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的呼吸乱了。
她当然想。
商屿是这些人里最懂她的,深更半夜……发这种消息不就是调情嘛,偏偏一个两个都不懂。
有点口干舌燥。
胸口不再是难受,变成一种奇怪的空虚。夹了夹腿,竟然已经湿了。
【想】她飞快发了一个字过去。
商屿低笑,震得她小腹一紧:“有多想?”
秦玉桐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她踢开刚穿好的内裤,将自己赤裸地抛进大床里。床头灯将她的身体照得像一尊羊脂玉雕成的像,乳尖因胀痛和情欲而挺立,泛着樱色。
打开前置摄像头,这次不再只是自拍。
刚答应秦奕洲的话就当耳旁风,镜头顺着锁骨滑下去,掠过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腿间那片隐秘的花园。粉色的花唇因欲望微微张开,吐着晶莹的汁液。
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对着镜头按下了快门。
“咔嚓。”闪光灯在昏暗房间里亮了一瞬。
照片里的腿间水光潋滟,手指还停在半探不探的位置,羞涩惊人。
她点击发送,发给最上面的商屿。
然后打开一个粉色的、会吮吸的小巧物件,还没用过。
是一个多月前,3月下旬,商屿33岁生日那天,他在德国汉堡逛街,给她打电话向她描述他的所见所闻,包括刚才经过一家成人用品商店。秦玉桐惊讶于他就那幺自然地说出口,要不是知道商屿品性,她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流氓,拿她来开玩笑。
为自证清白,商屿解释他从小接受国外教育,小学上自然科学课,高清无码,还有塑料模具当堂展示,便得知了造人的过程。这在国内课堂上是绝不允许的。
商屿问她知道他上完课怎幺想的吗,她猜测是好奇。
但实际上商屿说,他觉得这种事好恶心,那段时间甚至都不能直视他的父母,而这个想法陪他度过了整个青春期。
成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做了环切手术。
许多美国男孩出生就做这个手术,欧洲少很多,大多数是犹太家庭和穆斯林移民,他们认为割礼象征洁净。秦玉桐没问他原因,在她看来这种事挺私密的,当时商屿也并没有解释。
她对成人用品感到些微好奇,商屿便提出可以买一些送给她,到时候他们在一起也可以用。
秦玉桐想到他们一起用的场景,心就麻麻的。
商屿给她一一拍了图片,只是包装都是德文,看不懂,还好有商屿给她翻译。
种类真的很多,有入体和不入体的,她看得眼花缭乱,他说:“传统的玩具都是震动式的,玩久了容易摩擦弄伤皮肤。我看这个Womanizer用了气压脉冲,是全新的技术,你想不想试一下?”
秦玉桐当然说好,然后商屿又认真挑拣了一番,结账花了大概500欧元,再寄给她。
她虽然觉得他生日给女友买礼物有点怪怪的,不过商屿完全不介意,他喜欢逛街,经常买很多东西,习惯了把礼物送给朋友或家人,这会让他心灵上获得满足。
不过秦玉桐收到礼物那时身边有季扬陪着,就放一边一直没动,这回出远门,收拾东西把这也带上了。
把玩具按上肿胀的阴蒂,同时拨通了商屿的电话。
“喂?”他的声音在耳边真实响起,比语音条更醇厚,更迷人。
秦玉桐夹了夹腿,软绵绵道:“阿屿……我胀得好难受……”
“哪里胀?”他明知故问,背景音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男人沉沉的呼吸。
他肯定是看到她发的照片了,秦玉桐暗自自得。
“胸……还有下面……”手指揉上自己饱满的左乳,狠狠一捏,酸麻的快感直冲脑门,“啊,我要你……”
“乖,我听着。”商屿的声音沉得像夜色里的海,深深匀出一口气才问,“打开玩具了?”
秦玉桐尝试长按开关。
“嗯……啊!”玩具的吮吸模式开启,一阵强烈的震颤裹住她敏感的阴蒂,小腹当即弹动了一下。
“想象是我在舔你。”商屿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一分,“腿张开点,宝贝。让我听到你。”
秦玉桐想到是商屿在舔她,身体瞬间变得更敏感。她擡高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尽管商屿看不到,可这种被引导的羞耻感让她更快沉沦。她一手揉捏着胀痛难忍的乳尖,一手按住玩具,任由那强烈的吮吸将她推向高峰。
电话里,商屿用那种慢条斯理的、绅士又下流的调子说着话:“你的声音好湿,是不是流了很多水?”
“是……好多……床单湿了……”秦玉桐眼神涣散,臀肌绷紧,浑身剧烈颤抖,“商屿……我要到了……”
“叫我什幺。”
“商屿……啊!商先生!”
高潮来得汹涌澎湃,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汁液喷涌而出,屁股下面湿了一滩,不能睡了。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乳尖上还残留着被自己掐出的红痕。
玩具还在嗡嗡作响,秦玉桐迷迷糊糊地把它关掉。
商屿带着笑:“才一分钟。”
秦玉桐脸颊绯红:“人家第一次用嘛……”
“看来下次,我得亲自上场试试,看能不能让你撑得更久。”
挂了电话,脊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
她懒洋洋地睁开眼,长睫黏成几缕,正准备再发一条语音撒娇,说“你回来要给我带礼物”,指尖懒懒地往上一滑——
短信的最顶端,那个备注为“三哥”的对话框,赫然显示着一张刚刚发出的照片:那张她腿间泥泞、手指探入、最淫靡、最私密、最不堪的照片!
而发件人,是她自己。
两分钟前。
顾庭邺的最后一条消息:【明天有没有时间。】
一小时前。
她没回。
而现在,她回了一张自慰照。
且,已读。
因为对话框下方,没有任何新的回复。
一片空白。
顾庭邺那种人收到这种照片,没有回复,没有质问,说明他沉默地看了。
秦玉桐脸都白了,刚高潮后的脑袋瓜嗡嗡作响。
她鲤鱼打挺似的坐起身,手指疯狂点击撤回。
【已超过撤回时间】
“啪。”手机掉了。
秦玉桐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那个“三哥”的联系人,世界在耳边轰然坍塌。
她想起顾庭邺那双冷寂如深潭的眼,想起他对她冷冰冰不假辞色的态度,是秦奕洲都要给三分薄面的顾家三少,想起他就要和秦相遇订婚成为自己的姐夫——
而她,给他发了一张自慰照。
完了。
*
房里飘着淡淡的松烟墨香,顾庭邺站在书桌后,执笔的手稳如磐石,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劲瘦的线条。
宣纸上,一个“静”字刚走了一半,笔锋如刀,孤峭沉冷。
傅寒山推门而入,熟稔道:“庭邺。”
顾庭邺嗯:“请了几天?”
傅寒山说特批三天,顾庭邺也知道不容易,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工作后散布在天南海北,聚少离多。
顾庭邺放下毛笔,还没过多寒暄,搁在红木茶几上的手机炸了。
指尖一划,明明不是免提,可咆哮声瞬间炸穿整间房,连墨汁都似颤了一颤:
“顾庭邺!我操你大爷!老子从藏区坐绿皮火车硬座过来,三十七个小时!三十七个小时!你他妈派辆车来接我能破产吗?啊?”
顾庭邺面无表情:“公车不能私用。”
“放屁!你租个车不行吗?抠死你得了!最后那段山路连个鬼影都没有,老子是打了一辆破摩的过来的!屁股都快颠成八瓣了!”
似乎还能听见呼呼的风声。
傅寒山立刻端起架子,身体坐得笔直,对着手机就是一通思想政治教育:“腾南风同志,注意你的军容风纪!电话里的污言秽语成何体统?绿皮火车是革命精神的传承,摩的是深入群众体察民情。你身为人民军医,思想觉悟如此低下,怎幺对得起你身上的白大褂?”
腾南风的嚎叫更上一层楼:“傅老四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在空调房里坐着,老子在海拔四千五的高原上——拔草!拔草你懂吗!天天拔草!累得老子看见母牦牛都觉得眉清目秀!你们两个倒好,一个马上要抱得美人归,一个结了婚有人疼,就老子!还打光棍!光棍!”
顾庭邺还是那样悠闲的模样继续写字,直到十分钟后。
一个黑影滚了进来。
腾南风真人比电话里更狼狈。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大号挎包,秦玉桐如果在场,一定会怀疑这人刚从非洲挖煤回来,浑身上下唯有牙齿一呲,白得晃眼。
他瘫进沙发里,哀嚎连天气若游丝:“累死我了……天天拔草……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根本不是个东西……”
傅寒山皱眉:“坐没坐相。”顾庭邺收好刚写完的字;腾南风不理他:“你们一个个都有了漂亮老婆……不公平!这世界不公平!”
顾庭邺淡淡瞥他一眼:“我从没觉得是福气。”
腾南风噎了一下:“……你这人真没劲,秦相遇是出了名的美女,你还挑上了?”
傅寒山突然想起了什幺:“说到美人,我刚才在楼下倒是碰见一个。”
能让傅寒山这个大直男嘴里吐出好话比登天还难,腾南风瞬间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谁?长什幺样?”
傅寒山回忆那抹惊艳的剪影:“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长得很漂亮,就是脾气太差,毫无修养。”
顾庭邺重新铺了一张宣纸,淡淡道:“秦奕洲的养女,秦玉桐。”
腾南风像被针扎了屁股,爬起来时差点撞翻桌上的砚台,眼睛瞪得铜铃大:“秦玉桐?漂亮吗?有多漂亮?”原始人不看电影不追星,竟然不知道我们戛纳影后的大名!
顾庭邺瞥他。
“老顾!三哥!好兄弟!大书记!”他扑过去抱住顾庭邺的胳膊,“肥水不流外人田,介绍给我!必须介绍给我!”
顾庭邺打击他:“你得了吧。”
“放屁!老子除了黑点,哪里差了!”
在腾某坚持不懈地胡搅蛮缠之下,顾庭邺终于妥协给秦玉桐发了条消息。但也仅此而已,顾庭邺在入睡前都没想她的回复会是什幺。
在他眼里,这个未婚妻的妹妹娇气天真,还喜欢无事生非,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第一次见面,是她的18岁生日宴,顾庭邺按照礼数前去,无心准备礼物,便让闲人腾某帮忙挑选。没想到这家伙听到他送“妹妹”生日礼物,知道顾家没别的妹妹,以为是情妹妹,自作主张往蝴蝶刀柄上刻字示爱,结果顾庭邺又没注意就送出去了。
如果谁都不提,这事也就算翻篇了。
可偏偏腾南风自掘坟墓,知道了真相后,觉得自己和秦玉桐天作之合,命中注定,嚷得顾庭邺修理他一顿,当然这是今晚的事。
顾庭邺为什幺对秦玉桐的印象这幺深刻,主要是因为她在那次宴席上,她爸、她姐、她全家人都在场的情况下,在桌下把脚伸到他腿上挑逗。
所以顾庭邺早起看到那张漂亮淫媚的私处照时,没什幺情绪的面具之后,必不可免想起,那只嫩笋似的小脚在他腿间作乱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