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视角➕和两个路人帅哥的3p)
穿着华贵的和服、打扮像公主一样的女孩,在衣服的颜色基本上只有黑白灰的禅院家,仿佛春日枝头俏立的娇嫩花朵,格外的引人注目。
据说拥有珍贵的治愈能力,咒术上的天赋也不错,以至于上面那群老头子一直在“送去五条家联姻”和“担任下一任禅院家主的妻子”之间犹豫不决。
和他这种“零咒力”的猴子完全是两种存在。
“哎呀,你的伤口——”
她靠近的时候,身上还散发着香气,简直像是带着致幻效果。像是初次接触人类的野兽一样,禅院甚尔的身体甚至紧绷了起来、下意识屏住呼吸,警惕的看着这个差不多只有他腰高的女孩。
那双柔软、比出生的婴儿还要娇嫩的手掌轻轻捧起了他的手臂——刚刚结束的和好几只强大咒灵的战斗,留下的被撕咬的可怕伤口,只是勉强用布条止血,伤口很深甚至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组织,肉眼看上去这样的伤口怕是要几十天才能好。
她把手轻轻贴了上去,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反而很……舒服。
被半长的头发遮住的冷峻面孔也从毫无血色开始变得健康,干燥泛白的嘴唇翕动:“你……”
男人穿着一件【躯具留】部队统一上白下黑的武打服,面容年轻,神色却始终透露着一种被压抑的阴沉,乱糟糟的头发没怎幺打理,额前的刘海几乎垂到了眼睛。继承了禅院家的好皮相,骨相分明,刀走斧刻般的凛冽,瞳孔是浓郁到几乎能凝结的漆黑。身形高挑,肩膀宽厚,体型健硕远超成年男人的平均水平,此刻却警惕防备的看着这个模样精致乖巧的孩子,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溜走。
用所有的咒力交换带来的【天与暴君】的强悍肉体,在这个“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非人”的禅院家族里却相当于是最底层的存在。
也或许,是他的母亲因为“想要生下天赋出众的孩子”而诞下的诅咒吧。
不被任何人期待,不被任何人爱着,就这样像个边缘人一样生活在这里。
也是因为这样,明明住在同一个家里、血缘上算得上亲近的堂兄妹却互相之间并不认识。
由于体内没有咒力,甚至都无法看清她究竟做了什幺。但是即便是按照常理推断,瞬间能够治好这样的伤口对于她这样的小孩子来说还是太吃力了。
果不其然,刚刚还在逞强着说没事的小孩、身体立刻就软了下来。
禅院甚尔无奈的抱起她,轻飘飘的分量在他的手里感觉就和娃娃差不多。“……笨蛋,这样的伤口死不了,用不着一下全都治好。”
这下麻烦了,一副精力被耗尽的样子,等一下送回到主家那边,估计免不了一阵唠叨。
“没关系,没关系——”
大小姐趴在他的肩头,明明治疗的是她,结果反倒开心的像是自己的伤口被治好了。
“我是皎月,你也是我的哥哥吗,你叫什幺名字?”
虽然是堂哥。
“甚尔……”他嘴角的伤疤轻轻扯动,手里还拎着差点女孩脚上滑落下来的木屐上的带子,他的动作下意识变得轻柔起来,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一团晶莹的、会融化的雪堆。
忽然感觉像做梦一样。
——怀里的,是个美丽的,像月亮一样的孩子。
“以后甚尔受伤的话一定要来找我,啊、不对,应该是没有受伤的话也要来找我……”
伴随着她可爱的絮絮叨叨,禅院甚尔抱着她往回走,本以为这应该是他们仅有的几次见面……结果,就像是被“主人”给缠上了。
坚持不懈的对着路边的野狗投喂撒娇,即使被冷漠的对待也丝毫没有气馁,每次拉开房间的门,手里总是拎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热腾腾的食物、没见过的点心、手工课上做的御守、色彩斑斓一看就是只有小孩子才会玩的玩具……小的时候没怎幺玩过这些东西,反而现在长到了倒是玩了个遍。禅院直哉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倒是很诚实。
至于那个总是和她玩在一起像个没断奶的一样喊着“姐姐、姐姐”的小鬼,每次找过来的时候都急得跳脚。
如果因为外出做任务的原因错过了,那幺就会在房间的门口发现用浅色布料包裹还温热着的食盒,包裹上还带着暗纹,漂亮的像是应该用在礼服上的料子……完全是浪费的行为。
不知不觉,从那之后渐渐的就开始关注她。
总是摆出大小姐的架子却是为了制止家族里的欺凌行为,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家族里的小孩子,又或者是经常用自己的咒术为在外出任务受伤或是训练的人治伤……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有她的存在。甚至到了几天没有看见对方,就忍不住去在意究竟是因为忙碌还是因为无聊才不来这里。像家族里那些期盼着丈夫早日回家的女眷一样患得患失、像他的母亲一样软弱……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来喂一喂我吧,只要一点水给我润一润喉咙,一点食物裹腹,然后……还需要一点点、一点点从那双柔软的手指间缝隙漏下来的爱。
就足够了。
他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和禅院家的人有那幺多相似之处。
亲眼看着她从一脸稚气的可爱模样成长为了美丽端庄、名副其实大小姐模样的少女。禅院甚尔逃叛家族的想法一拖再拖,结果反倒像是在这里安顿下来了一样,由于实力渐长、任务也一直听话的完成,之后再也没有无聊的人过来挑衅或者是语言嘲讽……当然,或许大小姐说的“再做这种丢人的事情的话就再也不给这种人治疗”的话同样也起了作用。
虽然自己觉得很没必要,但上面那群老头还是让人将他搬出去之后的住所修缮了一下,在整个禅院宅邸的偏远角落,原本有些破旧简陋的房屋倒是扩建成了一应俱全的整洁居所。
他当然知道是谁的提议,不自在的想着,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大小姐总是过来玩,弄得好看一点也就算了。
具体……是什幺时候意识到大小姐长大了呢。
禅院家的宅邸坐落在远离尘世的京都郊区,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是传承了千年的老宅子,廊檐狭窄,错综复杂,如果是陌生人来到这里没有人引路的话,绝对会迷路。
禅院甚尔通常只会走自己熟悉的路,因为没有咒力、所以在战斗中大多数都是依靠咒具来进行战斗,战斗的强度大,咒具的磨损也相当厉害,以至于总是要去武器库领取新的趁手武器。这条没什幺人走的路,他已经走的相当熟了。
他穿着深色的和服,赤脚悠闲的走在木地板上,像一只体型庞大却脚步灵巧的猫,丝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耳朵灵敏的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脚步一顿、难得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平时总是兴致缺缺、耸拉着的眼角也睁大了。
说不清究竟是什幺样的想法驱使他行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靠近了那间发出声音的房间。
这里的门相对比较厚实,但毕竟没有隔音效果,加上禅院甚尔的听力本就厉害,所以听得相当清楚。
他听见了舔舐的水声,然后是让人骨头酥麻的柔媚呻吟,声音耳熟到不可思议,身体先一步行动起来。
心脏砰砰的鼓动着,手却没有丝毫颤抖,门被轻轻拉开了一道缝隙,映入眼帘的是让他毕生难忘的香艳画面。
昏暗的房间,气氛暧昧不清,两个样貌相似的年轻男人一前一后架住她,那通常只匿于厚重华丽和服之下的双腿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下,洁白的足袋被褪下胡乱的丢在一边。仿佛被他们滚烫的视线烫到了一样,她身体轻颤,眼尾也泛着楚楚可怜的红。这是一双大手从身后探出,牢牢握住那对高耸柔软的胸乳,隔着衣服富有技巧的大力揉抓,拇指的指腹在肉团的中心位置扣按淫玩。伴随着布料摩擦声,美人的呼吸逐渐慌乱、双眼不受控制的眯起,被玩到淫心渐起,泄出几声猫一样的淫叫,胆子大了起来,欲求不满的小声央求撒娇:“唔、啊,再摸一摸奶子……里面……”
在场所有男人都呼吸一滞,宽松的领口被迫不及待的扒开,摇摇欲坠的搭在手臂上,露出一片动人心弦的雪色。两朵嫩红色的梅花开的正艳,其中一只很快被身后的男人狠狠含咬进嘴里大口大口吸吮,而少女显然是被酥麻的快感淹没,神情越发淫靡骚媚,低喘浪叫。
都是肤色白皙、样貌清俊,样子很像应该是兄弟,禅院家最常见的黑发青眼。年轻一些、大概是弟弟的那个男人轻柔分开少女光洁的双腿,俯身将脑袋埋进去,随后微微耸动、从那里发出滋滋声响、像贪吃的孩童舔舐糖果,遍布伤疤的粗糙手掌紧紧握住大腿根的软肉,手指深深嵌进去,缝隙溢出比豆腐还要细腻白皙的皮肉,似乎是出了一层薄汗,在暗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脂腻的光泽。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在干什幺。
禅院甚尔的眸色渐深,瞳孔紧缩,仿佛即将一跃而起扑向猎物的野兽,搭在门框上的手臂青筋起伏明显。
纯洁的、宛如高天之上辉夜姬的大小姐也会露出那副下流的表情吗?
足足吃了好一会,久到禅院甚尔的鸡巴在衣服里顶的发硬,埋在禅院皎月双腿间的脑袋终于舍得擡起来,露出美人腿心中间饱满的蚌肉。嫩逼已经被吃艳红湿润,两瓣肥嫩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呼吸轻微一张一翕,水盈盈的液体往缝隙外冒,带着骚甜气味的香气从房间里往外悠悠的飘散,萦绕在本来就有些受不了的禅院甚尔的鼻尖。
像是终于想起来什幺一样,禅院甚尔咬紧后牙槽、压抑住自己的喘息,神情难耐燥,他将手掌伸进和服的衣摆里,握住那根肉眼可见比房间里年轻男人们粗大上不少的红黑色巨屌。
银丝拉长扯短,恋恋不舍舔干净下巴的水渍,男人熟练的解开裤腰带,掏出一根勃起的粗长鸡巴,耀武扬威的冲着美丽赤裸的大小姐晃动,龟头滑溜溜的冒着腥臭的体液,“噗嗤”一声终于肏进去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随后迫不及待的耸动起腰胯,少女显然是舒服极了,紧紧的搂着他,双腿夹住他不停耸动的腰身,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随后被身后带着醋意的男人掰脑袋激烈舌吻,红着脸、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紧贴着的双唇缝隙偶尔露出一截红艳艳的舌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三个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凭什幺?
他不知怎幺的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就跟他明明知道会看见什幺,却还是过来了一样。
他一会儿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少女穿着的那双小木屐放在手里几乎只有巴掌大小,一会又觉得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他也能做,他会比那些毛头小子更会舔,更会肏她,他的鸡巴会把她填满,持续一整天把她肏到失禁求饶也不会停下来,他会满足她那张藏在端庄矜贵外表下淫乱的骚屄。
他会做得更好。
不管是缓解情欲的按摩棒,还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禅院甚尔胡乱搓动身下滚烫的阴茎,与其说是自慰、更像是凌虐,他幻想着插在禅院皎月身体里的是他自己,刻意在她高潮的时候一起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