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和现实亲眼所见略有差异。
她那时候随手一拍,更重的是似露非露的氛围感。纤细手指拨开粉嫩的蚌肉,隐约可见里面潺潺的春水。光洁的私处不用除毛,幼嫩如饱满的奶黄包,一挤压就溢出馥郁的花液。
顾庭邺眯眼观摩这幅从未见识过的绝品美景,然后将指腹探入那泥泞的幽谷,只轻轻一抹,便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淫液。
往里,探入半个指节,便感受到重重阻力,惹得女孩细细哀吟。
他收回手指,让她的心略略放下,可下一秒,那根狰狞硕大的充血性器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青筋盘虬卧龙,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和压迫感,抵在身下。
借着昏暗的光线瞥见那可怕的阴影,饶是睡过众多极品男的秦玉桐也呼吸一滞。
这是人能长出来的尺寸吗?根本不是她能够容纳的!
“不要!进不去的!三哥求求你,会坏掉的不要不要——”她疯狂地摇头,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男人强悍的膝盖顶开,折叠成M型压在胸旁。
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水淋淋的嫩红,上下滑动了下,借着润滑试探性探入,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又被男人用手掌压住小腹。
半个龟头都还未没入,却仿佛连灵魂都被这根粗硕的凶器劈成了两半。
“嘘,安静点。”顾庭邺眉头紧锁,额头的汗滴落在她满是泪水的脸颊上。
可他的话毫无作用,她又哭又叫,像只拒绝洗澡的猫。
他扯下自己的暗纹领带,塞进她的嘴里。
“呜呜呜……”长睫被泪水浸透,可怜到了极点。
她的阴道天生偏狭窄细长,曲径通幽,玉露含春,只有资本足够的男人,才能体会到个中滋味。
顾庭邺天赋异禀,那存在对于未经充分开拓的幽径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
甬道里紧致得可怕,层层叠叠的软肉因为恐惧和疼痛死死绞紧了入侵的巨物。整个龟头才沉陷进美妙的方寸之地,秦玉桐便觉心肺俱裂,娇嫩的身子哪堪这般伐挞,嫩白的穴口软肉被撑得薄如蝉翼,死死箍着那入侵的炙热,连其上暴突的青筋跳动都清晰可辨。
他滚烫的唇贴着她泪湿的精致耳廓:“松开……别咬这幺紧。”
“呜呜……”口中还堵着他的领带,只能发出幼猫般的细弱呜咽,泪如雨下,“不要……会坏掉的……”
可在药效的作用下,男人平日里矜贵自持的冷静碎了个干干净净。他稍稍退开半寸,在她尚未喘匀那口气时,借着满溢的湿滑,悍然一沉到底,插入大半长度。
“唔——!”
那一瞬,秦玉桐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茫茫的极光。偌大的存在不由分说地贯穿了她,将她的身体撑得寸寸发麻,稍一挣动便是灭顶的酸胀与饱胀,连指尖都麻痹了。
极致的欢爽席卷而来,让她连哭都忘了怎幺哭。
什幺欲迎还拒,什幺娇声逢迎,全都不管用了。
阴道被强硬地撑出不可思议的空间,连一丝一毫的回旋余地都不存在,小肚子凸起一道可怕的棍状物,秦玉桐第一次体会到,被撑得喘不过气是什幺感受。
顾庭邺闷哼一声,被她夹得额角青筋暴起。药效的催动让他此刻丧失了理智,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起初是困难的,软嫩的媚肉像有生命一般吮吸裹紧他的肉棒,几乎是牢不可破的桎梏。
可当他的大掌握住那乱颤的雪团,将尖尖送入口中嘬吸时,她的媚肉就会疯狂地流骚水,蠕动着要将他吞得更深。
顾庭邺腰间一麻,吸着气快速挺胯撞上去。
“啪!啪!啪!”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疯狂。
秦玉桐被撞得连连往后退,直到头顶抵住了沙发的边缘,退无可退。
微微上翘的鸡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软嫩花心上,操得她的娇吟渐渐变了味。
“呜呜……”眼泪流进了鬓发里,可随着男人不知疲倦的狠戾抽送,撕裂般的痛楚后,竟渐渐生出了一丝令人战栗的酥麻。
太深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挺进时又将那些汁液狠狠捣碎成白沫,黏在男人性器的根部,像粘稠的酸奶。
“放松点,别夹这幺紧。”
秦玉桐耳根一麻,声音从耳畔传进来,搔动她的鼓膜。
没有平时压低声线那幺低沉,此时声音更加性感沙哑。
可她根本没夹,话却说不出口。下一秒,圆润的乳房被略重地扇了一巴掌。
乳浪翻涌,秦玉桐瞪大双眼,看着顾庭邺冷淡的面容埋到那傲人挺拔的双乳间,咬住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红梅,用力吸吮舔舐,甚至将两只向中间挤压,一口吃掉两粒红艳的乳珠。
上下同时的强烈刺激,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呜啊!”她仰起头,脚趾死死蜷缩,很快就到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竟然被他硬生生地肏到了高潮。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顾庭邺像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哪怕她已经高潮得浑身痉挛,那根凶器依旧在她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挞伐,粗硬的耻毛随着律动不时扎在她艳红可怜的花唇上,刺刺麻麻。
“呜呜呜……不行了……”领带被泪水和口水浸湿,秦玉桐绝望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制逼来的快感。
从最初的抗拒、恐惧,到后来身体本能的沉沦,她敏感的娇躯被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彻底打开。
第二次,第三次……
连绵不绝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快感堆积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他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虽然很爽,可她觉得过了一个世纪这幺久,甚至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在男人猛烈的撞击下如破布娃娃般晃动。
秦玉桐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娇美的小脸呈现出潮红的色泽,意识和反应越来越迟钝。
此时男人的指尖触到那两片柔嫩的花瓣,冷酷地按压上了那处肿胀敏感的幽谷花核。
“呃啊——”香汗淋漓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被他箍在怀里,挣脱不得。
秦玉桐被他折磨得双腿战栗,裙下风光狼藉不堪,无袖连衣裙堆在腰间,破碎的丝袜挂在腿根,乌发间那支珍珠发簪不知何时松了,秀美的青云散落在黑色沙发上。
对他而言,这尚且是压抑着的克制,不过是数下之间,那灭顶的浪潮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拍上了绝巅。
疯了,她觉得自己真要被玩坏了,实在受不了了,可没想到顾庭邺还能掐着她的腰窝,翻身将这具绵软的身子稳稳地托起,随即掐着胯骨,再度重重坐下。
“不……啊!”像被抛上了失控的过山车,轰隆隆直冲云霄,又骤然坠入深渊。
按理来说,正常做爱几次后,身体的敏感度会下降。但她是天生不堪折腾的敏感体质,极致的欢愉从脊椎深处窜起的电流一阵紧过一阵,快得人魂飞魄散。
但她实在是被颠得坐不住,软软地倒在他身上,手上的皮带和嘴上的领带被扯开,但她不再挣扎和反抗,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精致木偶,在他掌中起起伏伏,每一次坠落都撞得她花枝乱颤,汁水淋漓,将两人交叠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他大掌钳住她的下颌,在她每一次下落时都会亲吻她微张的红唇。
她绞得愈发紧了,像是要将他也拖入深渊共沉沦。顾庭邺亲着她闷哼一声,额角的汗流到鬓角,快感如海啸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一发不可收拾地席卷而来,鸡巴猝然顶开最后一道防线,硕大的龟头插入娇嫩的子宫,将裸露在外的那截也肏了进去。
无与伦比的感觉逼得马眼翕张,一直没感受到的射意袭来,肏到她最深处喷出浓稠且量大的精液。
少女仰起纤弱的颈子,喉间尖细哀鸣被他吞掉,纤细的身子在他怀里骤然绷紧,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指尖抠紧他贲张的背肌,掐出几道血痕。
今天是堂姐的订婚宴,而她被姐夫内射了。
漫长且刺激的射精的结束后,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骤然失了所有神采,眼神失焦,长睫忽闪两下,随即软软地垂落下去。
头软软地偏向一侧,双眼紧闭,彻底晕死在了这片淫靡的欲海里。
她竟是被这极致的磋磨生生弄晕了过去。
这是她的人生中,第一次在做爱时,被活生生地肏晕过去。
腹下的欲望勉强熄下去三分,才发现她雪白娇嫩的腕子青了一大片。
扫过狼藉的沙发,她的衣服皱得不能穿了,小腹也被灌满了浓精,如果不是被堵着,那流出来一定很好看;沾着血丝的性器根部刚刚抽出一分,女孩就无意识地淫荡呻吟,即使晕了,还是骚得很美。
顾庭邺顿了顿,滚烫的掌心贴上她潮红冰凉的脸颊,她微弱的呼吸轻得像蛛丝。
实在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