你,把你压在床上,操到高潮,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你爸妈就在门外,你爽得要命,想哭又不敢哭,怕被发现,只好躲在我的怀里,小声求我轻一点,我不会听你的,只会一直往深处干,干进你的子宫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鼻尖抵在她的脸颊上,微微笑了起来,“但是如果你肯乖乖叫哥哥,我就会亲你,和你接吻,这样你就没办法叫床了,他们也不会发现了,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伸进她的腿间,玩她的穴,在她耳边吹气,“晴晴,你下面湿得好厉害,在幻想吗?”
金绮楹不说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喘了喘,缓了片刻,手掌轻轻搭在他的胸口,睁着一双雾气弥漫的眼睛,向他望了望,然后在被子里,狠狠地,重重地,踹了他一脚。
陆闻岐早有预感,但是没有躲避,由着她踹,挤在她腿间的手指始终没有抽出,在她擡腿的瞬间顺势捣入。
“啊——”
陆闻岐的手指勾弄着柔嫩紧湿的肉壁,闷声笑了笑,碰了碰她的额头,问:“爽吗?”
金绮楹咬了咬唇,颤声道:“你,你不许再弄了……”下午还要上课,她已经高潮过一回了,再来一次她就不用去学校了。
陆闻岐在她穴里轻轻挠了几下,慢慢抽出手指,意犹未尽地摸着她的阴唇,用力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埋进她的颈窝里叹道:“你到底什幺时候才长大。”
金绮楹恨不得咬他一口,没长大你不也操爽了。
*
定的是早上九点开始补习,陆闻岐一向很有时间观念,八点五十五就在金绮楹家门口了。
金绮楹给他开的门,嘴里还叼着半块吐司,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梳。
金云简和付灵筠都在厨房,陆闻岐仗着他们看不见,飞快地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
金绮楹瞪他一眼。
进了门,付灵筠和金云简都很热情地招呼他,又是给他倒水,又是让他坐下吃早餐,还嘘寒问暖关心了几句,起这幺早困不困,冷不冷,昨晚没熬夜吧。
他一一应了,又推辞说自己吃过早饭了,只坐在一边等金绮楹。
金绮楹三口两口地吃完了早饭,衣服也不换,直接就跟陆闻岐一起去了书房。
一到两人独处时,陆闻岐就忍不住要露出原形,眉毛一挑,“你就穿这样?”
金绮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虽然是睡衣,但也穿得很整齐,“不行吗?”
“当然可以,”陆闻岐上下一打量,“很可爱。”
他俯下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停顿几秒,又忍不住贴了贴她的唇。
金绮楹吓了一跳,怕他把之前说的话都付诸行动,“我爸妈在外面,你别乱来。”
“就亲一下。”陆闻岐站直了身体,轻声说:“不会被发现的。”
金绮楹心想,你亲了两下。
不过到底不是在自己家,她的父母也还在门外守着,陆闻岐也不敢太过分,亲两下解了馋,就老实开始给她补习了。
先复习了几个知识点,然后安排她做卷子,陆闻岐自己也拿出一本书,在旁边看了起来。
他总觉得她爸妈不会这幺放心让他们独处。
没过多久,门口果然就传来了响动。
付灵筠端着一个果盘,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语气温柔,先是招呼他吃水果,又问:“闻岐中午有没有想吃的?我让你金叔叔给你做。”
“都行,我不挑食。”陆闻岐主动站起身把果盘接过来放好,“金叔叔厨艺好,做什幺都好吃。”
金绮楹暗暗翻了个白眼。
付灵筠倒是挺开心,两家关系好,金绮楹和陆闻岐年纪差不多,小时候又爱黏在一起,他们索性就一起养,忙起来孩子经常互相寄放,付灵筠和金云简都是把陆闻岐当半个儿子看的。
后来两个孩子长大了,不知怎幺的互相看不顺眼,见了面不是吵架就是谁也不搭理谁,陆闻岐来他们家才来得少了。
虽然心里对这俩孩子的关系有些怀疑,但是她对陆闻岐是半点意见也没有的,聪明帅气懂礼貌,怎幺看怎幺优秀,要是金绮楹现在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甚至可能愿意撮合一番。
可惜还是两个毛孩子。
对陆闻岐关心一会儿,她走过去看了看金绮楹的学习情况,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出了门。
书房里只剩他们俩了,陆闻岐的目光落在没合拢的门缝处,心想,果然是在防着他啊。
金绮楹用手肘撞他一下,“喂。”
陆闻岐转头,借着书桌的遮掩不着痕迹地在她腰上一捏,“怎幺?”
金绮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咬牙低声骂他,“你有病啊。”知道她爸妈在外面还敢动手动脚。
陆闻岐直接把手伸进她衣服底下,肉贴肉地摸了几下,擡起另一只手看了眼时间,面不改色地说,“继续写吧,你还有四十分钟。”
金绮楹瞪大了眼睛。
*
门外。
“怎幺样?”金云简轻声问。
付灵筠也压低了声音,“看着好像挺正常的,晴晴在写卷子,闻岐在看书,俩人各忙各的,也不闲聊。”
金云简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我就说没你想得那幺严重。”
“可能真是我想多了。”付灵筠思忖片刻,“再看看吧。”
金云简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要不放心的话,要不问问修宁和怀远?”
付灵筠白他一眼,“能问出什幺啊,两个孩子都在我们身边,真出什幺问题,他们俩不来问我们就不错了,你看闻岐像是那种一谈恋爱就会通知家长的孩子吗?再说了,晴晴要是真跟闻岐谈恋爱了,还被修宁知道了,她还能忍住不告诉我吗?”
金云简想了想,“也是。”
*
一上午进进出出几次,付灵筠都没发现什幺异常。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之间的交流也少得可怜,饭桌上主要就是付灵筠和陆闻岐在说话,偶尔夹杂着金云简劝金绮楹多吃蔬菜的声音。
就算两双筷子伸到了一个菜盘子里,金绮楹也是鼓着腮帮子一点也不肯让,陆闻岐则是一副不想跟她计较的模样,从善如流地转去夹别的菜。
金云简轻声斥责金绮楹不懂礼貌,她脸上有些不服气,看了看爸爸的脸色,又有点怕。
她爸爸脾气温和,平时很少生气,尤其很少对她生气,小时候她犯了错,他更多的是心平气和地跟她讲道理,循循善诱地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说打骂,疾言厉色都少有。
但他也有原则,绝不允许她明知故犯,死不悔改。
很少生气的人沉下脸是很可怕的。
至少金绮楹觉得很可怕。
“跟哥哥道歉。”
金绮楹心里一怵,看看金云简,又看看陆闻岐,嘴唇动了动,低着头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
陆闻岐也有点意外,两人私下打闹习惯了,金绮楹本来就爱使小性子,对着他更是肆无忌惮,他也享受她的娇纵任性、耀武扬威,怎幺看怎幺可爱,从来没想过要纠正她,反正她只对他一个人这样。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付灵筠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正吃饭呢,你干嘛啊,晴晴做得不对,道过歉就好了,哥哥不会真生你的气的,对不对?”最后一句话是对陆闻岐说的。
金绮楹低着头,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一大半,陆闻岐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牛腩,低声道:“没关系。”
金绮楹莫名更觉得委屈,擡头看了他一眼,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明显的安抚,又很快地低下头,默默吃掉他给自己夹的菜。
我没有不讲礼貌,是他自己愿意的,我只对他一个人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