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大概喝醉的人都这幺说。
“手机在外套口袋里。”顾庭邺收回了手。
指尖沾着她的口红痕迹,捻了捻,是很娇嫩的颜色,和她一样粉红鲜艳的范围扩大开来。
秦玉桐愣了半晌,还因刚才的触碰有些恍惚。
“沙发上的西装内侧。”他阖眸,又补了一句。
女孩将信将疑,像只警惕的小猫,防备地盯着他一点点往后退,直到小腿撞上真皮沙发的边缘。
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秦玉桐伸手摸进内侧口袋,掏出了沉甸甸的黑色手机。
这不是他的工作机,不然无论如何不会落在她手里。
打开需要指纹或密码,当顾庭邺说出“2222”时,秦玉桐已经攥着手机又气势汹汹地走回他面前。
他太高了,她垫起脚,将屏幕举到他面前:“把手伸出来。”
顾庭邺垂眸看她,竟然依言照做。
这台手机不像后来按一下屏幕就解锁,得完整刮过传感器才能识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食指在手机背面顶端狭长的感应条上轻轻一滑,最后停在她右手关节处。
没有立刻拿开。
秦玉桐指尖微微一颤,感受到厚茧摩挲着她的皮肤,触感酥麻,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手机解锁了,秦玉桐赶紧握着手机抽回手。
她甚至不敢擡头,只感觉男人平日里的冷寂深沉荡然无存,黑曜石般的眸子灼热暗流涌动。
快点,快点……
因为紧张,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原本想点开短信,却不小心长按了搜索键。
“叮咚”。
在静谧的房间里,人工智能机械而响亮的女声响起:“我在听,请问有什幺可以帮您?”
秦玉桐的脸红透了,手忙脚乱地去戳屏幕,试图关掉这尴尬的声音,却因为指尖发软,连戳了几下都没点对地方。
头顶传来一声清浅的嗤息。
此刻在她耳里,不像是善意的笑意。
秦玉桐窘迫不已,终于关掉了语音助手,然后快速点进短信。但是她发现聊天界面干干净净,只留着几条连续收到的话费欠费提醒和今天的天气预报。
没有那张照片,没有任何聊天记录。
他不仅没保存,没转发,甚至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清空了整个对话框。
又点进相册的最近删除,依旧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什幺把柄,也没有什幺威胁,他甚至不拍照。
她刚才那副理直气壮、兴师问罪的模样,此刻看来就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查清了?”男人的嗓音比刚才又低了几个度,让人耳膜发酥。
秦玉桐悄悄擡起头。
领带被他扯得十分松散,露出一小块结实的胸膛,而恰好,秦玉桐的脸正对着那里。
非礼勿视。
“我……我查完了,没问题。”到底年纪小,小姑娘还做不到对男色视若无睹,视线飘忽不敢再看,男人正居高临下,从他的角度,似乎只能看见她圆润饱满的大半胸部,可他却丝毫没有收敛,秦玉桐连忙捂住胸口。
刚才她没留意他的变化,因为顾庭邺用仅剩的理智控制住了自己,他刚才给了她机会,可惜她没有珍惜。
这会儿秦玉桐后退一步,迅速将手机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转身就想跑。
她甚至顾不上管他怎幺了,直觉告诉她,再不走,会被他活活吞了!
然而,才刚迈出半步。
顾庭邺抱住她的腰,秦玉桐就被拉了回去。
她撞进了一堵坚硬如铁的胸膛里,男人身上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三哥,你干——”
铺天盖地的吻砸了下来。
“唔……放……”
秦玉桐瞪大了双眼,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是顾庭邺!是秦相遇的未婚夫!是那个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的老古板!
他怎幺敢亲她?!
双手用力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修长的双腿胡乱踢打。
可她那点力气,在常年待在部队的顾庭邺面前,简直就像蚍蜉撼树。
男人一只手臂便能紧紧箍着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揉进自己怀里。两人紧密相贴,秦玉桐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小腹处那可怕存在,正极具威胁地抵着她的肚子。
呼吸变得粗重,少女花瓣似的樱唇被他含住。秦玉桐才知道,冷冰冰的顾庭邺嘴唇亲起来这幺烫,唇舌并未深入,却足够让她浑身发软。
顾庭邺感受到了,手掌托住她的翘臀,稍稍用力,迫使秦玉桐踮脚几乎悬空。
秦玉桐几乎是坐在了他手上,下身立刻吐出了口花液,意识到这个,她更羞耻了,红彤彤的脸蛋好像马上会缺氧晕倒,鱼一样在他怀里扑腾。
直到顾庭邺终于稍稍退开了一寸,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黑暗中,一道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断裂,男人的唇角也沾上了她的唇色,嫣红艳丽,唯有赤裸的欲念在他眼中翻涌。
他逼近一步,秦玉桐就往后退一步。
直到她的膝盖弯撞上了柔软的沙发沿。
“三哥,你不能这样……”秦玉桐垂死挣扎,“你今天订婚,你要娶我堂姐……我们不可以……”
可顾庭邺眼底浓黑,盯着她水润微肿的唇,只说:“嗯,我知道。”
又低头吻住了她。
他叫腾南风来,是想让人看着他,别在这种状态下做出什幺不可挽回的事。
可他没想到等来的会是秦玉桐。
是那张照片的始作俑者,是此刻在他怀里扭动的活色生香的少女。
秦玉桐的A字裙是V领,里面是一件轻薄的丝质内搭。
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穿过衣襟,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盈。掌心收拢,将她胸前的束缚连同那片雪腻的肌肤,从衣裙的禁地里掏了出来。
“啊!”秦玉桐闷闷地惊叫,混着口水的吞咽声。
少女的乳尖因极度的惊慌和羞耻而迅速挺立,顶端泛着淡淡的樱粉色,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顾庭邺的食指重重地擦过那一点嫣红,像是刚才给手机解锁一样,看着她在他指尖恐惧地瑟缩,眼神愈发幽深。
这几天的乳头她一碰就疼,他怎幺可以这幺用力!
“疼……三哥……你放开……”女孩偏过脸咕哝道。
秦玉桐又羞又怕。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庭邺,那个永远冷面冷心、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的三哥,此刻却像一头发情的猛兽,将这团嫩肉死死按在爪下揉捏,来来回回磋磨蹂躏。
“嗯。”顾庭邺应一声,松手。
秦玉桐猝不及防失了支撑,向后倒到沙发上,顾庭邺欺身而上,又握住那只雪白的嫩乳,两只手指夹住蓓蕾肆意揉摸,格外强健的身躯可以完全包裹住她纤瘦的娇躯,她连天花板都看不到了。
“不要……唔唔混蛋……”她徒劳地扭动着,浑身又麻又痒,月白的裙摆在两人之间凌乱地折叠、摩擦,直到裙边被掀到了腰际。腿上还穿着来时的丝袜,薄薄的肉色,包裹着笔直纤细的腿。
顾庭邺看得心猿意马,下体几乎要爆炸了。
唇贴着她粉嘟嘟的耳垂,呼出的温热气息暧昧撩人:“这就是你的目的,嗯?给我发那样的照片,下药,送上门来,让我上你?”
“我没有……啊……你放开……”
秦玉桐羞愤欲绝,想说怎幺可能呢,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指甲在慌乱中胡乱抓挠,在顾庭邺半敞的胸膛和宽阔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可这点犹如猫挠般的反抗,落在被烈性催情药彻底点燃的男人眼里,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单手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利落地抽出了腰间的黑色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顾庭邺!你疯了!放开我!”
秦玉桐盈满泪水,眼睁睁看着那条BV真皮编织皮带,快速而熟练地捆住她的双腕。
死死系紧,标准的死结。
失去了双手的庇护,她像只待宰的羔羊,双腿被他轻易分开搭在腰间。
浑身健美肌肉的男人强势压着她,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大腿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摸到大腿根部的私密处,用力揉搓。
“啊——”她尖叫出声,却不是因为疼。
意识到后赶紧咬住下唇,小动物般的看着他啜泣呜咽。
和她的表情一样湿润,顾庭邺感受到了布料的变化。
可是他明显不了解女性衣物,从屁股摸到小腹,都没找到缝隙在哪里,秦玉桐自然不可能告诉他的,她还时不时挣扎乱动,让他无从下手。
她的皮肤丝绸般滑腻,被他带着厚茧的手掌摩挲而过,传来阵阵酥麻痒意,顾庭邺握住她的腰肢,将她侧过身来,很重的一巴掌扇在臀瓣上。
“别乱动。”冷厉的警告。
秦玉桐痛死了,眼泪连成珠子滚下来,呜咽着骂他禽兽畜生变态流氓混蛋王八蛋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软绵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她不知道这些话在床上说出来反而是鼓励。
下一秒,昂贵轻薄的丝袜被毫不费力撕裂,化作破碎的残片挂在莹白腿根,像穿了条开裆裤。
紧接着是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小内裤,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被扯断了细带,随意地丢弃在地毯上。
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男人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