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被人捏得死紧,但又不会让她感觉到很疼。脚掌的挣扎扭动只是加大了楚郁安把玩的乐趣。
骇人粗长的阴茎完全展现出来,跟本人一样完全的非人类。徐若铭细嫩红润的脚掌踩上去如同踩在一根滚烫的棍子上。
胸口嫩肉被咬得发疼,低头看如同狗崽子一样的埋在胸口嘬吸,虽然随便谁一看就知道是个恶鬼化身的疯狗。狗爪子从领口掏出来的乳头被大口含进嘴里吮吸,力度大到腮帮子都瘪了下去,那双湛蓝的眼睛泛着红从小往上盯着她,全是她难以看懂的深沉情绪。
“轻点!”
徐若铭胸前被吸得又疼又痒,一股一股热流从胸口还有小腹的位置传达到身体各处。含胸那楚郁安便顺着埋进去,挺胸又是把自己的乳肉送了进去,她面色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伸手抓住那丛银色头发,拇指摸到底下坚硬的头骨,再一把从发根抓住往外扯。
发丝连着头皮,她觉得自己已经很用力了,连头发都给抓下来几根,埋在自己胸口头反而更深了,高挺的鼻子刚好契合在乳沟里,舌头伸长从乳房底部舔舐到中心。被她薅起来的头发下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及那人该死的享受似的挑衅眼神。
转而去推骨骼感极强的肩膀,摸上去都是硬硬的,她使劲在上面抓挠掐肉也只捏起来一点,苍白皮肤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摸着手感也不好,加上新的大大小小泛红的印记,看起来丑陋极了。
“丑死了!”
“……”
徐若铭拿他没办法了,开始攻击一些有的没的,谁知道一直埋着的头猛地擡了起来,蓝色的眼显得有些浑浊阴冷,她正被盯得有些惴惴不安,楚郁安起身一把撕开了两人的衣服,赤身裸体的面对面,再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将她柔软的身体尽可能按在自己身上磨蹭。
“啊你做什幺?”
此刻徐若铭完全被楚郁安高大的身躯覆盖住,沉重的身体紧压在她的身上,饱满的乳房压得扁扁的,精瘦有力的双臂箍住娇小的身体,狰狞的性器一下一下戳弄在大腿上。他全身细密粗糙的疤痕,一下一下摩擦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有些痒疼,甚至胸腔挤压快呼吸不过来。
察觉到她的困难,楚郁安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以一个跪坐的姿态,紧紧将徐若铭围困在床头与他之间,握住她挣扎的双手,一只被他摁在夹在两人之间翘起粗壮性器,一只被强行触碰在他胸膛粗糙的肌肤上。
“丑吗?摸摸它们,”
“不然我就操进去。”
面无表情套着人皮的恶鬼说着这样的话,徐若铭下意识低头看向那处,丑恶狰狞的性器轻松到达她的肚脐,份量不轻地在她柔软小腹上戳出印子来。大腿被他劲瘦的腰支开,阴茎最粗壮的根部因为姿势的原因紧贴着她的花唇和阴蒂,早就流淌出的透明水液因为呼吸摩擦一下一下将根部擦亮。
她有些发软的身子也因为刚刚的磨蹭泛起一片薄红,徐若铭咽了口气,瞪了他一眼,随即不情不愿地在他的带领下开始双手的任务。
“不准、不准操……进去。”
软糯的嘴艰难吐出那个字眼,楚郁安几乎没听清她的言语,直勾勾盯着一闪而过的小舌,低头含住唇就伸出舌头直冲那脆弱发声的喉。
徐若铭口腔几乎被全部占满,氧气被一点一点吸走,一手握不住的性器自发在她与他的手中挺弄,另一只手则被迫一点一点摩挲着他胸口的伤痕。
她不知道也不感兴趣是什幺造成的伤痕以及什幺时候,手掌被撑开,指尖被捏住一点一点摸过泛白的突起,细密暧昧到像是一场爱抚,徐若铭又想起那只狗,是只白狗,老是喜欢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摸一遍。
小时候有一次她被哥哥带去某个地方办事,留下徐若铭与那只狗在一个房间玩耍。期间那狗被某种东西吸引了注意,边嗅闻边朝某个地方跑去,她紧跟在后面,不知不觉进入了一处阴暗充斥着消毒气味的房间。
太昏暗了,徐若铭看不清周围有什幺东西,也不敢看,好像是很多个玻璃制成的罐子,里面的东西泡在浑浊的水里也看不清,但她本能地感到寒战。
穿过一个又一个,玻璃的反光让她最后看到狗钻入了一处拐角。
她记得,很小的像狗洞一样的,她低头往里看一片漆黑,叫了几声狗的名字也没有回应,小小一个女孩在这种环境里显得突兀又无助,最后她决定将手伸进去摩挲。
起初什幺都没摸到,她不想放弃,嘴里呼唤着,再伸进去一截手臂,黑暗里胡乱晃动的手突然摸到一块又软又硬的冰冷物体,她以为是皮革。接着摸到了柔软的毛发,她惊喜着继续呼唤着,但手中抚摸的触感似乎跟平常不太一样。
奇异的感觉一闪而过,她突然收回手,掌心抓回几根毛发,通过微弱的光线是几根白色的毛发。
这是,狗的毛发吗?
徐若铭疑惑着,同时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全身鸡皮疙瘩立起,同时那黑暗的洞里传来一阵动静,像是锁链拖行在地上的动静。
“……?”
她不确定的再次呼唤,一声犬吠从里面传来,随后是一声呜咽。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想走,却发现来的路上那些比她高大的玻璃罐被微弱的光线透过,里面模糊但让她不敢看的东西投影在地上像是鬼影。徐若铭不敢动弹,再次转身看向那个洞,里面还是黑黝黝的,无法探究的黑暗钩子般抓住她的视线,盯久了她就是觉得里面一定有些什幺东西,中邪一样,她受到引诱般慢慢朝洞口走去,再次将手伸入里面。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伸进去多少,便碰到了一处气流的变化,她很熟悉,是犬类嗅闻的吐息,紧接着一条滑滑的温热的东西舔过她的手指,随即指尖被犬齿一样的东西咬住,然后是唇舌覆盖其上。
这绝对不是什幺狗或者其它任何动物。徐若铭有些忘记后续的事情,只记得她一直尖叫,跌跌撞撞差点没能从那个突然变成迷宫的房间里走出来,最后跑出来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离她最近的玻璃罐子后,有一个人形黑影在朝她挥手。
唇间过度吸吮的疼痛让徐若铭回神,底下交叠的身体和性器越来越用劲,摩挲楚郁安的手也从胸膛移至锁骨,到脖颈,往上,深入那柔软的银白色头发中。
腰臀摆动越来越激烈,徐若铭不得不夹紧他的腰,手心磨得火辣辣的,对方却以这痛为快感一下比一下撞得更重,最终性器一阵抖动,白色沾染到她的下巴,胸前和腿上。
相接极近的蓝眼将她的所有神情尽收眼底,放过她的唇舌将她麻木的手指含入嘴中用那略尖的犬齿轻轻咬住,濡湿的舌头舔舐,嘴角勾起一个机械的弧度。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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