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从妳调戏梦里的少年开始,一直都是我。」
「怎么这种表情,是感到可惜吗?」
蓝泽语气极轻,却深藏着一触即发的危险性。可想而知,他抛出的问题不是在问她要答案,反倒是引爆怒火大炸的可怕引线,他硬是要她亲自点燃。
惊慌中的裘洛蒂迅速运转迷糊的脑子,虽然搞不懂他们梦里相通的原因,但是她立即开口道歉:「对,对不起......对不起嘛,我只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结巴的样子仿佛真的是大小姐时期的模样,那时候只要她一摆出无辜又真诚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道出歉意,任何错都可以在他这里一笔勾销。
蓝泽笑了起来,忍着浑身的热意,看出她下意识在装傻,顺着她推托的说辞,擅自解读:「梦里妳就这么想折辱、欺压小奴隶吗?」
「还是说,妳心里其实很想用这副模样,试试。」
「试什么?」裘洛蒂看似懵懂无知,然而这句话的意思她是清楚明白的,她的反问更像是一种激将法。
如她所料,蓝泽俯下身,唇齿间尽是对方最特别的气息。裘洛蒂闭上眼,手臂圈住他的脖颈,拉往她的方向贴的更近。
事实上,真正看穿对方的人,是按照她隐藏的小心思十分配合的蓝泽。
不够湿润柔软的唇温柔地抚过片刻之后,他伸着软舌细细舔舐她娇嫩的脸蛋,然后对着她的耳垂用唇舌轻轻地玩弄。
呼吸间压抑不住的热气,沾染到近在咫尺泛红着的脸,潮红扩散得更快了,包括单薄的睡衣之下白皙且又娇嫩的肌肤。
裘洛蒂克制的发出轻哼,柔弱的身体按捺不住的扭动起来。一身单薄的睡裙缓缓地从裙摆向上卷起,那只不安分的手直接探入裙内的双腿,沿着娇嫩的肌肤逐渐往上抚摸。
「哼......哼嗯!」
细白的双腿紧紧夹著作乱的手,裘洛蒂脸颊满是潮红,唇瓣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潺潺的流水并未让他发现,少女的腿根情不自禁地轻轻摩擦起来,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触碰到她羞涩的情动反应。
而少年的身形在下一刻完全复上娇小的少女柔软的娇躯,火热的气息正浓烈的蔓延之时,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就突然出现响彻云霄的铃声。
「叮叮叮......」
「叮叮叮......」
「砰!叮叮叮叮!」
锲而不舍的闹钟不断发出一阵一阵的铃响,随着阵阵响声而微微的颤动,放在床头柜边缘的闹钟不出意外的终掉落下去。
「哎!」
脑袋挨了这么一下,裘洛蒂直接吓醒了。
坐起身了意识还没清醒过来,她擡起左手揉了揉已经肿起来的额角,睡眼惺忪的用右手揉着眼角。
舒适的床以及棉被,室内温度和气息都是熟悉到习惯的感觉。
裘洛蒂缓了好一会才恢复意识,她忽然擡头扫视周围,确实是入睡前的模样,她住了半个月的蓝泽房间。
眼神接触到窗外大亮的阳光,裘洛蒂不由喃喃自语:「所以说,我一晚上都在做梦,梦到的全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不是吧不是吧!连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她不知羞耻的想像吗?
裘洛蒂慢半拍的察觉身下的黏稠感,脸色完全红温了,扯过被子将脸埋着无声地尖叫连连。
太羞人了,春梦也就算了,竟然连一点欲望都没有释放,白湿了一条内裤。
延迟时间一到,闹钟又开始叫出尖利的铃声,提醒设定时间的人赶紧按掉它。
响到第六声前,裘洛蒂伸出手按了下,闹钟不再发出催促提示声了。
脑袋清醒了,她记得今天的功课和学习,裘洛蒂大口的深呼吸,随即掀起被子冲进盥洗室。
迅速洗澡,顺便清洗整套睡衣,她赶快换好衣服跑出门,去实验室的一路上不敢停下脚步。
她知道就算跑得再快,也不能改变迟到的结果,但这不是可以心安理得慢吞吞出门的理由。
裘洛蒂气喘吁吁到达实验室,已经迟到十分钟以上了。
一见到她总算出现了,贝芽迎上来递给她温度适中的白开水,看着她语气有些激动地说:「小希姐,原本我打算去妳的房间询问妳怎么了,还好妳看起来只是睡过头而已!不过,我还是要问一下,妳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咳咳...咳......」裘洛蒂被水呛了,咳了好几声才直起腰,一脸抱歉的回答:「我没事,我没有事,你们不用担心。今天真是对不起,我睡晚了所以迟到这么久,害你们跟着担忧了,真对不起。」
贝芽刚想追问什么,季言然提高了点音量,摆摆手说:「没事,夫人没事就好。想必是之前做实验的期间让妳精神紧绷,所以才会在实验告一段落后松懈下来。」
「这很正常的,用不着一直提。今天继续作业吧,顶多中午晚十分钟在吃饭。」
季言然有意略过这个话题,贝芽想了想,确实没必要再问下去。
就算小希姐有哪里不舒服,她再带夫人去检查身体,不就能一眼看出了吗!
「好,那我们快查看毒素反应,再写记录吧。」
裘洛蒂松了口气,随即稳定心绪,专心在实验报告中。








