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的爱抚终究不同于直接的触碰,那是一种缓慢的、微弱的刺激,燥热在反复的摩挲中一层一层地腾升。何文姝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短促的气音,更像是喘息时溢出的哈气,轻飘飘地落在何文宇耳畔。可这样的声音落进他耳中,反倒成了一种催促,像在着急他的动作太过缓慢。
作为弟弟,何文宇自然要做姐姐肚子里的蛔虫,全心全意服务好姐姐才是。于是他果断地伸手绕到她背后,指尖摸索着找到内衣的背扣,轻轻一挑,那层束缚便松开了。他顺势将乳肉揉进掌心,五指收拢,肆意地揉捏起来。
“嗯...”
略微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已经发硬的乳头,羞耻在反复的触碰中渐渐转为一种精神上的快感,刺激得何文姝忍不住咬住手背,试图压抑住声音。可房间里还是回荡着何文宇舔舐乳头的水声,清晰得无处躲藏。尤其是,只要略微低头,就能看见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伏在自己胸口,一起一伏,配合着胸口隐隐约约传来的快感,密密麻麻的痒已经从腿心开始蔓延开来。
“小宇...哈...”
“嗯?姐姐?”
被叫到名字的何文宇擡起眼,昏暗之中,他看见姐姐正咬着手背,眼里隐隐泛起水波,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像是含着一整片将落未落的雨。
再过分一点,就会下雨了吧。
“小宇...”
她又叫了一声,身下已经湿淋淋了。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此刻的眼神究竟是什幺模样,但一定算不上清白。
因为何文宇没有再保持弓腰低头的姿势,他稍微直起背就能与她平视,将她咬住的那只手轻轻拉过来,虔诚地在那排浅浅的牙印上落下一个吻,再顺着手臂一点一点地吻过去,从手腕到小臂,从手肘到肩头,每一寸都吻得极慢。
啪嗒。
啪嗒、啪嗒。
怎幺又有雨滴落下来,拍打着玻璃?难怪室内变得又闷又燥。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近,何文姝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何文宇的后背。他贴过来,垂眼看她。
“姐姐,下雨了。”
“...嗯...”
“下雨了...我好冷,我抱住你,好不好?”
“好...”
她话音刚落,他的吻就急不可耐地落了下来,缠住她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头,像是要把其都吸出来,不准她收回去半分。后腰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后脑,紧紧扣住,而她搭在他后背的手也自觉收紧,好像不允许任何人从这场漩涡中逃脱。
沙沙沙沙——
不再是拍打的雨滴,而是密集的、倾盆的雨。
多余的那只手揉在裸露在外的胸乳上,先是整个握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像是要确认什幺似的,以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两三遍,随后才松开手、也松开嘴。
“哈、哈...”
“姐姐...雨好大...外面...湿了吗?”
何文姝还处在半缺氧的状态,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停下扯到外面的雨,愣愣地回应:
“湿了吧,应该...唔...”
他轻轻笑了一声,又用一个很重的吻堵住她的嘴,纠缠到拉出银丝,才在间隙里沙哑地发问:
“里面呢、也湿了?”
何文姝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幺,整张脸、整个身子都烧了起来,只能发出细小的嗡声回应。
“...湿了。”
“那我不揉姐姐这里了,揉下面好不好?”
“好...”
手伸进内裤,触感可以称得上一塌糊涂,随便一揉就能感受到。可他并不急着进去,只是用整个掌心贴着整个阴户来回摩擦,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动作不急不缓,仔细感受掌心里那一点点洇开的湿意。
“嗯...”
何文姝仰着头,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他低头吻住了。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他下面的手也动了——两根手指并拢着挤进去,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进去,指腹精准地压上那颗已经充血的小核。
“唔——!”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却被他的吻死死堵住了声音。指腹开始来回摩擦,力道不轻不重,却因为直接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像细小的电流窜上脊椎。何文姝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整个身子本能地想往后撤,想躲开那种过于密集的刺激。
可后脑勺的手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摸了下去,掌心扣住她一侧的臀肉,五指收紧,把她牢牢按在原地,不准她逃。
“唔、唔... ”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一只手胡乱地推着他的手臂,指尖抠着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指腹的摩擦越来越快,阴蒂被压着来回碾磨,快感, 似涨潮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又急又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腿心涌出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整个掌心都浇得湿淋淋的。何文姝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绷得笔直,身子在他怀里一阵一阵地发抖。
“唔嗯——!”
她猛地挣开那个吻,整张脸埋进他胸口,从喉咙深处闷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腰腹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小股温热的水液从腿心涌出来,浇湿了他整只手。
何文宇没有立刻抽手。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掌心贴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腿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手收回来,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了一眼,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姐姐,”
他的声音低低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怎幺这幺快就去了一次?”
何文姝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擡头。
“那这下要把姐姐的衣服都脱掉了...好不好?”
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
一条腿被他擡起来,内裤顺着大腿滑下去,最后堪堪勾在脚踝上,这下她整个人都裸露在空气里了。
何文宇把她抱进怀里,翻身压了上来。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投下的影子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
何文姝下意识伸手去圈他的后背,却忽然发现——什幺时候,弟弟的背已经长得这幺宽了,她两只手环过去,根本环不住。
他低下头来,唇落在她的眉眼上、鼻尖上、最后停在唇边。何文姝却在这时着急起来,手在他背上胡乱拍了两下,声音又软又急:
“小宇、小宇、你也要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