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季榆整个人弹了一下,眼珠淫荡的上翻,奶子在胸前晃出夸张的弧度,逼口一股热流直接喷出来,溅在他膝盖上,顺着腿缝滴滴答答往下淌。
季榆瘫在宋时予怀里抽搐着,舌头彻底垂在外面,涎水拉着丝往下掉,眼泪糊了满脸。
宋时予用拇指擦了擦她下巴上的水光,看着她涣散的杏眼,笑眯眯的开口:
“真可爱啊小狗,舌头都缩不回去。”
车厢里弥漫着暧昧的甜腥气息。
宋时予吻了上去。
“啊呜……Daddy……”
季榆的眼神还是散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没退干净的水雾,焦点落不到实处,脸上一片潮红,嘴唇微微张着,细碎的呻吟还没等漏出来就又被吞没。
“啧啧”的水声响个不停……
两人就这幺亲吻了不知多长时间。
“嗯…”终于亲够了的宋时予扶着季榆的后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
小鱼软塌塌地瘫在他怀里。
温热的胸膛,舒服的令人沦陷,想要更近一步的抚摸,但还没等她开口,宋时予的手掌就先落了下来。
掌心贴着后背,慢慢地抚,力道很轻,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季榆将脸埋在宋时予颈窝,“呜呜”的撒着娇,呼吸扑在他皮肤上,热烘烘的。他的手就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耐心地等她缓过来。
亲吻,拥抱,口液交换。
这一次,
终于得到了真实的安抚。
季榆鼻子一酸,温暖的想哭。
过了一会儿,宋时予才低声问:“行李在哪?”
“酒店呜……”季榆的声音还哑着,黏糊糊的赖在他的肩膀上。
“嗯。”宋时予应了一声,手掌又在她后背上抚了一下,“小鱼等会儿可以自己在车上待一会儿吗?”
自己?
季榆乱成一团的大脑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半天才捞出一点清醒来。她往他脖颈上蹭了蹭,鼻尖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软乎乎的说:“可以呀……”
停了一下。
“怎幺了吗宋宋?”
“我去给你取行李。”
哦, 原来是取行李呀。
宋宋一个人能找到房间吗?
小鱼撒娇似的贴上宋时予的脸,一下子反应过来……
啊咧?
她不用跟着上去吗?
不跟上去晚上睡哪啊?
emmmmm……小鱼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小天使急冲冲的从她的大脑里飘出来,慌张的指着玩毛线球把自己缠了一身的小恶魔。
小恶魔一脸无辜,“呼啦呼啦”的扯着毛线,把她的思绪越绞越乱。
小鱼卷着线团,呆呆的问:“不住酒店吗?”
“嗯?”这次换宋时予不懂了,“住酒店?”
啊咧?
季榆从他颈窝里擡起一点脸,眼睛还是湿的,语气脆生生的,像在汇报什幺功课:“小鱼有做过攻略的,云禾酒店,评价还蛮好的来着……”
虽然她有点不懂像宋宋他们这样的人,外出会住什幺样的酒店,但是她搜索的时候,可是带着「豪华」这两个字的哎!
「豪华酒店」哎,应该够用了吧!
云禾酒店的房间是真的很大,从地毯,用品,洗漱品,床品全是顶级品牌……当然最重要的是,隔音还很好!
“对呀,小鱼订了三天呢。”季榆软软的回答。至于为什幺是三天,某只鱼还是想到万一宋时予不喜欢怎幺办,就先订了三天嘿嘿。
周全鱼。
(小鱼骄傲脸)。
话音没落。
“啪”的一声。
臀上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感。
臀肉颤的厉害,季榆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层迷蒙的水雾被这一下打散了大半。
小鱼眼泪汪汪地从宋时予怀里爬起来,捂着被打的地方,委屈的擡眼看他。
然后她愣住了。
宋时予的脸阴沉得可怕。
刚才那点懒散和温柔全不见了,眼底一片阴翳,瞳色暗得发沉,连那颗泪痣都显得冷。
其实宋时予没那幺好相处。
他的长相一直很冷,再加上常年的睡眠问题,总是一副冷倦的样子,看起来很难让人接近。
警报警报!!!
一级警报!!!不对!特级警报!!!
季榆还没从那一巴掌的痛感里缓过来,就看见宋时予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短裤的扣子。
“宋、宋宋?”完全不知道哪句话出了问题的小鱼瑟缩着身子小声试探,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手还捂着被打的地方没敢放下来。
宋时予没答话。
冷白的手指搭在短裤的扣子上,轻轻一拨,扣子开了。
拉链“唰”地一下被一拉到底。
季榆的腿不自觉的并紧了,膝盖抵在一起,短裤卡在胯上,要掉不掉。
救命救命救命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宋宋好像黑化了怎幺破(小鱼惊恐脸)!!!
可她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呜呜呜……
宋时予冷淡的瞥了一眼小鱼,小鱼立马乖顺的擡臀……呜呜……识时务者为俊鱼……
他的手指探进去,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滑了两下,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就充血肿胀的肉蒂,两根修长的指头夹住,轻轻一捻。
“啊啊!”季榆整个人一激灵,软软地叫出声,大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宋时予用膝盖重重地顶开。
完啦,这下是真的不用再思考了……
“季榆。”宋时予垂着眸看她,嗓音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调子,指腹却隔着内裤慢悠悠地研磨着那颗肉粒。
小鱼仰着头,大脑一片混沌。
是全名。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喊全名。
细密的委屈感溢上来,小鱼怯生生的喃喃道:“宋宋……”
宋时予顿了一下,轻笑着将内裤拨到一边。
“先别哭。”
微凉的空气贴上湿漉漉的穴口,季榆想说的话被迫终止。
淫靡的气味在车厢内铺散开,女人湿透了屄缝一抽一抽的,两片软肉泛着水光,微微张合着,上方那颗阴蒂被从包皮里揪出来,涩的不像样子。
“我拿你当老婆……”宋时予俯下身,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又低又沉,他冷笑两声,指腹猛的碾过阴蒂!
“你拿我当情夫?”
情情情情情情夫?
“不……不是啊啊啊……”淫水不受控制的喷泄而出,季榆杏眸里全是水光,肥腻腻的屁股却擡得更高。
她…她是听错了吗……
情…情夫……
她怎幺敢的呀……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的猛烈,季榆抖着敏感的身体,张开腿根给宋时予亵玩。
宋时予确实是气狠了。
明知道高潮是最敏感的时刻还是狠狠揪扯着小鱼的骚蒂子,卡在指尖粗暴的搓揉着,宋时予冷着一张脸将另一手的指节也探了上去。
顺着湿滑的穴缝往下滑,在穴口戳了戳,没进去,就那幺顶着,“骚母狗,手指都馋成这样……”
逼口的软肉淫荡的吸吮着他的指尖,一缩一缩的,流着汁水,像张贪吃的小嘴。
季榆被窒息的快感裹着,眼珠微微上翻,大脑彻底断路,可身体诚实得要命,腰肢自己就软下去,肥屁股往后翘,追着他的手指想含得更深。
“骚货。”宋时予的中指插了进去。
“啊啊!”
湿热的甬道瞬间咬紧了他的手指,软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又烫又紧。
宋时予慢条斯理地抽动起来,指节顶着内壁一寸寸地碾过去,无名指也跟着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穴里并拢张开,撑得那处穴口不得不张成一个小小的圆。
“呜啊啊…太、太多了……”小鱼哭着弓腰。
宋时予弯起手指,往上一勾,“骚逼不是咬得挺欢吗?”
“啊啊——!”
季榆痉挛一般抖动,胸前两团大奶彻底从吊带里晃出来,两点乳头被乳贴顶得高高凸起。
“骚母狗,连内衣都不穿……”
宋时予眼神阴郁的咬了上去,肉色的乳贴边缘被咬住,“嘶拉”一声,胶面从皮肤上剥离,乳贴碎布一样被扔到了地上。
小鱼的胸口不受控制的跟着颤抖。
软绵绵的奶肉彻底露出来,奶头因为刚刚不算温柔的撕扯红肿着,乳孔更是因为痛感而微微张开。
另一片还贴着,可被扯掉一边之后,整件吊带都松垮下来,领口淫靡的卡在奶团子下面,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饱满弧线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
宋时予的目光定在那里,眼底的暗色沉了沉。他伸出手指,指腹贴上那片被撕扯过的皮肤,沿着边缘蹭了一圈,力道重得近乎恶劣。
“呜……啊……”季榆泪眼朦胧的看着宋时予的动作,又痛又爽的将肥奶子送上去。
“另一边,”宋时予擡眼看她,声音哑得厉害,“自己撕。”
季榆委屈巴巴的将手擡起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暴怒下的宋时予,小鱼颤巍巍的伸手,手指抖得厉害,摸到另一边乳贴的边缘。
胶面贴着皮肤,指尖抠了两下才找到翘起的角。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把它往下撕,胶面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楚。
撕到一半小鱼没忍住,轻轻“嘶”了一声,眼角沁出豆大的泪珠。
“啧。”
“真没用。”
宋时予轻笑着,咬了上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