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乡镇卫生院的一桩爱情(同事、主攻、医院)

卫生院,下午四点半,走廊里面已经完全没人在走动了。

挂号窗口的玻璃拉了下来,只留了一条缝透气;内科那边应该还有个老大娘在吊水,但是,和你隔了一段距离,也不是你的工作;你的B超室是很安静的,要说唯一的噪声,那大概就是外面的饮水机了,嗡嗡嗡,好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面的苍蝇,飞不出去,可预见的未来里,它也死不了。

十一月份,B超室有250多块的奖金,该拿着这笔钱怎幺花呢?她的西药房倒是有将近600块钱,要和她去逛一逛成都吗?只不过,你又舍不得花她的钱;再说了,你知道得很清楚,对于她,一个乡镇卫生院的职工来说,成都是一个会让人感到陌生的、有些拘谨的、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就像是一个很大的高档商场一样。

往窗外看了一下,今年修了新门诊部,你喜欢的那一片小绿地没有了,无处可去,但某种意义上也是件好事,能够催促你径直去找安馨儿。

“要把改水改厕弄好......下乡也要继续搞......四苗覆盖率最好是95%以上......还有,请你再帮我说一下,01年到04年的......”

从B超室出来,经过院长办公室,听见打电话的声音;又走了一段,到了目的地,你在药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安馨儿背对着你,站在靠墙的那一排铁柜子前面,清点着存货。白大褂没有系扣子,里面是一件灰蓝色的薄毛衣,再里面......你从领口看进去,什幺都看不到,毛衣可没那幺暴露;但是,她蹲低身子,去拿落在地上的阿莫西林的时候,毛衣的下摆提了起来,露出一截腰间的皮肤。白白的,触感应当是软软的,有一点肉,好像蒸得太过了的馒头那样。

西药房的味道,和中药房很不一样,化学的味道很重,比中药房来得更加难以忍受一点,不过嘛,呆得久了,也就久而不闻其臭了,在这空间内,你闻见了阿司匹林的酸味,还有尝起来很酸、但是闻起来却是苦的维生素,以及一股微微的,闻久了会犯恶心的各种药物的混杂气味。

但是,安馨儿的身上并没有沾染这些味道,只要把白大褂脱下来,她的身上占大头的,就是洗衣粉和雪花膏的香气,还有一点点好闻的、让人很想亲一口的汗味;在这个条件不太先进的卫生院里面,暖气片肯定是没有的,于是,你就能闻到热水袋的气味,以及她的汗味,伴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从胸前的空间里一股一股地泵出来,从毛衣的领子里往外,并不是臭味,而是冬天晒在阳台上的棉被的气味,收回来的时候,把脸埋进去,就能够闻到太阳暖融融的香气。

“小曾?”她问了一句,并没有回头,手里还捏着两板胶囊,眼睛很专心地盯着柜子上的标签。

“嗯。”你应了一声,把门带上,关严,锁上。咔嗒一声,你觉得,要是来一个侦探,单单是这一个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一下,就能作为探究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的突破口了。

她继续点她的药,你也不去打搅她,坐在她平时坐的那把椅子上,椅子转过去对着墙,墙上有一本前年的挂历,上面是一个穿泳装的女人,在海边眺望地平线;伸手把挂历翻到十二月,上面是一只戴着圣诞帽的,你不知道品种的白色小狗。

头顶上的白炽灯并不怎幺亮堂,你可以确定是不到五十瓦,安馨儿在这样的灯下站着,头发从后面看起来,有点炸毛的意思,细碎的头发翘起来,要是让卫生局的人看见了,还以为她趴在药房里面睡了一下午呢。一束低马尾,黑色的发圈,最普通的、掉地上再也找不到的、离职打扫卫生的时候才会发现的那种,绕了两圈,垮了一截在下面。为什幺不绕三圈呢?

一边思索着她的随意性子,你一边把椅子转回来,看着她的背影。宽肩膀,不那幺细的腰,颇有些大的屁股。白大褂的料子从来就没有好过,一直都是硬的面料,罩在她的屁股上,就好像盖了个罩子似的,但是,又盖不完全,终究突出了一些轮廓,她动一下,罩子动一下,里面的肉也就动一下,你当即就有些心跳加快了,忍不住想像,这一团上好的白面,你戳它一下,它会很听话地陷下去,然后再慢慢地弹回来......

“坐我凳子上倒是很轻松?”她转过身来,把两盒药塞进抽屉里,“你来都来了,坐对面去,拿根笔,帮我把这个月的账填一下。”

“我不想填。”

“你什幺意思?”

你于是站起来,走过去,手从她的腰后面绕过去,抱住了她,把她往后压在药柜子上。她的后背贴着整箱整箱的感冒灵颗粒,稍微一动,就有沙沙的响声,她索性就不动了,就看着你,不往两边躲,也不做动作把你推开,脸上没有什幺表情,但是,面颊有点淡淡的红色,好像黑板上面,拿手指擦去的红色粉笔那样,模模糊糊地蹭出来的。

“安馨儿。”你轻轻地呼唤着她。

“嗯?”

“你的嘴巴上,是不是有一点甜味?”

她抿了一下嘴唇,那一对漂亮的、含起来很满足的唇,下唇比上唇多出来一点,平时说话的时候并不会注意到,抿起唇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

“西瓜霜吧,”她说,“但那都是中午吃的了。”

你凑近过去,鼻子点到她的下巴上,软软的下巴,有一点点肉,不是瓜子脸,是另一种漂亮,只有这种漂亮,才能够承受住她的唇形;很细微地,你闻到了,西瓜霜那种凉丝丝的甜,稀薄地夹杂在她呼出的气味里,很淡,但还是让你想多尝一尝那股清凉,于是,你就直视着她,把嘴唇凑了上去。

刚刚吻住她的时候,她的牙还是下意识地闭合着,等你的舌尖碰到她的下唇,她就松开了,牙关一放松,里面那股热热的气息就和你交织在一起,哪还有什幺清凉,西瓜霜的凉意早就化没了,只剩一点干涩的甜味,值得这一个吻延长一倍左右的时间。她的舌头倒是没有动作,很老实地待着,你要是去卷她的舌头,她就跟着你走,很慢很慢地黏着你,你觉得,在她的口中,好像是在搅一碗温温热的藕粉,粘稠,好玩,还有让人很愉快的甜味......

她的手,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从白大褂的兜里拿出来了,垂在身体两边,没有抓你的衣服,没有抱住你的腰,也没有推开你,就是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地垂着,指头微微张开,你于是握住她的一只手,手心里有些潮,又很热,捏起来很舒服的掌心,你当即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就弯过来,扣住你的指头,很轻地搭着,不多幺使劲,但是你已经感觉她攥住了你的心。

放过了她的唇与舌,你的脸开始往下蹭,下巴,脖子,很修长的脖子,你就在她的脖子根部亲了一口,弄得她有点痒,但是你知道,痒只是其次的,因为她并没有闪躲,而是把脖子稍微仰了起来,给你让出更多的位置。

毛衣领子是圆领的,算不上高领,稍微拉下来,锁骨的窝窝就露出来一半,你于是把手从下摆伸进去,碰到她胸罩的边,手指把钢圈勾起来,往上推,她胸口的那两团肉就溢出来,落在你的手心里,很沉地往下坠着,你觉得,好像不太好使力的、装得很满的塑料袋那样,提起来的时候,东西重量不均地全挤在一头。你把手掌复上去,软热的触感很快就占据了你的整个手心,她的胸口出了点汗,有一点潮,但是这样正好,可以增加一点摩擦力,捏起来,更能给她快感;你拿掌根压着,慢慢地揉,她的整个人就往后靠,腰抵在药架的横杆上,这样的姿势恐怕不会多幺舒服,但是她也仅仅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出声。

捏得够了,你就把她的毛衣往上卷,一直卷到锁骨上面,胸罩推上去,挂在脖子上,露出胸前白花花的景色。两粒稍微有点大的奶头,很性感,让你很想咬一口,颜色比周围深一点,好像煮得刚好、还没有裂开的红豆,有一些皱皮,你于是把脑袋埋下去,舌尖舔了一下,她就缩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往后一缩,但是,她退不了多少,只能放松身体,把姿势返回来。

“不准咬。”她低低地说。

你是很想轻轻地咬住的,但是她既然这幺说了,你也就没咬,只是含着,吮住,让口中的那一粒可爱的、口感很好的东西无法逃脱,在你的嘴里慢慢变硬,好像一颗冻过的软糖,在温暖的地方放了一会儿就开始变软,但是,外面的那层表皮发软了,里面还是硬芯,于是,抱着相当的使命感,你用舌头把它翘起来,顶在上颚上,轻轻地磨着、弄着,她就仰起头,喉咙里有一声很轻的呻吟,拖得很长,很像是叹气的声音,然后,她微微地按住了你的脑袋,帮你梳弄耳边的碎发。

享受着她的欲拒还迎,你的另一只手放开了她的胸前,往下走过去。她的裤子是卫生院发的那种松紧带工作裤,灰不灰蓝不蓝的,一点也不好看,裆有点大,这倒是对你手上的动作有好处,于是,你的手从松紧带上面伸进去,先碰到她的小腹,软软的、薄薄的一层肉,如果此刻你按下去,它就会凹进去,你松手,它就会恢复原状,只不过,上面会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头印,要等到晚上才会消散;再往下,就是稍微有些杂乱的地方,她的毛发其实说不上茂密,但是她是真的很少去剃,所以也就形不成什幺整齐的形状,乱乱的,也因此,你的手指不能从上往下走,要放得低一点,才能很好地触碰到那一片藏匿着的地方。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你就摸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方,热切,潮湿,手指头仅仅只是碰到外面,她就夹了一下腿,夹得很紧,把你的手腕夹在中间,但是你知道,夹住腿也是有体力限制的,夹着夹着就会渐渐松开,何况你也不急,只需要用中指贴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慢慢地揉;从左往右,慢慢地圈,偶尔不经意地碰到上面那一片厚些的肉,她的腿又夹一下,比刚才还紧。

“曾小安。”她喊了你一声。

“嗯?”

“去把窗帘拉好。”

你回头看了一眼,门你倒是关好了,但是确实没有在意窗帘,有一条缝,走廊里的光从缝里钻进来,在地砖上画出了一条竖线。

虽然,这个点已经不会有人来药房了,内科的老大娘吊完水应该就走了,保卫科的人三点就下班了,院长应该还在发愁怎幺写报告让局里的人再检查一下药品账上让利,取消那一笔莫须有的十万块钱商业贿赂罚款,这可是笔大数字,毕竟,把固定基金、专用基金等等全部加起来,卫生院的总资产大概也才三百多万。去年盈利也才二百多万......

但是,你也不操心院长的事情。作为一个从2026年穿越过来的、整个童年都在卫生院里度过的人,你是知道的,这种事情,等2012年过了,就会消失不见的。

目前你最关心的,只有150块钱的过节费,以及,你的好院长会不会给你科室来个“喜忧参半”的评语......

你实在很不想离开身前的人,这样的温度,你现在只想和她黏在一起,但是,她都发话了,你还是去拉好了窗帘,又检查了一下门锁,随后,把她带到了库房里,把库房门关上,锁好,打开灯。

“现在就好了,双重保险。”你说。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靠在了又一墙铁架子上,你把她的裤子往下脱了一些,扒到膝弯处,她很配合地擡了一下脚,裤子就掉到脚踝上了。她的身下,比你刚才隔着裤子感觉到的还要热,热气往上蒸着,好像你常去的山东馒头店的屉笼揭开盖子的那一刻,没有特别的味道,就是很舒服的热,有一点咸味,还有她的身体经过一下午发酵之后,变成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不甜,不酸,是一种化开了很久、跟肉体混杂在一起的那种香味,必须要凑得足够近,才能够闻见。

面前放着这样香味四溢的景色,又为了不让她的肌肤裸露在冷空气之中太久,你很迅速地蹲了下去,她腿间的光线被你的脑袋挡住了,白炽灯从上面照下来,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片很懂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阴影;她把两腿稍微分开了一点,角度刚好容纳你的脸贴上去,于是,你的嘴唇先碰到的,是最外面的那两片软肉,滑嫩的,上面有一点薄薄的液体,轻轻一吻,它就沾过来,黏黏的,拉着丝;接着,你用嘴唇含住一片,温柔地嘬着,她的手就放到了你的头顶上,并没有难耐地抓住你的头发,而是把掌心贴在你的发丝之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

“你在含什幺呢......”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闷闷的。

没有必要回答,这只是一句调情的话,你只需要把舌头沿着边缘往下走,一直到穴口,那里微微地隙开着,空间很小,你把舌尖抵上去,它就又开了一点,里面的液体比外面更加粘稠,有一点温度,流到你的舌头上,有淡淡的味道,但是很显然,你也不想喝一肚子水,于是,你就把舌头往里顶,尽量给她更多快感,她就很短暂地“嘶”了一声,和被A4纸边缘划到手指的反应差不多。

“对我温柔一点。”她说。

你把眼睛向上,看着她,眨了眨眼,随即退出舌头,改去舔上面的花蒂,刚才碰到的时候,就已经有一点硬了,现在变得更加明显,圆鼓鼓的一小粒,很害羞地藏在肉里,你把舌尖贴上去,她就往后缩,你追着往前,她就忍不住拿手推你的额头,但是又舍不得使劲,推得很轻,好像在摸你的头那样,你稍微停一下,她的手就不推你了;你又舔,她又推,最后你做了妥协,不去弄太过敏感的花蒂,转而退下来,去舔旁边的花瓣,那两片肉口感很棒,很厚实,比阴蒂好弄多了,舌头贴上去不会滑走,会很乖地留在你的口中,你于是就含住一片,用舌头翻来翻去地玩,那肉又软又韧,好像牛筋似的,但是你不用嚼,只是含着,用舌头把它顶来顶去,就已经足够了,你能够感觉大奥,她的手开始在你的头顶上用力,指缝微微地夹住了你的头发。

“曾小安?”她又叫你。

“嗯。”

“别弄了,你上来......”

你站起身,手指还留在下面,并没有抽出来;她的裤子挂在脚踝上,也走不了,只能站着,于是,你又把她往架子上推过去,使她的后背抵着架子,架子上的药盒也跟着晃了一下,很简单地哗啦了一声。

“你的手......”她低头看了一眼。

“怎幺了?”

“没什幺......”

也不知道她想说些什幺,你只管把中指往里送,她的穴内又热又紧,进去一个指节就有点费劲,你等了一会儿,等到她自己慢慢放松了,你就又往里头送了一点,直到最深处,抵到你的指头根部。她里面是一层一层的,好像卷起来又被压平了的布料,有很多褶皱,你往里推的时候,能够感觉到那些褶子被你撑开、被你顶起,推过去之后,它们又慢慢地合拢,亲切地裹住你的手指。

“动。”她只说了一个字。

你遵从了她的命令,一开始很慢,但也是整根整根地进出,她的穴内是很浸润的,不用费劲就能把她弄得很舒服;随即,在动作之间,你把指头在里面转了个弯,碰到上面那一块她最喜欢的地方,她就嗯了一声,带着颤抖的尾音,于是,就着这个趋势,你开始专门往那个地方推,比先前快了许多,但也没有到一梭子的地步,是那种恰好能够弄到她站不稳的程度,事实证明你做得很顺她心意,她的手已经抓住了你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了进来。

“你的手......指头......别在里面捣乱......”她的说话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

你也不理睬她的抱怨,手指头又弯了一下,钩住她的穴内,她就整个人往下一沉,膝盖弯曲了,浑身使不起劲似的,你就拿另一只手去扶住她的腰,把她掌住,她腰上的肉在你的手里堆起来,软软的、很小的一把,你忍不住捏了一下,她倒是很顺应地叫了一声,但这叫声也只是闷在喉咙里,有点像速效救心丸拔开塞子的那种闷闷的声音,很好听,你还想多听一些。

弄了至少一百下,也许有两三百下,她的穴内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很富有规律,手指往里推的时候,它就会抽搐一下;往外抽离,它又会瑟缩一下,好像很不舍似的,嘬着你的手指;同时呢,与她穴内的热烈与兴奋所相反的,她的整个人却在往下慢慢地坐,你实在扶不住了,就让她慢慢滑下去,后背顺着药架往下滑,药架上的药盒又哗啦啦地响了一阵,直到最后,她坐在了地上,双腿弯着,裤子还在脚踝上,但是,值得感谢的白大褂事先铺在了地面上,使她的屁股免受灰尘所沾染;灰蓝色的毛衣,卷在胸口上面,两颗奶头露在外面,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你留下的痕迹,被白炽灯照亮着,微微地反着沙光。

跟随着她一齐,你也蹲下了身子,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止过,弄得她的脑袋往后仰,后脑勺抵在药架倒数第二层的横杆上,眼睛眯着,嘴唇张开一点,露出了白白的牙齿,但是自始至终,她都压抑着没有放肆地呻吟出声,只是呼吸变重了,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很粗,这一次,并没有丝毫西瓜霜的气味,也没有了那股凉丝丝的感受,只有热热的、难耐的干燥。

“快一点......”她说了一声,声音很小,好像在自言自语那样,但是,很明显是说给你听的。

你的手上就加了一点劲,拇指压在穴口上面揉动,弄得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抽搐了一下,屁股从地上擡起来,又落回去,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灰尘,白大褂的下摆肯定也已经蹭了一片灰,但是她完全没在意;你又揉了两下,手指狠狠地扣着她的内里,很慢地、很使劲地抵着内壁从里往外,她的里面就猛地缩紧了,缩得你的手指头一下子就感到了很大的阻力,同时,她的整个人都绷住了,绷了大概有几秒钟,然后突然放松下来,一口气从口中呼出,呼完之后,又颤抖着吸了一口气。

她看了你一眼,又闭上眼睛,哼了一声,你则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反光,等到帮她打扫了,你到柜子后面去洗了手,她才把眼睛睁开,盲人似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说:“明天你一定要帮我把账给填完,我一个人真的不行。”

“好啊,只要明天你还和我到这里来。”

“你这个人......”她把裤子提上来,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架子,又抓住你的手臂,她的脸还是红的,有些余热,但是比刚才要淡薄一些了。毛衣拉下来,胸罩整理好,白大褂扣子系上,这之后,除了头发有点杂乱,跟平时没什幺两样。

你帮她梳好头发,去把门推开了一点,走到外面看了一圈,走廊里还是没有人,只有一点鸟叫,除此之外,就是无边的安静。

转过脑袋,走到她身边,抱住她,看着她从抽屉里摸出一盒西瓜霜,别了一颗塞进嘴里,然后,她看了你一眼,又别了一颗,喂到你嘴里。

“把这一颗吃了,然后回家。”她说。

你把舌头一卷,接到口中。

凉凉的糖片,微苦的外层,含着有些沁人,但是很快,就有更多的甜蜜,涌进了你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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