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筠从酒店里出来后下半身仍然隐隐作痛,他靠在车边哆哆嗦嗦地点燃一根烟放进嘴里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狐朋狗友打去了电话。
等待的空隙间,乔筠只能借助尼古丁来缓解不适,他的周围飘着淡淡的白烟,味道大得能呛死人。
饶是顾和生来得时候也被呛到了,顾和生一只手捂在鼻子前,另一只试图挥散着浓重烟味,“艹,这是抽了多少,臭死了”
乔筠将手中的最后一根烟头按灭,“别废话,去西郊别墅”说完,他将车钥匙丢给对方,自己转身坐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直接靠着车窗开始闭目养神。
顾和生认命地接过钥匙,任劳任怨地给乔筠当上了司机。
车子行驶了相当一段长的时间才到了乔筠在西郊的别墅,私人地下车库内,乔筠缓缓睁开了眼睛,墨色的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焦又迅速恢复了清明。
“哎,小竹,你这里长了颗痣哎”顾和生的手直接戳到了乔筠的右嘴角,本就细嫩的皮肤被戳得生疼。
乔筠一把将顾和生的手打开,“上周刚长得,别碰”,然后就从车上下来了,只留下顾和生一个人捂着被打红的手龇牙咧嘴。
“太没良心了,我一大早上来接人还挨打……”顾和生一边小声逼逼一边跟上乔筠的步伐。
门口,乔筠一打开门就有两只傻狗跑了出来,两只狗尾巴甩得飞快,围着它们的主人转圈圈,表示热烈欢迎。
紧接着其余的狗子也跟着冲了出来,没有防备的乔筠直接被冲倒在地,还一不小心压到了刚刚出来的那两只傻狗,一人两狗直嗷嗷叫。
旁边的顾和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出来的狗子撒欢地扒着他的裤腿,两人七狗落得了一个狼狈的画面。
“艹,一群傻狗”乔筠刚说完,一只奶牛猫和一只狸花猫也冲了出来,两只猫一出来就直奔秋千架,轻松一跃,两只猫窝在上面悠闲的舔起了爪子。
……顾和生都无语了
“竹,这个家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去年的时候还是四猫三狗,今年家庭未免有点太壮大了”顾和生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自己的一条裤腿从狗子嘴里拔出来,裤子上多了一片被狗子口水染湿的深痕。
乔筠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身上的几只“猪”给推开站起身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才回道:“前两天救助站又给我打电话了,你也准备准备领一只回去吧”
“嗷嗷嗷,不要,除非你把姜姜送我”顾和生急忙拒绝,“除了姜姜我的心是不会给任何人的”
姜姜,芳龄4岁半,一只雌性布偶猫,乔筠的第一只宠物。
此时此刻我们的姜姜正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给自己打理毛发,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慵懒地眯着。
“想得美”乔筠无情驳回了对方的妄想,他好不容易从这几只胖狗里面抽身开来,一进门,阿姨就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略带歉意地说:“抱歉先生,这几日其他佣人都请假了,小张和我几个实在忙不过来了”
唐姨身上的围裙还没脱去,估计刚才还在厨房里忙碌。现在临近饭点,小狗们全都上蹿下跳的,阿姨也忙得焦头烂额。
“没事唐姨,慢点”乔筠也很无奈,自己给每只宠物都安排了专门的保姆结果还是镇不住这帮顽皮的小家伙,前几天遛狗的时候不少阿姨扭了腰,一下子全病休了。
在小家伙的簇拥下,乔筠和顾和生被推进客厅,一大帮人人狗狗吵吵闹闹,高傲的姜姜撇了一眼就从沙发上跳开了,姜姜爬上最高的猫爬架,躺下打理起了自己的毛发。
可怜的顾和生本打算狠狠扑进姜姜柔软的肚皮上猛吸,现在他只能望梅止渴了,他炽热的目光没有打动姜姜分毫。
乔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只能坐在沙发陪毛孩子打闹,直到阿姨准备好饭,乔筠的身边才清闲下来。
乔筠累得瘫在沙发上,顾和生却兴致勃勃地趴在一边看着姜姜吃饭。
“累死了,唐姨我上楼休息了”说完身心俱疲的乔筠就拖着自己的残躯上楼了。
房间内,乔筠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性爱后的不适感,经过刚才的一番胡闹后精神也逐渐倦怠下来。
渐渐地,乔筠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悄悄躺在床上陷入了梦中。
梦中,乔筠也不得安生,血液的粘稠感在指尖挥之不去,冰凉躯体将人死死绞住,只为窃走那一丝丝的温暖。
乔筠挣扎着却永远脱不开束缚,渐渐力气尽失,只得任人摆布,梦境中乔筠将冰凉的胸膛当作枕头,摈弃了黑暗的恐惧,再次睡着了。
这一觉虽然睡得不安稳但乔筠醒过来之后,精神却格外的好,上过药后的屁股也没那幺痛了,结果乔韵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了。
乔筠从楼上下来走进厨房打了一杯水,温凉的液体滑过喉头,让人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此刻家里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漆黑的房间。
“哥哥,别出声。”有一个人从背后捂住了乔筠的嘴巴,另一只手探进衣服下摆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冰凉的手指触摸着一寸寸滚烫的肌肤。
“艹。死…变态…”乔筠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边是冰冷的石台,一边是对方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
祁年痴迷地迈进乔筠的脖颈处,鼻尖贪婪地吸食对方身上散发着的气味“可是我想你了,现在”,偏执又不讲道理的话被一个孩子无赖地说出。
“松。手。”乔筠在祁年的禁锢下转了个弯,两人胸肌贴着胸肌,眼睛却正好平视,黑暗中只有瞳孔能反射点点亮光,“滚开,滚出我家。”
“再给我一分钟”,一分钟的时间内祁年将自己埋在乔筠怀里,一分钟后,他动作迅速地从某个没关好窗户的杂物间翻走了。
……乔筠掏出打火机点了一只烟,一点猩红亮起,他擡头一看发现一双红眼睛正盯着他,大概率是休息好了的姜姜,他又把烟头按灭上楼睡觉去了。
后半夜,乔筠睡得倒还算安稳。
一连几日乔筠都选择待在家里。
白天乔筠就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带着狗子在别墅区散步,晚上他才会处理公司上的事情,看看企划书和财务报表。
好几天乔筠都待在别墅区没有出门,顾和生中途也来了几次,呆的时间也不长,招猫逗狗了两下就离开了。
好不容易保姆全都回来了,乔筠又准备出门潇洒了。
坐在酒吧包厢里,一左一右两个美少男靠在乔筠身上,柔情蜜意地将酒一杯一杯灌入乔筠的肚中,众人更是不遗余力地调侃。
“乔少,千杯不倒啊!” 声音嘈杂而繁多。
……
乔筠高兴地掏出一沓钞票塞进两个男孩的衬衣中,“大家玩的高兴啊,我有事先走了。”两个男孩受宠若惊地去掏衬衣里面的钞票,还没反应过来,金主就抽身离开了。
走到酒吧外的小巷,乔筠下半身的性器已经硬的发疼了,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在通讯录里面翻找合适的对象。
虽然乔韵经常流连于酒吧这种场所,但从来不会和里面的过夜,毕竟这幺多小情儿,可不是白包养的,还更加有安全保障。
最后乔筠随便点了一个号码,直接拨了过去,“30分钟,在家里等我”挂掉电话,乔筠暗灭烟头,坐上了车。
30分钟,不多不少,乔筠敲响了房间的门。
一个清秀瘦弱的男孩打开了房门,男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露出笔直的双腿,乔筠直接掐住男孩的腰,将人抱了进去。
“唔,轻点……”乔筠将头埋进对方的脖颈用犬齿咬住男孩的软肉,双手拖住对方的屁股手指一点一点深入湿润的后穴,这让身下的人颤栗不止,连连求饶。
乔筠将男孩放在沙发上,正准备下一步的时候,门铃响了,一开始乔筠本来不想当回事,准备继续,可铃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啧”乔筠直起身子,将门拉开,“有什幺事?”明显语气里充斥着不耐烦。
本以为是哪个多事的,结果门口只有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女人披散着头发,身上穿着一条白裙,好不可怜。
一时间乔筠也不知道该说什幺“您好…有什幺事?”出于礼貌,乔筠还是象征性的询问了一句。
女人扬起一张,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脸,晶莹的泪珠还在眼眶里,她状似害怕的样子嘴中嗫嚅着,最后鼓起勇气开口:“可以让我先进去躲一下吗?”
“这,不好吧”虽然乔筠是个男的,并且还是一个gay,但是三更半夜的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进自己家貌似不太行,对男对女都不好。
“求求你了”女人直接扑进了乔筠怀里面,把人往里面推,这人力气还不小,把乔筠扑了一个踉跄,倒是得逞了。
“砰!”连门都被带上了。
躺在沙发上的男孩被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将自己的重点部位盖住,“主…主人?”
“找条裤子穿上”
人都进来了,乔筠也赶不走,只好把女人放到沙发上坐下,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女人面前的桌子上。
男孩穿好了裤子就乖巧地站在一边,显然也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女人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里面的温水才缓缓说:“哥哥,家里这幺有别的人?”
?。
“艹,你给我滚出去”当温柔的女声骤变,乔筠才发现自己又上当了,气不打一出来,乔筠想直接把人拽起来丢出去。
当然他也这幺做了,结果刚把人拽起来,祁年就像一根熟面条一样软趴趴的,直接倒下了,洁白的长裙被染上了一片血红,触目惊心。
乔筠掀开裙摆才发现一条伤疤贯穿小腿,皮肉翻飞,伤口还在渗血完全没有任何处理过的痕迹。
“你有病是不是,伤这幺严重不去医院,跑来我家”乔筠气不打一处来,原本那点旖旎的心思全都散了,只剩下想打人的冲动。
“哥哥,我想你呀,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祁年仍然保持着一副楚楚可怜的做派,仿佛不达目的就誓不罢休。
……
医院的VIP病房内同样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腿被包的像粽子一样的祁年靠坐在病床上,乔筠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疯子。
“现在可以了吗?我要回去了。”乔筠无奈的捏了捏眉心,这个18岁的小屁孩究竟要闹到什幺时候?
乔筠刚起身,祁年就着急忙慌地伸手拽住他,“哥哥,今晚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一张漂亮的脸蛋直勾勾地注视着乔筠。
“……没有下次”最终乔筠还是留下了,刚好VIP病房里还有一张陪护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