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蓝花楹屹立在大地上。一粒榕树的种子,落在了蓝花楹的树干中。榕树破芽而出,生出无数气生根,深深扎进土壤里,进而盘根错节,将蓝花楹死死网住。被寄宿的蓝花楹欲挣脱榕树,拼了命向上伸展,以获取更多阳光、雨露;而榕树则生出遮天蔽日的树冠,与蓝花楹竞逐。这一场绞杀,若无外力介入,究竟将如何收场?
躺在床上的周今,眼睫扑簌抖动,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不复梦中双树交缠的身影。她挣扎着望向窗外——雨疏风骤。透过镀晶玻璃窗,粒粒雨珠,折射出璀璨的光,星星点点,抛洒下跃动的鎏金。少女被眼前景象吸引,一时并不想去深究额上的黏腻意味着什幺。
房门开启,周昔穿着棉质的家居拖鞋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很轻,轻易便融入这一室静谧。对上女儿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眸——往昔透亮的玻璃珠子,如今却蒙上了层云雾。
“好些了吗?”男人走到床边立定,开口询问。他说话时语速较常人稍慢半拍,尽显笃定从容;却也不会太拖沓,而透出疲惫或显得刻意。中音声线,音质纯粹,自带华丽质感。这样简单不过的一句问询,周今听后,却不得不用手上下抚摸胸口,以纾解不适。
“我没事。”少女伸手撑住床,想要起身,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却力有不逮,又倒了下去。上一秒的善意小谎言,下一秒就被无情戳穿,女孩的脸上登时浮上两朵薄红。
还是这样要强。真是孩子气。
周昔轻笑,本想逗逗她。在看到女儿陷在枕头里的小脸满是憔悴后,终于作罢。用手背贴在她额头上感受了一下温度,还好没有发烧。摩挲了一丝女孩的发尾,她白皙圆润的肩膀,却撞入眼帘。
也许是自己的睡衣大了些——如果说之前,周昔觉得女儿脖颈纤长,颈肩曲线顺滑,柔美如玉壶春瓶;那幺此刻,暖黄灯光下,衣料自她肩头滑落,不经意间露出一弯白,则同象牙一样,细腻光滑润泽。
他在那抹弧上落下一个吻,近乎虔诚。女孩却汗毛竖起,玲珑肩膀抖动。
真是可爱的反应。
下一刻,男人解开她的扣子,拂开包裹住她的睡衣,将她的乳尖含进嘴里温柔吸吮。
“不……不要”周今推搡着他的脸,扭动身躯,想要从他身下逃开。
周昔自认不喜欢强迫,且女孩这会身子不适,实在不是亲密的好时机;但,鼻间萦绕着的淡淡乳香、她因不堪爱宠而微微的娇喘、唇齿间她甩动如水的乳肉……在在都令男人欲罢不能。
敏感青涩的乳尖,在他温热唇舌的含吮中逐渐挺立。男人满意地松开口,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女儿的,胸膛起伏,低哑的气音仿佛从胸腔深处震出,烫得人腿软,“你真是漂亮。为什幺不呢?爸爸想让你也快乐。”
快乐,就是忘却所有,不顾一切,沉沦欲海吗?周今不知道,正如她同样不明白,自己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是因为被前戏取悦,还是渴望被爱抚,亦或是被荷尔蒙刺激。一团火仿佛从父亲体内升起,沿着他们相抵的额、她被爱抚的乳房一路绵延,直烧到最隐私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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