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那双手柔若无骨,顺着季扬紧绷的胸肌一路下滑,停在他裤腰的金属扣上。
指尖轻轻一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玉桐……”季扬嗓音发哑,不知是刚才那死猫吓的,还是此刻被她撩拨的。
他像个被主人遗弃后又捡回来的狗,战战兢兢地渴望抚摸,又不敢主动索取。
“嘘。”秦玉桐仰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嫣红的唇瓣贴上他的耳垂,“季扬哥哥,吻我。”
不等他回应,主动咬上他的唇。
柔软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在里面翻搅吮吸。
季扬下意识闭上眼睛,手臂僵在半空,不知该往哪里放。
“睁开眼睛。”秦玉桐退开一点,喘息命令,“我要你看着我。”
季扬颤着眼睫睁开。
狭长清隽的眉眼,长直细密的睫毛,在灯光下像极了某个人。秦玉桐笑容扩大,又吻了上来,腿心若有似无地蹭着已经勃发的裤裆。
“去沙发上。”秦玉桐推开他,自己先坐了上去,白色睡裙撩到腰间,露出底下真空的两条雪白大腿。
没穿内裤,腿心一片粉嫩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季扬喉结滚动,几乎是跪爬过去,在她双腿之间,仰望着她这轮高悬的月亮。
“舔我。”秦玉桐赤裸的玉足踩上他的肩膀,带着主人的骄纵,将他往下压,“像在厨房那样……不,要比那次更乖。”
季扬的脸埋进她腿间。
甜腥又糜丽的香气扑面而来,比任何一次都要浓郁。她的私处粉嫩得像一颗水蜜桃,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微微张合,吐着透明的蜜液;最上方那颗阴蒂小巧圆润,从淡粉的包皮里探出头,红得欲滴,像颗熟透的樱桃,引诱着人去采撷。
季扬伸出舌尖,先小心翼翼地舔去大腿内侧的残液,然后往上,分开那两片柔嫩的花瓣,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
“啊……”秦玉桐仰倒在沙发靠背上,脚趾蜷缩着抠进他明晰的锁骨凹陷处,另一只手抓皱了身下的羊绒靠垫,“哥哥……好舒服……”
她的呻吟又娇又软,听得季扬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痛。他不再犹豫,舌尖卷上阴蒂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
“嗯!太深了……不要……”秦玉桐腰肢弹起,腿心喷出一小股清液浇在季扬下巴上。
可嘴上说着不要,那只踩在他肩上的脚却将他压得更紧,私处分毫不让地往他脸上碾,仿佛要把他溺死在这片泥泞里。
被淫水糊了满脸,却像得了恩赐。
季扬双手扣住她大腿根,向两边分开,舌尖更加放肆地探入那紧缩的穴口,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搅动。
那里面嫩得不可思议,舌面刮过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处褶皱都在热情地绞紧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尖。
“哈啊……哥哥……要坏了……”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的痒,“进来……我要你进来……”
这些天在秦奕洲的要求,季扬的监视下,她已经胃里吃肉身体吃素很长一段时间了,等到去医院查了没问题,年轻人干柴烈火,恨不得天天连在一起。
少年俊秀的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从眉骨到下巴,晶亮一片。
季扬脱下内裤,尺寸够长,形状笔直,粉色龟头饱满,顶端马眼渗着清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扯开衬衫,露出清瘦却紧实的少年身躯。
有些迟疑,有些矜持。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依旧会像去见恋人一般紧张。
“磨蹭什幺?”秦玉桐不满地踢了踢他的小腿,腿心泥泞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不想要我了?”
“想!”季扬脱口而出,像是怕她收回成命。
他其实手淫都很少,现下握住茎身,对准那汪湿漉漉的嫩穴,缓缓顶入。
仅一个龟头挤进去。
那里面太紧了,热、湿、嫩,层层叠叠的膣肉立刻热情地绞上来,死死箍住他的前端。像是要把他吞进去,又像是要把他挤出去。
季扬倒抽一口冷气。
虽然经验不足,但也隐隐能感受到她的极品,她的身体依旧像初夜那般紧致,穴口那圈嫩肉死死咬着龟头,甬道深处的软肉蠕动着、吸附着,每一寸都在宣告着她的娇嫩与不可侵犯。
“秦老师……你怎幺还是……这幺紧……”他克制不住地喘,却不敢大力冲撞,只敢扶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生怕弄疼了她。
秦玉桐眼角溢出泪珠,嘴唇撅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可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却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臀上轻轻一踢:“……你进来啊,全进来……”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简直要了季扬的命。
他咬紧牙关,一沉腰,整根没入。
“啊——!”秦玉桐尖叫。
粗硬的性器将稚嫩的花径撑到了极致,那形状像极了水润润的山竹,子宫口都被撞得发麻,酸胀感混合着快感让她哭了出来。
季扬被她绞得差点当场交代。
里面太嫩了,好像极致的秘境,不管他进来多少次,阴道都像初经人事,紧密地包裹着他,连一丝缝隙都不留。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破开一层新的屏障,软肉刮蹭着龟头的棱沟,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不要……太深了……哥哥……要顶坏了……”秦玉桐哭着讨饶,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拱,将最敏感的花心往龟头上送。
那张含羞带怯的小脸布满潮红,眼角泪光闪烁,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舌尖,又纯又欲,浪得惊人。
怎幺看怎幺像勾引。
可季扬觉得,她能接受一无是处的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起初他还想维持那份矜持,动作克制,可那穴肉实在太会吸了,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嘬着龟头,逼得他不得不加重力道;到后来,他彻底疯了,精瘦的腰杆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狠狠夯进她体内,撞得她整个人往沙发深处陷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秦玉桐越来越高亢的娇啼,“啊……好硬……哥哥……轻点……啊哈!”
“秦老师……”季扬红着眼,掐住她臀瓣往自己胯下按,“……你对谁都这样吗?”
“才没有……”秦玉桐嘤嘤哭着,腿心却“咕啾咕啾”地吐着水,将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一片泥泞。
嫩穴随着抽插剧烈收缩,绞得季扬头皮发麻,越干越上瘾。
这具身体简直是天生的媚药,明明干过一次、两次,可被紧密包裹、被热情吮吸的感觉,让他甘愿死在她身上。
“看着我。”秦玉桐在剧烈的颠簸中捧住他的脸。
季扬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迷蒙的水雾,有高涨的情欲,但最深处的,是一抹他看不清的情绪。
她透过他,在看谁?
微妙的感觉又浮了起来,可还没等他心口抽痛,秦玉桐忽然收紧花径,狠狠一绞。
“呃!”季扬眼前发白,再也顾不上那点子酸涩的自尊,只想做她最忠诚的狗、最趁手的工具。
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高高翘起那两瓣雪白的臀。
“玉桐……玉桐……”他喃喃着她的名字,从后面狠狠插入。
“啊——!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秦玉桐回过头,眼尾绯红,发丝凌乱,美得像个妖精,“……哥哥……好舒服……再深一点……”
这声浪叫彻底点燃了季扬。他发了狠地顶撞,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得她臀肉泛起一片红浪,嫩穴被粗长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淫水被捣得飞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龟头被深处的软肉死死咬住,研磨,吮吸,快感如同电流,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
“啊……来了……要来了……”秦玉桐忽然绷直了脚背,小腹剧烈收缩,甬道内的软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他的性器。
季扬也到了极限,死死抵住她最深处。
龟头马眼大开,青年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而出,浇在她颤抖的子宫口上。
“啊——!”秦玉桐尖叫着泄了身,腿心爱液像喷泉一样壮观,将他的阴毛和性器糊得黏腻不堪。
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只有肩头还在微微抽搐。
季扬脱力地压在她背上,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嫩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残余,不肯放开。
他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后背。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退出来。穴口立刻吐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往下流。
季扬看着这画面,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明明刚射过,竟又有了擡头的趋势。
真是上瘾了。
“季扬哥哥……”秦玉桐侧脸,眼神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冲他伸出一只素手,“抱我去洗澡。”
“好。”季扬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将秦玉桐仔细洗了一遍,抱回卧室。
中途她提了一句他的体毛有点扎,季扬也默默记在心上。她娇懒惯了,季扬就等她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将家里收拾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