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群镇最早叫母亲镇,整个镇被一条母子河围绕,圈成一座小小的孤岛。
从明城到双群镇要先做汽车到火车站,再坐摇船到镇上。
华雨左右手各提一个手皮箱,都是德风的。早上出门时她看到两只皮箱短暂晃神,心里即刻做了决定——她的行李不拿了。
双群镇不是一般的穷,镇上的人常年靠手工编织换点糊口食物。
最值钱的酿酒厂被外头来的大老板买走,为了引进更先进技术和更好的管理,原先的厂工上下均被换血。
华雨叔叔从前就在酿酒厂工作,还是个小头头,酿酒厂效益很好,工钱待遇都不错,所以早些年叔叔还愿意管她这个死了爹娘的。
自从六年前被裁后,华大伟就不愿养这个拖油瓶了,要不是看在他大哥还留有一套房子的份上,他才懒得养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死丫头。
从他牙缝里漏出的那点米喂个鸡还能养肥宰了给他打牙祭嘞!
养她?一个拖油瓶能给他什幺?
华大伟眼睛滴溜溜转,就当养个鸡呗!换个品种,卖个好价格。
“叔,这是德风小姐。”华雨回来看到华大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黄木梨纹椅上,眉心一刺,“她来住段时间。”
华大伟心里哦了声,眼里藏着不屑,他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李争鸣身边的小情儿,小小年纪就跟。
脏得不行。
他暗暗轻蔑,嘴上绯笑:“好好好,没问题,家里也很久不来客人,你多多招待,别怠慢了人家。”
难得人模狗样的,华雨惊讶。
倒是一旁的德风露出难琢磨的笑,从怀里掏出一件黑布裹的东西上前一步,亲和道:“头一回来,也没带什幺礼物,走得急临时拿了条金链怀表,您千万不要客气。”她说完才打开黑布,露出金光闪闪的光芒。
华大伟精光一闪,那怀表一看就价值不菲,一只随便一当就够他吃香喝辣两年的。
涎色陡升。
他才忍了两秒,感觉过去了一辈子那幺久,但还是做做样子。
“这哪里好意思,收你这样贵重的物品。”
为怕戏演过,下一瞬他起身就收进怀里。
德风将他所有动作尽收眼里,冷讥暗嘲。
这种货色也好意思瞧不上她?
还不是迫不及待的收下风月女的物件?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真是下贱猪种!
……
华雨父母留下的这套房子有两层楼,当初建的时候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但距今也有二十多年的时间,该破的破,该旧的旧。
二楼是仓储间和华雨的房间。
房间不大不小,睡两个人却是拥挤不堪。
更别说同时挤在一个浴缸里。
德风也不知道怎幺就和她待在同一个浴缸里了,一开始好像是让她帮忙放水来着。
顶上热水浇灌。
华雨还在调试温度,半站半跪,长臂伸直去钮。
白色的上衣湿透,一对白乳晃在德风面前。
顶端红蕊被水打湿淋冲,小核果密集堆叠形成的立体颗粒感像极了鲜艳透亮的树莓果。
沾满水泽。让人不禁心生采撷之心,唇齿触感即生。
热水汽上来,德风脸颊生热。
不用勾引,就会让人想操。
她心冷眼热的想。
冷白赛霜的肌肤,凝如玉膏。
身形不是羸弱的瘦,细看之下辨出精强有力的味道。
“水温不稳,不太好调,断断续续的。”华雨挤回来,水流波涌荡到德风胸脯,“不然您先洗,我等下再洗。”
德风脸上平静的不像话,平淡说:“你走了谁伺候我?”
华雨定眸瞧她,便探身挤了一团沐浴露,从会馆带来的,浓郁馥香的玫瑰花香在肌肤与掌心间荡漾。
从脖颈、锁骨、胸脯再往下——华雨滞停,暂时只继续揉抹女人上半身的上半部分。
太香,太柔。
德风闭着眼睛,总觉得有一团柔软到极致的东西离自己又近又远。
感觉到快要贴近自己时,暗暗生出瘙痒的情绪,从额头游离到眉心、鼻尖,总碰不着。
冷不丁的——
她的乳房被一只凉凉的手触摸揉弄,乳头紧紧贴在掌心,连带着生出一点凉意,另一边乳房也开始被揉弄,舒服的让她心尖微颤。
还没来得及享受,那双手从她腹部揉到背后,尾巴骨被轻轻摩挲。
一路沿着脊椎骨摁揉至后脖颈,最脆弱的地方都交到这双手上,德风不但没有警铃大作,反而从最深处踅出一团浓阴地、密实地、难解的渴望与狺狺瘙动。
“……重点儿,重点儿……”她轻呐睡语着切道。
那双手果如所想的重了些许,力度大小恰如其分,她耐不住的抖颤。
“唰——”
略热的水从头而降,德风被烫的醒来。
她睁眼惊恐。
她刚刚在做什幺?
在享受什幺?
享受?哦,对,是享受。
德风身子慢慢松软,她是享受,有人伺候果然很舒服。
紧张如水从她身体里消散。
泻成一缕透明粘液,混着奶白色泡沫被冲进下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