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鱼时不困：白月光？】
小鱼瞬间石化。
警报警报警报！！！
【我睡鱼时不困：他是白月光】
【我睡鱼时不困：我是什幺】
【小鱼爱熬夜：啊？】
季榆抱着手机疯狂颤抖，脑海里警铃大作，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晌才颤巍巍的落了下去。
【小鱼爱熬夜：大概是…黑莲花？】
【我睡鱼时不困：花？】
【小鱼爱熬夜：那就黑莲…草？】
发出去之后她立刻就后悔了，内流满面了怎幺破，这就是说话不过脑子的下场吗？可撤回键还没按下去，对面已经回了。
【我睡鱼时不困：那是什幺？】
季榆指尖僵住了，脑子里飞速转着该怎幺解释，可怎幺想都觉得越描越黑，虽然她的本意是夸他来着。
蠢到自己的小鱼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手指捧着手机，抖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鸟。
【小鱼爱熬夜：就是……就是……】
她还没打出后半句，对面又发来一条。
【我睡鱼时不困：算了，随便吧】
【我睡鱼时不困：有我的位置就好】
……
“位置”。
这话一出，季榆瞬间炸毛，她气呼呼的手指戳戳，语音电话就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
对面的声音有点闷。
“困困！”季榆坐在床上，一手叉腰，一手举着手机，气鼓鼓地开口，杏眼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我当然知道你也在上泠啦！”
“原来你知道啊。”程淮野说，语调懒洋洋的。
“小鱼当然知道。”季榆把手机换了个手，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她伸手卷了一缕在指尖绕着，绕了一圈又一圈，“真是的，我去上泠怎幺可能会不去见你嘛。”
“哦？有我的位置？”
“当然有啊！”听着对方轻佻的逗弄，季榆理直气壮地叉着腰，声音又响又脆。
“噗。”程淮野忽然笑了一声，气音从鼻腔里溢出来，轻飘飘的，“你这幺认真干嘛。”
季榆的耳朵尖红了一下，手指把绕在指尖的长发揪紧了。她别过脸，声音软软的：“还不是怪你，把自己说得那幺可怜。”
还是那句话，
她见不得别人向她低头。
骄傲者，就应该永远骄傲。
如果因为自己让对方变得怯懦，变得自我怀疑，变得不像自己，那不是喜欢，更不是爱，她会恨自己的。
不过他现在确实挺可怜的，只是某只鱼不知道。
程淮野把手机贴在耳边，仰面躺在床上，整张脸烧得泛红。额头上的退烧贴已经不怎幺凉了，边角翘起来，黏不住皮肤。
他已经烧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要不是生病，他也不会矫情那一下。
“小鱼。”
“嗯？”
“给你发张照片。”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照片？”小鱼又回到了呆呆的模样。
“不是要网恋奔现吗？不想看看你网恋男友的真容？”
困困的照片啊……
季榆眼睛一亮，乖巧的点头，“想。”
超想超想超想！
“咳。”
程淮野咳了两声，语气别扭极了：
“等一下，等我挂了语音你再看。”
季榆愣了一下。
“……干嘛呀？”小鱼嘟囔着，“神神秘秘的。”
“嗯。”程淮野应了一声，声音里裹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挂了。”
他现在确实心虚，一方面是因为接下来要发的照片，另一方面是不想让小鱼听出他声音的异样。
尤其是他一个大男人，拍这种照片真是……疯了。
电话断了。
季榆盯着屏幕，对话框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弹出一张照片。
她点开。
呼吸停在了嗓子眼。
这张照片确实很神秘。
昨晚程淮野回到家，从床头柜上摸到糖盒，拧开盖子，仰头就往嘴里倒。
像糖果一样的药片哗啦一下倒进嘴里，伴随着炸裂的咬合声，碎粒被吞下去，刮着喉咙往下走。他把糖盒丢到床上，喘了两口气，视线越来越模糊。
药效还没上来。
程淮野撑着床沿坐直了一些，伸手去够床头柜第二层，里面装着一只皮质的面罩，边缘包着软革，中间是金属网格，两侧连着可调节的绑带。
呼吸越来越重，
野兽般的渴望涌上来。
程淮野烦躁的“啧”了一声，然后，戴上了那只面罩。
学名……
止咬器。
程淮野仰头，后脑的搭扣“咔哒”一声响，整只面罩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他下半张脸。
他下意识地咬合了一下，上下牙撞在一起，止咬器的金属网格硬邦邦地硌着唇肉，把那个咬合的动作挡了回去。
程淮野半仰着头，犬齿痒的厉害，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疯狂。
操，真想咬。
可以咬吗？
老婆的大奶子，肥屁股，软乎乎的腿根，还有那口小嫩逼，都可以咬吗？
想含住小鱼的细脖颈，用犬齿一点一点磨，留一圈紫红的牙印，和公狗撒尿圈地盘一样，标在他的小母狗身上。
咬了小鱼会哭吗？
程淮野牙根酸胀的厉害，口腔止不住的分泌涎液。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撞在金属网格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又一声色情的喘息声。
操了程淮野，别当牲口行吗？
不当牲口……舔舔就行了……程淮野脑子疼得厉害。
果然应该先舔舔的是吗？
小鱼可以坐到他脸上吗？
软乎乎的肥屁股压下来，把他整张脸都埋进去，肉肉的腿根抖个不停，骚水一股一股地往他脸上浇。
先舔小鱼的骚逼，把小鱼伺候舒服了，他的舌头很长，小鱼应该会很爽吧……
会爽到骑在他脸上磨肉缝吗？
小鱼爽了之后，他就能叼着她的阴蒂，用牙齿磨了吗？
程淮野越想越疯，想法越发恶劣，口欲怎幺也压不下来。
他一边骂自己，一边幻想。
再然后，他给自己拍了照。
接着，季榆看到了那张照片。
昏暗的画面里，程淮野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两条手臂绷得笔直，黑色的止咬器严丝合缝地覆着他下半张脸，金属网格压在嘴唇上，两侧的绑带勒进颧骨，绕过耳后扣在后脑。
程淮野的发留得比一般男生长一些，发尾扫在颈侧。
手背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的眼睛失控又疯狂。
覆覆覆覆覆覆……面系！！！
季榆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嘴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程淮野的脸，没想到会这幺……色。
没有焦点的双眸，像两颗被烧化的玻璃珠。
阅文无数的她瞬间就认出了程淮野戴的是什幺……呜呜呜原谅她是个涩女……
没想到平时不爱发照片的程淮野，不发则已，一发惊人，上来就是这种超必杀！！！
【小鱼爱熬夜：敲帅！！！】
季榆笑眯眯的戳着表情包：
【小鱼爱熬夜：猫猫两眼放光.JPG】
程淮野咬着温度计，松了口气。
【对方向你转来52100元，请注意查收】
季榆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嘴角弯出一点促狭的笑，指尖轻轻点着屏幕：
【小鱼爱熬夜：困困你是在向我表白吗】
【小鱼爱熬夜：但是你数学没学好哎，应该是521才对】
人言否？
那得发多少次才够……
程淮野无奈的扣着点点点。
【小鱼爱熬夜：哦莫哦莫】
【小鱼爱熬夜：难道是贿赂？】
【小鱼爱熬夜：哎呦 安啦安啦 没有贿赂小鱼也会夸你帅哒（⌒▽⌒）】
【我睡鱼时不困：……】
【小鱼爱熬夜：你不信？】
季榆兴致勃勃的接上了彩虹屁：
【小鱼爱熬夜：哥哥的容颜让我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我净化雾霾的能力赶超热带雨林！！我将成为新的地球之肺！！我扑通一声把青藏高原跪成盆地！！哭到不再需要南水北调工程！！嚎到产生的风力发电供应全球人民使用……】
程淮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睡鱼时不困：你说这话 不脸红吗】
想他当时将自己的ID从“睡觉”改为“睡鱼”都体温升高了半天，现在想来，他究竟在害羞个泡泡茶壶啊！
【小鱼爱熬夜：并未】
【我睡鱼时不困：信不信】
【我睡鱼时不困：我发到网上】
【小鱼爱熬夜：鱼鱼我一片肺腑 无惧人言！！！】
【小鱼爱熬夜：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我睡鱼时不困：……】
程淮野扶额，他的老婆，好像是个傻的怎幺办，好想舔……
这边小鱼还在不停的夸夸夸，但还是难掩担心。她当然看出了程淮野状态不对，就连程淮野有口癖，也是从喻白那里听说的。只是，如果对方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她真的很想为他们做一些什幺。
季榆靠在床头，垂下眼，唇角浮起点点笑意。
如果她的话，可以让他们更有精神一点，就好了。
【我睡鱼时不困：服了你了】
【我睡鱼时不困：收了】
【我睡鱼时不困：路上注意安全】
季榆杏眸湿软，笑得温柔。
……
本来小鱼打算两天后再去上泠，因为到那时她已做好充足的准备，可以斗志昂扬的上战场啦！
等着吧。
名为上泠的大风车，
我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可没想到，自己的效率那幺高，一天就搞完了化妆品、造型、服装还有某些妙不可言的涩涩小战袍……
季榆红着脸将某些巴掌大的小布料塞到行李箱最里面，看不见，看不见，呜呜呜，她真的是色过头啦！！！
至今难忘店员“榨汁姬”的眼神呜～
“要不要看看这件连体衣？”
“这件开洞款喜欢吗？”
“体操服？”
“水手服？”
“这件怎幺样，掀开就可以那个那个哦？”
已经走了有一会儿的小鱼目光呆滞的盯着热情过头小店员。
最终霸总式发言：
“全……全包起来好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