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太阳很早就开始慢慢降落了，营地里刚刚点上火把没多久，天边那点残存的血色就已经黯淡下去，变成一片片碎掉的水花，不再吸引人的眼球了。
当然，这样的景色对于你而言，已经不稀奇看了，来到草原已经十二三年，前几年虽说是在坞堡里，但自从领兵打仗之后，你就很少再回到城墙内，而是常年在塞外，带着一队亲信的女兵巡逻、驻营。
风儿刮过旗角，呼呼作响；火盆里，偶尔会爆出一两粒火星子。这样细微的、让人感到亲切的声音，不至于让你从案上走神，但也能稍稍放松一下你的精神。
烛火跳了两跳，你把最后一份调度文书放到边上，揉了揉手腕，吐了口浊气，正要起身去巡视营盘，帐帘就从外面挑开了。
你早已经卸去了身上的甲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由于嫌热，你还把胸前稍微扯开了些，此时，听到这声音，你迅速从边上抓起一件罩袍，披在身上，搂住胸前暴露的部分，随即开口：“谁？”
“我。”
娜仁稍微低着头，拨开帘子，带进来一股很好闻的干草气味。
她肩膀处围着花色的披肩，身上穿着靛蓝色的袍子，腰间束得紧紧的，衣服下摆沾着些碎草屑和灰尘，手上捏着一顶毛皮包边的毡帽，看来也是刚刚才从外面回来。你顿时放松了警惕，然后站起身，走到帐篷角落的木架子面前，准备把衣服穿好。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你，指腹上的薄茧蹭上来，隔着布料摩挲你胸前的软肉；热乎乎的脸蛋贴在你后颈上，鼻息也是热烘烘的，带着浓厚的奶香味，还有一点草原上特有的青色气息。
"别动，"她的声音闷在你的脖颈里，又低又哑，"让我靠一会儿。"
你嗯了一声，也不管她的手在你胸前如何肆虐，只是反手去摸她的头发，这些年，她已经不再编那些辫子了，但也没有和你一样束发，只是很松垮地拢在脑袋后面，或者就干脆是披头散发；你也懒得在意这些，你只觉得，她的头发摸上去又软又滑，仿佛一匹极好的绸缎，又或者是油光水滑的马鬃，只是摸着，就能让人的心情变好。
"怎幺了？今天累着了？"
"嗯,"她把你搂得更紧了些，一对胸脯严严实实地压在你背上，——隔着两层衣料，你也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份量，软得几乎要化在你身上，"那孜她们带着新归附的几个头人过来闹腾了大半天；把她们送走了，我又去看了看金山那边送来的宝贝驹子，......腿上和脚上，全都站得酸了。"
你握住她的手，拇指慢慢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扣住她的指头。这双手早已经不似当年骑马战斗时那样粗糙，但还是留着薄薄的茧，指节也仍然修长有力；感觉到你的动作，她还用指节微微夹了一下你的指节，弄得你有一点疼痛。
"那你要去歇着。"
"不，"她忽然收紧了手臂，嘴唇贴上你的后耳垂，声音黏黏乎乎的，"你在这，我哪儿都不去。"
背后的那两团软肉挤得更紧了，你甚至能感受到某处微微濡湿的潮意。
你转过身来面对她，这才看清，就在你换衣服的当口，她已经脱下了袍子，露出里面浅灰色的丝绸短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锁骨，还有半截白腻腻的胸脯；她左边的衣襟上洇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你就知道，她大概是刚给孩子喂过奶，也许正是因为这，那股奶香味更浓了，混着她身上从未散去过的、属于她的甜美气味，甜丝丝地往你鼻子里钻。
"又湿了。"你忍不住伸手去碰那片很诱人的湿痕，指尖刚一触到，她的身子就轻轻颤了一下。
"......到你这边来之前，我去喂过小六，"她低着头，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无意识地揪着你的衣角，"可是，她胃口也小，晚上那顿又吃的少，这边还没喂完，那边就......"
你没说什幺话，只是稍微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床上，朝她伸出手,她就自然而然地走了过来，双手撑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微微弯腰看着你，这个角度看去，她脖颈的线条被火光映得温润而又流畅，袍子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敞开得更厉害了，露出一整截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的雪白沟壑，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混杂了乳汁与体香的，暖融融的气息，更加浓厚地扑到你的脸上。
你擡手环住她的腰，隔着那层厚实的布料，你的掌心能够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属于熟透了的身体的柔韧触感，她的腰已经不再是少女的那种纤细了，两侧有了柔软的肉，你稍微用力一收，手指就陷进去一些，能隔着衣裳捏到柔韧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就在那里面，子宫正温驯地在盆腔深处沉睡，也许是因为正在哺乳的缘故，比平时要略微饱满柔软一些。
“嗯......”她低低地哼了一声，身体顺势软下来，整个人都压到你身上，膝盖抵在床榻上，几乎是用坐的姿势挂在你怀里，丰腴的大腿隔着裤料紧贴着你，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真实的重量；两团软软的、手感很好的乳房和你胸前的两团软肉挤在一起，让你有些呼吸不畅，——恐怕同样是因为在哺乳期，它们的体积大得惊人，隔着袍子和里头的裹胸，你都能感觉到那种充盈的柔软和温热。
她就这样看着你毫无保留的视线，低低地哼了一声，你享受了一会儿她越来越红的脸蛋，她正要说些什幺，你就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碰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十几年了，你根本不会记得你们吻过多少次，只能用无数次来形容，——可是，每一次，她都像是初尝滋味似的，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就化开，任由你无论怎幺吻她。丰润柔软的唇瓣，带着一点薰衣草油膏的香气，舌尖怯怯地探出来，就被你叼住，细细地吮着、咂着，她也分开嘴唇，将你的舌尖迎进去。温热湿润的口中，带着茶叶的微涩，柔软而又慵懒的舌头，缠住你的舌尖，来回搅动，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呼吸绞在一起，唾液的声响在安静的帐篷里分外清晰，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缺氧了，你放过她的唇瓣时，还牵连出一丝亮晶晶的银线，不仅如此，你还看见她脸颊上泛着绯红，嘴唇也比之前更加滋润了一些，再加上那种近乎纵容的温柔眼神......
她的手从你的衣服下面滑进去，掌心贴着你的腰侧，微微发烫。你解开她袍子的系带，让那件绸袍大敞开来，露出里面只松垮垮挂着一件肚兜的身子，——丰满的胸脯沉甸甸地坠着，比你胸前的那两团软肉大了起码四指宽，几乎能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撑裂开，顶端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和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已经凸起得格外明显了。
你把她往后压倒在铺着厚厚毯子的矮床上，整个人复上去，她仰着脸看你，黑发铺散开来,眼瞳里映射着微微跳跃的烛火，那双曾经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如今看你的时候，只剩下了无尽的喜爱。
"霜儿，......"她叫着你的名字，声音很轻微地颤抖着。
她仰躺着，袍子半褪，露出丰满的上身，软乎乎的小腹，还有那双因为常年骑马而结实修长的腿。此刻，她已经没有了一丝武人的凌厉，只是慵懒地舒展着身体，看向你的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还有赤裸裸的邀请意味。
你低下头，把整张脸埋进她胸前。
奶香、体香，还有一点咸咸的汗味，混杂在一起，汹涌地灌满了你的感官。她的胸脯比你印象中的大了不止一圈，而且柔韧得惊人，带着一种丰腴的弹性，脸一埋进去，就几乎被那两团软肉完全包裹住了，你的脸整个陷进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加快的心跳，一下下撞在你的脸颊上，呼吸的温热气息，把你的整张脸都蒸得有些潮湿了。
"唔！......"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手指插进你的发丝之间，不轻不重地抓着。
你先是吻着她胸脯的下半部分，从根部开始，沿着那道饱满的弧线一点一点地往上挪动，你同时还感到她腰间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于是用一只手复上去，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捏住她的侧腰，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稍微加了点力，她就"啊"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来，又摔回去，胸脯上荡开一阵沉甸甸的波纹。
"轻，轻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偏不。你于是又捏了一下，她也随即哼出声来，两条胳膊把你搂得紧紧的。
顺遂了她的动作，你往前靠近了些，凑到那粒已经十分湿润的乳尖前面，试探着舔了一下，一股甘甜的乳汁就很轻巧地渗了出来，沾在你的舌尖上，带着微微的温润，还有甜丝丝的味道。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别这样，你又不是小六......"
你含住那粒乳尖，吮了一口。
奶水涌进嘴里的感觉是温热而又绵密的，乳汁并不汹涌，但每吸一下，都有温热的液体滑进你嘴里，带着独有的甘甜，你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幺样的体会，但就是很让人上瘾。
那种从胸部传来的、被吮吸排空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腰肢在你身下微微扭动着，双手把住你的后脑勺，也许一开始是有点推开你的意思，但似乎又很想把你往她的心口按过去。你稍微吸得用力了些，她整个上半身就颤抖起来，另一侧空闲着的乳尖也凝结着几点细小的、浑浊的奶珠，把肚兜洇湿了一大片。
"你，你就不要折腾我了......"她喘着气，轻轻地，撒娇一般地抱怨着。
听到她的声音，你就松开口，看着那颗被吮吸得红润水亮的乳尖，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又吧唧亲了一口那一圈乳晕，她的胸脯上全是你的口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不知道为什幺，这样的景象让你很有一种家的归属感，即便这是在草原上的营帐里，不是在你所熟悉的青砖城墙里，......你又把脸埋进她的乳间，深深地呼吸着，那股混合着奶香和体热的味道让你的头皮不受控制地发麻。
悄悄地，她的手滑下去，握住你的腰，然后越捏越往下，指腹精准地按在你的密处，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
"嗯......"你闷在她胸间，发出一声轻哼。
她嘻嘻笑了一声，那双有力的手继续往下，捏住你臀部的软肉，又是狠狠一掐，她的下手没轻没重的，的确是有点疼，但你知道她是在回应你刚才的使坏。
你擡起头看她，暗橙色的光晕映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几道细纹照得清清楚楚，可是你只觉得好看，这张并不中原的脸已经陪了你很久很久了，你回想起最初满眼戒备的她，又看着如今依恋着你的她，你就忍不住想，当初擒住她的时候，你和她是同岁的，那幺你自己的眼角应当也有些纹路了，不知道她这样看着你的时候，心里在想着什幺？是在想着纹路里藏着的那些故事吗？
"你现在学坏了。"你说。
"跟你学的。"她挑了挑眉毛，手指还在你的臀上流连，捏一下，揉两下，像是在揉一团已经发好了的面，——虽然她从来没有下过厨房，"以前那个白灾时南下拼命的娜仁高娃可不会这样......"
说着，她又用更大的力气捏了一把，那团软肉在她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你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身下的东西隔着衣料抵在她大腿的根部，她应当是感觉到了，眼神闪了一下，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又把脸凑过来吻你的脸颊、下巴，一路往下，牙齿轻轻地咬住你的脖子。
你颤抖了一下，随即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跪坐在你腿上，面对着你。那件肚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你索性把它解开，那两团白晃晃的胸脯就露出来，因为没有了束缚，它们微微地下垂着，显得分量十足，乳尖还是晶莹的。你伸出手捧住左边的那只，掌心陷进柔软温暖的乳肉里，拇指轻轻扫过那颗硬挺的乳头，带出一小缕白色的水线，溅在你的胸前。
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把额头抵在你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腰间的软肉贴着你的小腹，随着呼吸一收一缩，你就把手从胸口滑下去，按住她小腹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区域，手指稍稍收拢，隔着皮肉和脏器，轻轻地、有节奏地捏着、按压着。
"呜！......"她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声音细细的，"你别按那里......"
“可是我想按一下。”
"很敏感，......"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整个腰都不由自主地在打颤，"这几天本来就，......你这样按，我就更觉得......"
你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于是又按了两下，力道并不重，至少没有她捏你屁股的那种力气，只是正好隔着肚皮触碰到那团柔软的脏器，但即便是这样，她的整个人也已经开始发抖了，两条腿本能地夹紧，手指死死抠住你的衣服，几乎要把它撕破。
"松开，......"她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你，你再这样，我......"
你并没有听话地松手，反而腾出了另一只手，连着她身下的那片软肉一起捏了捏，她顿时"啊"了一声，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脯也很诱人地挺起来，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你趁机低头含住右边那颗很饱满的乳头，稍稍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一股甘甜的奶水涌进喉咙，她尖叫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住你的腰，身体痉挛着弹动了好几下，好一会儿过去，她才缓过劲来，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你身上，只是轻轻地呼吸着喘气。
"......你可真会折腾我。"她低声说着，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你只是忍不住地笑，然后把她搂进怀里，让她正面靠着你，你的手依然放在她的屁股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她的屁股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压在手上沉甸甸的，稍有用力就陷下去，然后缓慢地、很有力地回弹。
"现在好点了吗？"
"嗯，"她把脸埋进你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手上就不要停了，你摸得我好舒服......"
于是，你的手继续在那里流连，捏、揉、抓、握，指缝陷进软肉里，感受着那份滚烫的、带着充足分量的触感，但是底下那层肌肉依然是很结实的，捏久了之后，你就感觉到了那种韧性，满掌的软肉从你的指缝间溢出，带着惊人的弹性。她闷哼了一声，腰肢微微地向上擡，悄悄迎合着你的动作。
"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忽然说，"可没想到我们会像今天这样。"
她擡起头看你，眼睛里水汪汪的的，嘴角翘了起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只想一刀砍了你。"
"那现在呢？......"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凑上来吻住了你，这一次的吻很深，她把舌头滑进来，在你的口中攻城略地，仿佛是想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嚼碎了再喂给你，在这无言的对话之中，奶香、津液香、还有她唇瓣上残余的薰衣草味道，全都混在一起；你也热切地回应她，转而缠住她的舌头，两人的唾液搅和在一起，拉出细细的银丝，又断在唇齿之间。
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快喘不上气了，你们才不情不愿地分开。她额前的碎发此时已经被细汗给微微地濡湿了，贴在额头间、眉梢上，看起来颇有些狼狈，但又有着十足的美丽动人。
你伸手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她顺势偏过头，咬了一下你的指节。
看着手指上的犬牙印，你说不出心里是什幺滋味，只是觉得，这大概就是爱情，她已经把你胸口的某处填满了。
你低下头，再次把脸埋进她胸前那两团绵软之间，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来，扑通、扑通，平稳有力，奶香味已经把她的整个人都包裹住，你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想要把这股气味永久地留在肺腑里、脑海里。
她也不甘示弱，两只手滑到你腰间，隔着衣服戳了戳你的腰，见你和往常一样并不发痒，也只好顺着往下，抱住你的屁股，揉捏着相比于她而言显得有些贫瘠的软肉，......两个女人就这幺胡乱地缠在一起，身上的衣服早就歪七扭八了，根本分不清哪件是谁的。
这样的温存一直持续到梆子声传来，那是换岗的声音。
“你躺下，让我抱着......”她呢喃着，伸手拽了拽你。
你就翻了个身，让她那具很沉的身子趴在你的胸前，也多亏你常年习武，换了别的纤细女人，大概率会被压得咳嗽起来，......此时的她，和一只找到了舒适小窝的大猫没什幺两样，把脸埋进你的颈窝里，柔软的肚子贴着你的小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也毫无保留地压在你的胸口，传出一片绵软温热的触感。带着细微老茧的掌心枕着你的脖子，像是哄孩子那样轻轻地、有节奏地摩挲着，鼻息十分平稳地流到你的锁骨上，带着一股子暖融融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帐外，很细小的虫儿声音传来，帐内只余下了你们肢体相贴的轻微声响，和偶尔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松软的叹息，趴了一会儿，也许趴得舒坦了，她就把一条腿慢慢擡起来，搭在你的腿上，爬山虎似的纠缠了上来。
你偏过头，轻轻地吻着她的耳朵，轻轻地问：“累不累？”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嗯，......累死了......”
说着，她又往你的怀里拱了拱，嘴唇无意识地贴在你的锁骨上，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你抱着我，帮我揉揉腰......”
你便依言，两条手臂环住她的腰，停在柔软的后腰处，用掌心轻轻地复住那里，慢慢地揉着、按着，听见她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彻底松懈下来，瘫在了你身上。
你也没有再说什幺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了，呼吸之间，偶尔有一两声满足的、近似于幼兽般的哼唧。
"明天......"就在你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开了口，声音软绵绵的，"明天还要去见那几个小部落的人，我们一起去......"
"好......"
"还有，小六她夜里会醒一两次的，你把我抱这幺紧，到时候我可能也会把你弄醒......"
"好......"
"还有......"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捏了捏你的脖子，"你要是还敢像先前那样吃奶，吃完了，就必须得喂饱我，我还没满意呢......"
你终于忍不住轻轻地笑出声来。她也笑，两个人的笑声在帐篷里嘻嘻地响着。
你努力睁开犯困的眼皮，见到她的脸上还泛着潮红，眼眶也是湿湿的，但眼睛亮得惊人，哪有一点要睡着的意思。
你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嘴角，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好。"
"那今晚就别想睡了。"
![关于我被已婚老师睡了这件事[gl]](/data/cover/po18/869573.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