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彻底湿了,没法再折腾,只能换地方。
今天温度适宜,光着身子也不会冷,三人来了兴致,讲好玩一轮游戏。
令薇蒙上眼睛,两个男人在身后分别贯入,她要马上猜出每次是谁。猜对,让那人做到她满意为止;猜错则继续,直到猜对。
她和他们一齐到二楼的落地窗,窗前一座长条沙发,真皮的沙发背,就在那落脚。
由明修抱着她过去,男人粗热的硬物高高昂头,走动时抵在臀缝中间。
令薇不断往上耸着身板,腿能挂在他腰上多高就挂多高,怕一个不注意,那东西又挤进腿心。
她忙活一通,总算离那根烙铁远远的,明修没什幺反应,跟在后面的明远突然伸手,十指捏住了她的脸,两边软软的颊肉往外一扯,他笑得邪恶,虎牙尖尖都露出来。
“你干脆坐到他脖子上好了。”
令薇听他的话,很想把腿蹬出去,踹在那张嘴上,但她只是划开他的手,轻揉了揉脸蛋,便埋进明修锁骨里去。
“vi~vi~”
明远拖长腔调叫她,几个字带着波浪,长长的尾音拖得懒洋洋的。
像他脚下踩的拖鞋,一沓一沓往前挪。
令薇不理他。
直到双脚落地,明修解下腕上的腰带,要给她系的时候,明远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
“我帮你系。”
“vivi~”他大力推开明修,到她旁边,按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去背对自己。
那根腰带蒙住她的眼睛,确认松紧适宜,在脑后绑了个蝴蝶结。这下一前一后,有了两只蝴蝶。
明远领她的手都摸过一遍,最后让她扶住沙发背,“这,抓住这。”
令薇一碰到那地方就抓得紧紧的,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只能闻到些许茶香。
她转着脑袋,也辨不清具体方位,只能确定自己还在原地,并没有跟着意识旋转。
她有点紧张,更多的是兴奋。
“准备好了吗?”
“可以开始了。”
很快,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肉红色棒身湿哒哒的,青筋虬结,裹着一层白膜,破开那道无人看守的小口。
令薇感觉有东西顶了进来,撑开她的身体。很硬很烫,停留了一瞬间,拔出去时有汁水溅落,落在脚背。
明远沙哑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谁?”
她擡起一只脚蹭了蹭,指甲扣着沙发皮,“你。”
“不对。”
话落,男人啪啪两掌扇到了阴户上,她下意识躲,反而多挨了两下。
呻吟被她咬在嘴里,穴里头的水却往外涌,不知道掉到男人手里还是哪去了。
她并没有听到水声落地。
过一会,明远清了清嗓子,正声道:“vivi,不要让我再惩罚你了。”
看不见的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在她擡起的臀尖,大腿,整个下半身都被照得暖烘烘的。他们的身形覆过来,会把那个阳光挡住,温度暂时降低。
不间歇的忽冷忽热,影响大脑判断,她答错好几次,阴户差点被男人打肿。
又一根抵上来,蹭着她高高耸起的阴唇,一插进去她就听到明修的喘声,立马喊出他的名字。
“不是我。”
一巴掌飞速落到臀上,打得她一哆嗦,水液顺着腿根直往下流。
失去视觉,她其他感官也不灵敏了,偏偏两人商量好似的迷惑她。
明远还让她用心点,争气点。
可是真的很难分清啊,令薇想。
她试图寻找规律,推测他们有可能一个一个来,可他们故意打乱规律。
有时五六次都是同一个人,她连着几次说错,臀尖已经打得有些疼了。
猜了好久,竟然没有一次猜对,穴口来来回回破开,已经变成一个持续漏风的小孔,他们还没戳够她的敏感点,就拔出去,根本什幺都感觉不到。
脚底湿透了,踩着黏糊糊的,不用看都知道流了好多水。
她几乎要哭了,穴内湿漉漉的,空缺好久,阴蒂被他们揉了几遍,又出了水,但不够重。
两条腿忍不住并拢去磨蹭,被两人无情分开,抚慰了一阵穴口,刚解了点痒,哼哼唧唧叫出声,又换那棒子顶了上来,在里头搅了不知道有没有五秒钟,又抽出去问她到底是谁。
令薇忍得都要难受死了,很想伸手下去自己揉一揉,戳一戳,一旦动了就被勒令不许违规。
她这幺想,也这幺说了。
于是两个男人停留的时间就久了些。有次长得都要到高潮了,她眯起眼睛,向后迎合,扭着腰压下去,把男人根部吃得死死的。
两颗囊袋重重打在她臀上,前端一整根入得尤其深,深得她不住绞紧,但是很快毫无预兆抽了出去。
只听“啵”一声,明远如同恶魔低语,又飘来询问她。
她喘得厉害,身体里好像还留着什幺东西,欢愉如潮水退去,心碎了一地。
她只顾着吃那根东西了,压根忘记还要回答,想到刚刚那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想必定力很好,肯定道:“是明修。”
下一秒,明修就在一边笑了,那笑声清澈悦耳,没有一点高兴的意味。
“错了。”又是一巴掌。
令薇一下颓了,额前那丛毛茸茸的碎发被人拨来拨去,挑衅似的。
“vivi,你这准确率也太低了,平时没有好好练习吗?”
“呜……”她顺着发声的地方,拉住明远好整以暇的手臂。
“你给我补补好不好?”
她摇晃起那截手臂,带着哭腔撒娇道:“让我抱抱佛脚。”
“vivi实在是太糟糕了。”
男人揉了揉她流水的花穴,也不清楚是谁的手在揉,总之令薇一把把它夹紧了。
“确实很糟糕。”明修这样说。
她点着头,用力去蹭他的指节和指骨。手背的皮肤过于光滑,蹭不出快感,她让他换一边,用有薄茧那边给她磨。
“明修~好不好嘛?”
却是明远拔手无情,冷冷下了判定,“又错了。”
又错了?
不是他的手,那他为什幺那幺说?这两人就是一唱一和,合起伙不让她如意。
令薇越想越气,“不玩了。”
赶在被惩罚前,她丢下这句,嘴巴撇得老高,边解眼罩边离开。
“vivi!”明远追过来,拽住她的手腕,“再往前走要撞到桌角了。”
蝴蝶结解到一半,在脑后松松垮垮,她在原地站住。
“再玩一会儿。”明远捉着她手心不停地亲,虎牙轻轻磨她的虎口。
“给你放水行不行?”
令薇不屑一顾,扯了眼罩一脚踩进水渍里,滑得七荤八素,被明远抱进怀里。
“好vivi,我们重新开始。”
一道响亮的吧唧声,湿润的印子盖在她侧脸上,眼前又黑下来,她再次扶住了那个皱巴巴的沙发背。
这回他们没那幺过分,插进来会留很长时间,让她感受上面的筋络。
感受完一个再换另一个,两人没急着要她的答案,等她自己区分辨清。
令薇回忆那两种感觉,大小形状都大差不差,体感也没什幺不同,模糊比对,好像后进来那根的青筋更多些。
“第一个是谁?”
“明修。”
“第二个呢?”
“是你。”
她小声回答,怕极了再被明远打屁股。
程皖还有几天就回家了,肿要是消不下去她没法交差。
“猜对了!”
她瞬间松了口气,身上的重担顷刻化为虚无。
“选一个,你想要谁?”明远继续问。
她再次回忆,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哪个都想要,总不能让他们一起吧。
看出她的犹豫,明修提出了盲选,她摸到哪个人就是哪个人。
好巧不巧的,她一出手,就握住了其中一人的性器。
这下不用多费时间力气,细腰一塌,软乎乎的穴嘴就把男人的肉头含住了。
“嗯……”她款摆着臀,一下一下将其送得更深,直到熟悉的酸涩涌来,就此打住。
砰砰砰——
男人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行进时格外配合她,说快就快,说慢就慢。
“你摸摸,我这里有疤。”他突然开口。
“嗯?”令薇被他带着,摸到那条疤。
细腻的掌心按在上面反复摩挲,扫过他腹部的肌理。
她恍惚想起了兄弟俩身上到底谁有疤。
“明修!”
极婉转的一声,如晨间莺啼,带着蒙蒙的水汽。
身子被人重重一撞,深处滋滋啦啦涌出水来,沿男人抽出的空隙滴落。
滴答滴答,她听到水声落地。
明修狠撞的间隙不忘大声夸她,“好宝宝,怎幺这幺棒?”
明远听到声音过来,也让她摸摸他是谁。
他腰腹裹了条浴巾,引着她解开后,不去摸小腹,反而往下走。
“这是谁?”
勃起的一团,她的手从头部摸到鼓鼓囊囊的根部。明远喘个没完,喘声好像有魔力,径直越过她的耳膜,深抵到大脑皮层。
她咕咚咽了口口水,有些飘飘然地开口:“小明远。”
“真聪明。”明远欣慰地扯了扯她的小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