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小鱼不熬夜】的直播间,蹲守了不少人,满屏飘得都是:
【前排围观(撒花)】
【前排围观(撒花)】
【前排围观(撒花)】
一路人点进来,只以为自己撞了邪,因为直播间直播间,顾名思义得先开个播吧,这个主播连直播都没开,底下的人却不少。
还都很活跃。
【机器人?】
一语激起千层怼。
【滚,你说谁是机器人呢】
【你家鸡才气人】
【这幺多大活人你看不见啊】
【莎士比亚,你就占两个字(深沉脸)】
路人还不死心,又打了一行:
【我去 这幺多阴兵?】
这下弹幕更炸了。
【???】
【不要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为所猥琐萎缩微缩欲为好嘛】
【触景生情,你就占两个字(深沉脸)】
【房管呢房管呢 快把他踢了!】
安静了两秒。
【……兄弟 鱼宝哪有房管啊】
【我擦 忘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鱼姐连房管都不会设】
那路人大概也被这阵仗整懵了,又弱弱的冒出来一句:
【各位仁兄,这是在围观啥呢?我咋只看到了个黑屏?】
……
【你不知道点进来干嘛】
【当然是见证我们的鱼哥登顶啊】
【噗 他一个生瓜蛋子 不知道很正常】
【老传统节目了(阿尼亚脸)】
【我只说一句 双鱼同天 天机无限 且看今夜 时光错现】
据“楼兄”的可靠消息称,今晚宋时予会上线,装一波……呸,刷一波大的。
【雨神的榜一也呆的够久了】
【主要是这个金额 实在罪恶】
【我与富贵不共戴天!】
【噗 楼上的 怪不得你穷呢】
他们一方面是来凑热闹的,一方面也是来抢红包的,一般这种盛景,都会随机掉落很多红包,当然更别提正主还会主动发大红包啦。
虽说时间确实阴间了一点。
至于“楼兄”,就是“半拂阑干半入楼”是怎幺知道的,很简单,因为那是岑小楼的账号,金牌助理就是这样的,为BIG BOSS提前充好所有弹药!!!要想人前显贵,就得楼后受罪!!!
有一段时间小鱼管的严,不让他们乱刷,宋时予就让小助理注册了个号,暗度陈仓(顶风作案),没想到把岑小楼自己带沟里了,也成了小鱼的粉丝。
众人还在唠着嗑:
【话说鱼哥什幺时候来?】
【这得看鱼哥的战斗力吧桀桀桀】
【这就是各位大佬都半夜空刷的原因吗 妈妈 我悟了!】
【前面的你不对劲(盯) 但我喜欢嘿嘿(痴汉脸)】
弹幕正调侃得起劲,正主到了。
宋时予上线了。
没有一句话废话,什幺,你问然后?然后全站公屏就开始了无限播报。
“用户宋时养的就是鱼在【小鱼不熬夜的直播间】送出99个真爱降临!快去围观!”
“用户宋时养的就是鱼在【小鱼不熬夜的直播间】送出999个玫瑰誓约!快去围观!”
“用户宋时养的就是鱼在【小鱼不熬夜的直播间】送出9999个鱼你相伴!快去围观!”
……
【我顶你个肺啊啊啊啊】
【万恶的资本家!呜呜鱼哥我可以当你的狗吗】
【家妻变他妻 我不甘心啊(扭曲)!】
而他们口中万恶的资本家,现在正叼着小鱼吃剩下的蛋奶派,靠在床头,懒散的戳着手机。
事后他抱着季榆洗了个澡,没忍住又亲了她好一会儿,小鱼是真的很乖,眼睛闭着,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随他摆弄。
就是在他给她清理小穴的时候,他的手指刚探进去,就被季榆抓住了手腕。
小鱼眼睛都睁不开,软软的拽着他,委屈巴巴的嘟囔着:“要含着Daddy的精液……”
宋时予额角发麻,险先又按着某只不知死活的小鱼再狠狠的操一遍。
操进去,奸烂她,把骚子宫都灌满,最好一肚子都是他的精水……
浑身都是他的气息……
灌得骚逼夹不住,连走路都会流精……
宋时予压制着脑子里的戾气,给季榆喂了点东西吃,可他刚喂了两口某只鱼就哼唧着自己的肚子好撑,埋进他腿间又甜甜的睡了过去。
宋时予阴郁着脸,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发泄了起来。
这一发泄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是发泄了,
但是熊猫过年了。
晚上,上泠又下起了小雨。
今年的雨季好像格外漫长,漫长到等季榆再次睁眼的时候,雨还没停。
季榆晃悠悠的从宋时予腿上爬起,还没等她开口,就被吻了吻额头。
“Daddy……”季榆用脸贴了贴宋时予的脸,软乎乎的撒娇。
“晚上好,小鱼。”宋时予纵着她的动作,捏了捏她的小脸。
不仅雨未停,天也未亮。
只是,季榆大脑不用转都知道,是自己又睡了一整天……
晚…上…好……
美好的一天,从脸红开始。
宋时予心情很好的眯了眯眼,打开了灯。
房间瞬间被暖光照亮。
宋时予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肩线拉得又长又松,睡衣下摆跟着提起来一小截,露出一线腰。
这边还在发呆的季榆脸一热。
她没救了。
宋时予做什幺她都觉得好帅啊(小鱼花痴脸)……
盯———( ̄^ ̄)
宋时予:?
不明所以的宋时予顺势揉了揉自己的发,问:“肚子饿吗?”
季榆红着脸点点头。
“要出门吃饭吗?”
她果断摇头。
出门什幺的,她才不要!
宋时予笑了一下,也没多说什幺,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镜框在鼻梁上扶了扶,才下了床。
“小鱼先去洗漱吧,我去准备饭。”宋时予踩在地毯上,想了一下,又说,“洗完小鱼可以先自己逛一逛。”
逛一逛?
逛什幺啊?
季榆一开始还没懂这句话是什幺意思。
直到她在卫生间吐完泡泡,开始环顾四周,意外的在卧室门口看到了长长的走廊,又意内的在走廊尽头看到了木制的台阶……
她扶着栏杆往下看,客厅很大,挑高的顶上垂着一盏灯,沙发、茶几、一整面墙的书架,暖光从四面八方漫过来。
季榆捏着发尾怂怂的往下走,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着步子。客厅过去是餐厅,餐厅连着一面落地窗,窗外是院子,雨丝在玻璃上划出水痕,把院子里的草木和石灯晕成一片模糊的影。
迟钝的小鱼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她这是在别墅里吗?
大!别!野!
小鱼原地石化。
她之前竟然胆大妄为的想让宋时予住酒店?她是疯了吗?和这里相比那里是什幺平民区啊。
啊咧,季榆好看的眉毛蹙起,如果那里是平民区,那她的房子就是……嗯,是狗窝无疑了。
小鱼再次石化。
“宋宋是少爷吗?”
她刚颤着嗓音自言自语出声,就看到宋时予从厨房那边走出来,手里端着两只瓷碗,袖子挽到小臂中段,整个人在暖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居家。
他听到她的话,脚步顿了一下,擡眼看了看她站在客厅中央呆呆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一声:“什幺少爷。”
救命!
这幺人夫感十足的人怎幺会是少爷?
季榆捂着脸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然后凑到宋时予眼前,仰着脸看他:“可是宋宋的房子真的好大呀。”
宋时予把碗搁到餐桌上,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句:“确实有点大。”
“宋宋一个人住在这里吗?”季榆跟着他往餐桌边走,歪着头看他。
“我也是第二次来。”
“啊咧?”
小鱼一脸茫然的停住脚步。
宋时予给她拉开椅子,随意解释了一句:“我爸妈买的。”
见小鱼的“少爷”两字就在嘴边了,宋时予撩起眼皮,懒洋洋的补了一句:
“买来给我当婚房的。”
婚……房……
婚婚婚婚婚昏……
防防妨妨彷房……
上泠,大雨天,小鱼在宋时予的鱼塘里险些原地自燃。
连自己怎幺吃完饭的都不知道。
“喵~”
一只橘色的大团子跳上了餐桌。
很肥的一只,毛色油亮,尾巴高高翘起,走起路来肚子上的肉一晃一晃的。走了有一会儿的季榆终于回了神,这才看清是只橘猫。
宋时予懒懒的伸手,拽住猫猫的后脖颈,把它拎到了半空中。
猫猫四爪悬空,肚子上的软肉被拎得堆成一团,气得在空中打出了一套看我喵喵拳,粉色的肉垫朝着空气左拍拍右拍拍,嘴里“喵喵喵”的骂个不停。
季榆忍不住笑出了声:“猫猫?”
“程淮野的。”宋时予神色淡淡的将猫转向季榆的方向。
“困困的猫?”季榆歪了歪头,怪不得这幺眼熟,原来是在程淮野的头像上看见过。
但是怎幺变成oversize的啦!
得亏宋宋还能把它拎起来!
话说,宠物照也可以P图的吗?小鱼呆呆的想着,思绪又飘到了半空中。
“嗯。”宋时予犯着困。
“他这几天生病,把猫丢给我了。”
季榆一听这个,下意识开口:“困困还没有好呀。”
“嗯……”宋时予打了个哈欠,拖着懒洋洋的尾音,把猫从放到了地板上。
猫一落地就炸着毛跑出去两步,回头瞪了他一眼,又颠颠地凑回来,绕着季榆的脚边蹭来蹭去。
小鱼瞬间被自来熟的小猫萌化。
“宋宋,它是不是饿了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